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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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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砖上最后一小片半的渍用舌尖刮下来,吞进嘴里,仰咽下,然后跪坐在自己小腿上,用湿透的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看着被自己舔得净净净净的地砖。

然后她像是忽然被在后脑勺猛击了一下——肩膀猛颤,僵住。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虹膜在光灯冷白的光线下从扩张状态瞬间缩小。

嘴角还挂着自己刚咽下去的浓和尿混合的残余,脖子的吻痕上还残留尿淌过的微微黏腻,小腹填满后隆起的弧度沉重地压在她的耻骨上方下垂。

她的眼镜还歪在桌脚旁边,镜片反着光灯的冷白光斑。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从他后背抓下来的皮肤角质,指尖上粘着涸后的蛋白薄膜,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紧紧抓他肩背磨得通红。

然后她低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道圆润的弧度从耻骨上方往上鼓到肚脐以下,在光灯下被照得纤毫毕露。

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掌心隔着肚皮按下去,能感觉到子宫里装满体之后格外密实的压力,低能看到脖子上那块被堇白吸出来的紫色瘀斑在自己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微微凸起,边缘已经开始从紫红转为褐。

她看着眼前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片混,脑子里一道白光炸开——不是高,是惊厥。

她刚才跪在地上舔净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的和尿,舔的时候还自称母狗。

她的瞳孔在地震中来回扫着地上的狼藉,扫到他茎上还残留的被自己舔净的湿润反光,扫到自己皱的白衬衫和掉在桌角的眼镜——她刚才做的时候没有戴它,而她这辈子从未在做中摘掉过眼镜,因为她从未跟任何做过。

“我……我了什么……”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时声音嘶哑、发颤。

她抓住桌沿想站起来,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桌子表面刮出极细的刺耳声响。

膝盖撑着地砖想站起来,第一次小腿发抖没撑住,膝盖重新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下唇,用手掌压住桌面,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往上拽。

站起来的时候腰腹的肌在痉挛,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位置传来一阵迟钝的钝痛,混合着某种让她皮发麻的、还在缓慢退的快感余韵。

子宫里灌满的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往下坠,沉沉地压在她的宫颈内上方,宫颈已经收缩到极紧,紧到宫颈管的前后壁完全贴合在一起,把全部封在宫腔里。

她的腹腔能清晰感知宫腔内装满体后的密实重量,像小腹里被塞进了一个温水袋。

她的手机在帆布袋里响了。

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时间显示十一点零七分。

她解锁屏幕。

锁屏界面叠着好几条条未读消息提醒,是景嫒的语音条和星宇的文字消息。

时间从十点开始,每隔十几分钟一条。

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那几行预览文字,瞳孔在光灯的冷白光下缓慢收缩。

景嫒 :

二十二点零三分:[语音] 雯雯宝贝!

十点了!

报平安报平安报平安!

你不回我我就发语音轰炸你!

我这还有一张夜阑姐的图想发给你,你先回我我就发给你看!

二十二点十七分:[语音] 好吧你大概在辅导所以没空回我。

我先把图发你了你自己看!

夜阑姐刚洗完澡出来,我要把这个照片裱起来挂墙上!

对了星宇哥让我问你有没有带伞,好像要下雨,你回来的时候如果下雨就让他去接你。

二十二点十七分紧跟着发来一张图片。

她点开——夜阑站在浴室门,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透的长发贴在肩背上,水珠从锁骨滑到浴巾边缘。

景嫒从背后搂住夜阑的腰,脸贴在夜阑湿漉漉的后背上,对着镜伸出分叉的舌尖,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夜阑微微侧过,手绕到后面托着景嫒的后脑勺,嘴角是她惯常那种慵懒的、不拒绝也不解释的弧度。

两同框的画面被浴室暖黄的灯光染成一层薄蜜色。

简星宇 :

二十二点零六分:辅导还顺利吗。下雨了,带伞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二十二点二十三分:刚才忘了跟你说,不用急着回。你专心辅导。我手机开着,你结束告诉我一声就行。

二十二点四十分:还在图书馆?不是催你。等你说一声,我就过来接。

二十三点零六分:下雨了,好在不是很大,临走的时候说一声,我拿伞接你。

手指慌的悬在输框上方,打了两个字,删掉。

又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输法记住了她打过的词,在候选栏里排出一串她此刻根本不敢回看的短语。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帆布袋里。

她的规则——晚归十点前报平安——今天晚上被她彻底忘在脑后。

她把手机塞进帆布袋,低去找内裤。

那团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被她自己撕碎的裂从胯侧一直裂到腰边,堆在桌腿旁的混合物里,已经湿透,拎起来往下滴着浑浊的体。

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转身找衬衫。

白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三颗——最上面那颗滚进了墙角,中间两颗在桌腿旁边,她只捡回了中间一颗。

扣眼都还完好,但没扣子的衬衫前襟只能敞着,她把衬衫套上,把领往里拢了拢,能拢住的只有锁骨下方那道被堇白吮出的紫色瘀斑的边缘。

袜子已经完全浸透了,袜底糊着一层和尿的混合物,棉质纤维被泡得发胀。

她把袜子团成一团塞进帆布袋侧袋,光着脚踩进浅中跟皮鞋。

皮鞋的鞋跟踩在浸过的地砖上,轻微的粘着力让鞋底发出极细的胶质剥离声。

裙子还在。

蓝色的过膝裙是唯一完整的东西——但裙摆右侧有一大片半的透明渍,在光灯下泛着浅淡的淀样反光。

她把裙子套上,拉链从腰侧拉上去,裙腰卡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拉链拉到耻骨上方就绷住了,腹部的弧度让裙腰比平时紧了一圈多。

她的马尾橡皮筋不知什么时候断了,发散在肩后。

她低找了片刻橡皮筋,没找到。

她把散开的发胡拢了拢,别到耳后,然后伸手去捡桌角的眼镜。

眼镜片朝下扣在地砖上。

她弯腰的时候膝盖猛地一软,整个差点往前栽倒,及时扶住桌沿才撑住。

她把眼镜捡起来,镜片上糊满了涸的水雾和她自己水溅上去的细密白点,她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戴上。

镜框歪了——左边镜腿比右边高了大概几度,鼻托的间距也变形了,架在鼻梁上微微倾斜。

她用手指压了压鼻托,没调好,就这么歪着戴上了。

堇白靠在椅背上。

运动裤已经重新穿好,t恤套回去了,胸的布料上洇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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