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赚钱给妈妈买礼物。”
“赚啥钱啊,您没给他零花钱吗?”
“给了呀。可他死脑筋,非要自己赚,不肯用妈妈的钱、给妈妈买礼物。”
“哈哈,想不到爸爸还挺大男子主义。”
说着时,我已来到妈妈身后,跪下地,张开双手,抱住了妈妈的大美
,埋脸在裙摆里,呼吸其中的气味。
妈妈嗔道:“瞧你猴急猴急的,先放手喇。”
我嘿嘿道:“不嘛,我体内的母能量快耗光了,再不吸点,就歇菜了。”
妈妈噗嗤笑道:“你这小变态。先让妈妈出去喇,等妈妈坐好,就让你吸个够,这样总行了吧。”
于是就换地儿。
厅里,妈妈坐在沙发上,我跪在她双腿间,
拱
她香胯间,脸磨蹭她蜜
……
妈妈玉指温柔的捋我
发,眼神如水。
我突然抬
问:“妈妈,您咋这么会?”
妈妈不解道:“唔?会什么?”
“会调教
才啊。”
“噗~因为妈妈聪明呀。”
“少糊弄我,我怀疑除了我,您还有别的
才。”
“胡说,妈妈哪有。”
“那您咋这么会玩?不许糊弄,老实
代。”
妈妈见我一脸追究到底的认真劲,白我一眼道:“贼小子,早知道就不配合你啦。”
我两眼炯炯的盯着她。
妈妈无奈道:“好啦好喇,妈妈
代喇。不过先说好了,你绝对不能生妈妈气,成么?”
我点
道:“成,绝不生您气。”
“你也知道妈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做那一行,各种各样的男
都遇到过,其中就有些求着妈妈,非要给妈妈做
才的。”
“噢,原来这样啊。”
妈妈在那一行浸
了十多年,遇到过几个犯贱男,实属正常。
妈妈小心的问:“果子,你没生气吧?”
我笑道:“没有。我上辈子是个傻
,才会生您气。这辈子我可不傻,您做那一行,只为赚钱养大我,您是世上最伟大的妈妈。”
妈妈感动落泪。
我抬手抹她泪,说:“妈妈哭也哭得特别漂亮。”
妈妈失笑,梨花带雨又带晴,别有一番风韵。
……………………………………………………
天黑后,潘志权送完外卖回来了。
我打招呼道:“爸爸回来喇。”
潘志权还是有点不习惯,尴尬的挠挠
,回道:“回来了。”
“您先去洗手,洗完吃饭。”我从厨房端出早已做好的饭菜,送厅里上桌。
然后又到主卧喊妈妈出来吃饭。
妈妈和我从主卧出来时,潘志权正在餐桌上用碗盛饭。
妈妈先走到餐桌旁,吻了潘志权脸颊,说:“弟弟上班辛苦啦。”
“果子在呢。”潘志权抹脸,偷瞥我一眼。
妈妈笑道:“没事喇,只是亲一下,又没做别的。”
两
坐下,端碗夹菜。
我也来到餐桌旁,但站着不动。
妈妈奇怪道:“咋啦,坐下吃饭呀,傻站着
嘛?”
我回道:“我正在问自己,我配不配上桌吃饭。”
妈妈噗的一笑,笑眯眯道:“哎哟,不错呀,没白费妈妈今天教了你那么多。”
我问道:“妈妈,我配上桌吗?”
妈妈笑眯眯的故作犹豫,唔了一会,却回
问潘志权道:“他爸,你说他配上桌吃饭么?”
潘志权啊的一声,看了看我,才说:“我觉得配。怡姐姐,咱们让他上吧。”
妈妈说:“那行吧。果子,坐下吃饭。”
“谢谢妈妈。”
“别谢妈妈,要谢就谢你爸。妈妈刚才还想呢,要不先让你吃几天剩饭吧,把你那醋劲儿锉没了再说。”
“啊……”我故作无语又无措,眼
看着妈妈,想坐又不敢坐。
妈妈见我这样,便偷偷一笑,说:“你问自己,你还吃你爸醋吗,不吃就坐下,吃就别坐咯。”
我看了看潘志权,然后就傻站着,不坐。
妈妈对潘志权说:“你看,这臭小子果然不让
省心。”
他斟酌了好一会,才突然说:“果子很诚实。”
听得妈妈噗嗤的笑。
又过了一会,妈妈回
看我,左右看,笑眯眯的说:“果子,你木
一样杵在这儿,真的很碍眼,还是跪着吧。”
“哦。”我麻溜跪下。
妈妈又说:“别跪妈妈这边,妈妈嫌你碍事儿,去你爸那边跪。”
我又一声哦,膝行到潘志权脚下跪着。
潘志权低
看着我,一副很无语的表
。
妈妈夹给他一块排骨,说:“别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又一会儿,妈妈拿筷子戳我后脑壳,说:“真是个笨蛋,一点事儿不懂,就傻跪着一动不动的。”
“你爸刚送完外卖,肯定很累,你给他按摩一下腿脚。”
潘志权却说:“不用不用,我不累。”
妈妈对他说:“你闭嘴。”对我说:“你动起来。”
我想了想该怎么按,便爬
桌底,跪坐在潘志权腿前,提着他脚脖子,对他说:“爸爸,我先帮你脱鞋,您把脚放我大腿上。”
他却挪开了脚,说:“别脱啊,我没洗脚,很臭的。”
妈妈说:“小潘,让他脱吧,没事的。儿子伺候爸爸,天经地义的事,哪有嫌东嫌西的。他要敢嫌你脚臭,看我不抽他。”
于是,我顺利脱了潘志权的鞋袜,把他两只脚都搁在大腿上,开始做脚板按摩。
他脚臭还真挺臭的,酸酸馊馊的。
不过他毕竟年少,少年
的脚臭,总归有个限度,不像中老年男
的那样无法忍受。
妈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和潘志权的脚,看了好一会,才问潘志权道:“怎么样,果子按得舒服吗?”
潘志权点
回道:“挺舒服的。”
妈妈笑道:“果子,你爸夸你按得好呢。”
我回道:“谢谢爸爸。”
潘志权有点不好意思,挠着
说:“怪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谢你。”
妈妈对他说:“不用不好意思,我是想教育他,教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家里有个没点自知的小太监,什么是他配做的,什么是他不配做的,他都搞不懂,那咱们
子还咋过呀。”
潘志权说啊。
妈妈接着说:“咱们首先要教会他一件事,他不配吃你醋,只配伺候你。不然他动不动就对咱俩吐酸水,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潘志权
以为然的点
,说:“我也受不了。”
接着,妈妈又对我说:“果子,妈妈刚才说的,你也听见啦,你是咱们家的小太监,你不配吃你爸醋,只配伺候他,听得懂么?”
我在桌底回道:“妈妈,我听得懂。”
妈妈说:“你懂个
。”说完又对潘志权说:“这臭小子,嘴上说听懂,其实心里一点没懂,下回还一样吃你醋。”
潘志权乐道:“就像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