】林月点了一下那个词，光屏给出说明：「力量糖果（消耗品）：服用后执念尸物理攻击力临时提升20%，持续15分钟。仅限执念尸使用。」

“临时增益道具。”林月把说明念给陈默听，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想到同一件事——跃阶挑战中阶执念尸，光靠现在的数值可能不够，但加上这个百分之二十的临时增益，胜算就不一样了。

“接。”陈默说。

林月点了确认。倒计时开始，00:09:59。

两个又回到阳台，往下看。后巷里还是那三只低阶丧尸，在垃圾站旁边绕圈。陈默双手撑着阳台栏杆，往下看了一眼高度——四楼，虽然高度不低，但他跳过一次，知道这双腿能承受得住。他回看了林月一眼，林月点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型是“小心”。

陈默翻过栏杆，松手，落地。

他的脚掌先碰到地面，然后是膝盖弯曲缓冲，整个动作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底蹭过地砖的轻轻摩擦。三只丧尸里离他最近的那只——一个穿蓝色工服的中年男，肚子了个，肠子拖在外面——还没回，陈默已经到它身后了。他右手直接进丧尸的后脑勺，手指穿透颅骨，掏出一颗灰色的晶核，握在手心里捏碎。第一只倒下的时候，第二只反应过来了，张嘴朝他咬。陈默侧身避开，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丧尸的下，右手砸在它太阳上，脑浆没溅出来，但颅骨裂了。他手指进去，掏出第二颗晶核，塞进嘴里，嚼碎了吞下去。嚼的声音很脆，像嚼碎骨。

第三只比较远，正在垃圾桶边上翻东西。陈默走过去的时候，它抬看了他一眼，伸着脖子想叫。陈默没让它叫出来，一手捂住它的嘴，另一手拍进它后颈，从颈椎那里把晶核掏出来了。第三只倒下，和前面两只叠在一起。陈默抬看了一眼阳台上的林月，比了个“ok”的手势。

光屏上任务完成的提示跳动：「猎杀完成：2/2。奖励发放：经验值+50、力量糖果x1。」走值也跳了一截，从5%升到12%，还在可控范围之内。经验值槽涨了一小截，离三级还有老远。

陈默顺着外墙往上爬。他的手能直接扣进砖缝里，脚趾关节硬得像钩子，几下就翻上了四楼阳台。林月拉他进来，拉着他转了一圈，确认身上没伤，然后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不，就嘴唇碰了一下，但两个都笑了。

阳台门还没关。晨风灌进来，凉凉的，吹在两个赤的身上。林月靠在阳台栏杆上，低看了一眼陈默还硬着的茎——高强度猎杀没有让它软下来，反而因为走值的上升更烫了。林月回看了一眼阳台外面，后巷安静，几只倒下的丧尸堆在垃圾站旁边，远处的高楼空的，整座城市还在沉睡。她转回来，背靠着阳台栏杆，抬起一条腿勾住陈默的腰。

“在这里？”陈默愣了一下，眼睛瞟向阳台外面。

“又没看。”林月说，自己都觉得荒唐，笑起来，“丧尸又不懂。”

陈默也笑了。他托住她的，把她抱上栏杆坐稳，然后进去。阳台的铁栏杆被两个的重量压得微微发颤，锈屑从连接处往下掉。陈默的动作不猛，但很稳，每一次都送到子宫。林月仰看着天空，嘴张着，声音被撞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的。她没想过自己会在阳台上做这种事——以前对面楼住了，阳台上晒衣服都得注意别走光，现在整个城市都是空的，她反而放开了。

高来的时候，林月的小腿肚抽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绞紧。陈默也了，灌进去的时候，他低吻她的额，嘴唇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停了好几秒。远处又传来一声炸，很远，像闷雷。没抬去看。

两个从阳台回到屋里。光屏上的数值在跳：「拟态稳定度：52%（下降）。」「走值：12%。」「执念温标：44c（上升）。」都还在安全范围内，但林月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拟态稳定度会掉到临界值以下，陈默会当着她的面尸化。她拿浴巾擦了擦两个身上的汗和体，然后从光屏物品栏里把那颗力量糖果取出来。

糖果不大，拇指指甲盖大小，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以前超市卖的那种手工硬糖。捏在指尖对着光看，能看到糖体里面有很细的白色纹路在慢慢流动，不是气泡，是活的。林月把它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没什么分量，但掌心能感觉到一层很轻微的麻，像静电。

“你闻闻。”她把糖果递到陈默鼻子底下。陈默低嗅了一下，眉动了一下：“甜的。有腥味。”

“系统说是消耗品，临时提升物理攻击力百分之二十，十五分钟。”林月把糖握回手心里，“要么先吃了试试效果，要么留着打楼下那个东西的时候再用。你怎么想？”

陈默想了想：“留着。”他顿了顿，又说，“万一楼下那个家伙比想象中难打，这十五分钟就是我们的命。”

林月点，把力量糖果收进系统物品栏。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阳台外那扇还在渗风的门——上面那道裂缝还在，裂缝边缘抹着她昨天咬手指涂上去的血痕，已经了，颜色变成了很的暗红。裂缝里面是黑的，看不见门外的走廊，但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楼梯间里蹲着，没有走。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了那道裂缝一眼。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林月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他的胸很热，执念核隔着皮肤和肋骨，跳动的节奏和林月的心跳不太一致，但都很稳。

饭桌上，空盘子旁边，系统界面还亮着。光屏角落里，那行白色的字仍然在有节奏地跳：「侦测到中阶执念尸个体数量：1。位置：正下方14米。状态：静止。威胁评估：中。」

远处天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晨光从黄色的变成了白色的，照进402的客厅，落在母子身上、饭桌上的空盘子上、茶几上昨天吃剩的方便面碗上、阳台门上那道裂缝上——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末之后，阳光反而比以前更亮了，大概是因为空气里的工业烟尘少了。林月眯着眼看窗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静。安静的像是整个城市只有他们两个，安静到可以暂时忘记楼下还蹲着一只怪物。安静到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们只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吃完了早餐，准备开始新的一天。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陈默的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