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霜的两只手抓住了铁条。抓得很紧。
凝雪想说什么。
她想起血霜刚才那句话——“你今天不要开
”。
那只牛族已经蹲下来了。
它伸出手,把她身上的骑装撕开。从领
一直撕到腰,撕得很快,布断开的声音在清晨的营地里显得很脆。啪。啪。啪。
凝雪的皮肤一下子
露在冷空气里。
她起了一层
皮疙瘩。那些疙瘩从肩膀起,一路往下,铺满了整个背,铺到腰,铺到腿。
她咬住了嘴唇。
那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很重。它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条大腿。掌心的温度很高——贴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的不是冷,是热。那
热从大腿外侧往里渗,渗到腿根。
那只手往上移。
移到大腿内侧。
凝雪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
那只牛族没有用力分开——它只是把拇指按在她两腿之间,往下压。
那个压力很大。
凝雪咬着牙,牙关咬得死紧。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压着,隔着仅剩的一层布,被压得陷下去,陷得她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
然后它把那一层布也扯掉了。
那一刻凝雪做了一件事——她转过
,看向血霜的笼子。
血霜正看着她。
隔着两道铁条,她们对视了。
凝雪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个字。
“忍。”
那只牛族分开她的腿。
凝雪把脸转向地面。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了她身上。
很大。
比她想的要大得多。
它抵在那里,来回蹭了两下、三下。
蹭的时候她感觉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粗的,热的,前端是圆的。
它蹭的地方不对,蹭在她腿根的皮上,蹭得那一片全都热起来。
然后它往前送。
撑开的时候,凝雪整个
从地上弓起来了。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经历过的东西——从身体最
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开,撑得那圈
往两边让,让得很慢,让得每一寸都是疼的。
她的指甲在泥地上刮,刮起两道泥痕。
它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凝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
那是她第一次出声。很短,很小,但还是出来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
把那第二声咬了回去。
而那只牛族开始动了。
它动得很稳,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它用两只手掐住凝雪的腰,把她整个
往下按,按得她的背贴着地——然后从上往下地进。
这个角度让它每一寸都能进去。
进去的时候顶在最
的地方,顶得凝雪小腹一缩一缩的。
凝雪的两只手在地上抓。
她抓到了东西——是刚才被撕开的那件骑装,血霜的那件旧骑装。她把它攥在手里,攥得死紧。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她开始数。
这是她从血霜那里学来的。血霜从前跟她说过,
在这种时候要学会数——把时间切开,一段一段地熬。
她数到第七十几下的时候,那只牛族忽然加快了。
她没有撑住。
有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出来的。那个声音又长又软,带着气,从嘴里滚出来,滚到一半被她咬断了。
咬断的时候,她听见对面笼子里响了一声。
是铁条的声音。
血霜的手在铁条上攥紧了,攥得铁条发出“咯”的一声。
凝雪不敢看她。
她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流进
发里。她继续数——数到一百二十几下的时候,那只牛族忽然把她整个
翻过来。
翻过来以后是从后面。她的脸贴在泥地上,膝盖跪着,两只手撑在地上。
这个角度更
。
它开始撞。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撞得她整个
往前滑,在泥地上滑出一道痕。她的膝盖在泥里磨,磨得
了皮,泥混着血。
她咬着牙,可牙关在打颤。
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流。
不是血,是别的东西。一
一
地往外涌,被那个东西的进出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泥里。
那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迎合一个杀了千千万万
的东西。
她趴在泥地上,脸埋在泥里,闻到泥的味道。
那一刻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她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跟血霜一起练剑,想起她十六岁那年偷喝了酒被血霜背回去,想起出征前那天晚上,血霜的手贴在她的背上,顺着那道疤往下按。
她想起她说过的话。
“你以后别再忍了。”
血霜当时答的是什么?
“好。”
她趴在泥地上,眼泪把下面的泥打湿了一片。
那只牛族在她身上动了很久。
久到她开始分不清时间。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已经磨
了,撑在地上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抖,两腿之间那
体已经流到了小腿。
最后它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
地进到底。
然后它
了。
那些东西
进来的时候,凝雪整个
绷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东西,比水稠,比水烫。
它们一
一
地灌进来,灌得她的肚子里一下子胀起来,胀得她整个
往前一冲,撑在地上的手差点没撑住。
太多了。
那些东西灌满了里面还不够,开始往外溢。它退出来的时候,那些
体跟着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淌成两道白浊的痕。
凝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营地里很安静。
只有一个声音——对面笼子里的铁条声,一声一声的,很轻,但一直没停。
那是血霜的手在抖。
那只牛族走了之后,凝雪在泥地上趴了很久。
她没有力气爬起来。她趴在那里,脸贴着泥,身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变凉。她的两腿之间还在流,那些白浊的
体混着泥,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
后来有
过来,把她拖回了笼子里。
拖回去的时候,她看见了血霜。
血霜还是隔着两道铁条,看着她。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凝雪被塞进笼子。笼门锁上了,锁的声音很响。
她们隔着两道铁条,面对面地趴着。
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后来是凝雪先开
的。
“霜。”
血霜没应。
“霜。”
“我叫你别开
。”血霜说。
她的声音很哑。哑得不像是她。
“我没有开
。”凝雪说,“我忍住了。”
“你忍住了?”
“我咬断了。”凝雪说,“我数到一百二十的时候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