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餍足，“睡着了还湿成这样。”

他打了个嗝，一生蚝混着蒜的腥气冲上来，他咂了咂嘴，没当回事。六十岁还能一夜两发，全靠这一。

他把内裤从她胯上褪下来。动作很慢，像拆一件礼物。内裤从两条腿之间脱出去，挂在她一边脚踝上，他看也没看，随手一甩。

然后他看见了那。

没有一根毛。

白，，，两片唇肥厚，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缝，缝里汪着一线亮晶晶的水。

刘永昌倒吸了一气，喉咙里滚出一个短促的“嗬”。

“还真他妈是白虎。”他喃喃着，掰开那两片。

里面的颜色更艳，得发亮，一颗小小的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一张一合，像在喘气，水顺着会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床单上。

刘永昌看直了眼。六十岁的，会所玩遍了，没见过这样的。他的手按上去，拇指压着蒂慢慢揉，另外两根手指顺着滑进去。

热。紧。像有张嘴在吸他的手指。

“嗯……”佟丽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两条腿无意识地想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刘永昌把她的腿重新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脚跟搭在他肩，还睡着，脸却红了一层，眉轻轻蹙起来，像做了什么又难受又舒服的梦。

他先捏了捏她的。

睡梦里，那两粒小东西被他一捻，就硬硬地挺起来，硬得跟两颗小石子一样。

他“啧”了一声，又用指背去蹭她的大腿根，她的大腿就自己往两边打开一点，像在给他腾地方。

“醒着的时候装贞洁，睡着了倒老实。”他笑得露出烟牙。

他低下，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腿间。

舌先贴上去，从会一路往上舔，舔到蒂，舌尖绕着那粒小东西打转。

他吮，他嘬，他拿嘴唇含住两片唇，嘬得“啾、啾”响。

那里的水越流越多，混着他的水，糊了他一下。

“嗯……啊……”佟丽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猫叫。

刘永昌不给她缓，舌尖越舔越快，手指不停，两下里夹攻。

那粒蒂胀得跟小石子一样硬，他含在嘴里，用牙尖轻轻地咬。

佟丽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抖得厉害，喉咙里滚出一串碎的呜咽，然后“哗”地泄了——一水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和衣襟。

“一次。”刘永昌抬起脸，用手背擦了擦嘴，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睡着就了一次。”

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腿在刘永昌肩上颤，脚趾蜷起来，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

他加了两根手指，三根并着捅进去，搅，扣，抽。

水声“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惊。

她的身子跟着他的手指扭，自己往上送，那吸得他的手指发麻。

“骚货……睡死了还知道夹……”刘永昌喘着粗气，抬起，下上全是水光，“你男还在楼下坐着呢，你就在这儿流水……”

他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二十公分，青筋起，紫红的已经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他跪上床，跨在佟丽胸两侧，扶着，把送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