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高隆起，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汗和水。

他掰开她的，露出中间那道红艳艳的缝。

那里早湿透了，水把大腿根浸得发亮，顺着会往下淌，滴在上，拉出细细的丝。

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塌出一道沟，两瓣朝上翻开，白得反光，边缘沾着屑和掉的渍。

缝里那处被水浸得发亮，会那条软一抽一抽地跳，水从那儿往下走，在尖上挂住，滴到上，啪的一声，砸起一小撮灰。

“走。”

钱攸然扯了条布，往她嘴里一塞，绕到后脑打了个死结，“今天换个地方，不在这地窖里。带你上去透透气。”

江芷微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没力气问。

她只觉得自己像条被牵出去的母狗，赤条条的，被他半拖半扛地弄出了地道。

天刚亮透，外的风还带着气。

野上全是露水，一走过去，裤腿就湿了一片。

江芷微的脚踩在碎土和叶上，又冷又扎，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

她浑身没有半片布，白花花的全露在晨光里，子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水从尖滴下来，落在野上，亮晶晶的。

她饿。

上一回被喂了半个冷馒还是昨天晌午的事，肚子空得发慌，可这点饿压不住腿间那酸胀。

她走过一丛带刺的，小腿上被划开一道子，先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疼，疼得她走路时多拐了半步。

钱攸然把她拖到庙后，往地上一放，自己蹲到墙根下，解开裤带撒了泡尿。

尿完了，他提上裤子，刚要伸手去拽江芷微的发——

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耳朵动了动。

庙前，有脚步声。

不是野狗，也不是过路的樵夫。

那步子稳，落地轻，一下一下，踩着某种极有分寸的节律，像是个练家子。

钱攸然这一个月吸了江芷微的剑道修为，五感比从前灵了不止一筹。

他屏住气，把身子贴到墙角，只探出半只眼。

庙正门那片空地上，走过来一个。

那是个少年，看模样十七八，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挽着，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

腰间挂着一柄刀，刀未出鞘，鞘上的铜钉在晨光里闪着一点暗红。

他生得极好，眉骨高，眼窝，下颌线像用刀削出来的，偏偏唇边又带着点懒散的笑，叫不觉得冷，反倒觉得亲近。

他走到庙门前停下，抬看了看那半扇斜挂的烂门板，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钱攸然的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得这张脸。

不是见过，是听过。

一个月来，江芷微不知道在梦里喊了多少回“孟奇”，阮玉书被到失神时，嘴里也漏过这两个字。

此刻这少年站在庙前，身上的气息和江芷微那剑意有三分像，又混着点别的，说不上来。

钱攸然再看一眼那柄刀，再看一眼那张脸，心里就有了数。

这就是她们思夜想的那个“梦奇”。

钱攸然缩回墙后，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本想把江芷微拖回地道里躲着。可脚刚动，又停住了。他扭看了眼地上被布堵着嘴、软成一滩的江芷微——

那张丑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

恻恻的，像条看见了窝的黄鼠狼。

他改了主意。

柴房在庙后院东北角，和正殿只隔一堵薄墙。

那墙年久失修，东南角裂了一道半尺长的子，豁豁牙牙的，正对着庙门前那片空地。

钱攸然把江芷微拖进柴房，扔在一堆发霉的柴上。

柴禾“哗啦”响了一声，惊起几只藏在椽缝里的麻雀。

空气里浮着一层陈年的霉味和柴火气，混着她身上那腥和水的骚甜。

她认得这间柴房。

上个月被拖出去解手的时候，她从门路过一次，看见梁上挂着半截生锈的镰刀。

她那时候想过那把镰刀，想过拿它做什么。

现在她仰躺着，从柴禾的缝里又看见它，锈得比上回更狠，镰柄上缠的麻绳也烂了，垂着一截。

江芷微被摔得一偏，散开的发盖住半张脸。

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蹲下来，把她嘴里的布往外一扯。

布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水，她喉咙一松，刚要喘气，钱攸然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掰向东南角。

那道墙缝就在她眼前。

半尺长，两指宽。

缝外，天光正亮，把庙门前那片空地照得清清楚楚。

江芷微的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那个少年。

青衫，腰刀，微微皱着眉，正朝庙门里张望。晨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一点，露出底下半截绑腿。那张脸，那副神气，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是孟奇。

她的血一下子全凉了。

喉咙像被掐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眶却自己热起来，眼泪“刷”地滚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砸在身下的柴上，砸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不敢大吸气。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柴上，把那层灰冲开，露出底下发白的木。

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小月牙。

她想把那声“孟奇”压死，它偏偏在舌根上顶着，顶得她满嘴发苦。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牙关都磕出声。

她想喊。

想叫他快走，想告诉他这里有个畜生。

可她连嘴都不敢张。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一声哭；她更怕孟奇听见，怕他循着声音过来，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赤身体。水横流。两腿间全是自己的水。

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杀伐果决的绝剑仙子，现在活脱脱就是条发了的母狗。

“认得吧？”

钱攸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在她耳孔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条蛇在往她脑子里钻，“你的梦奇来了。就在墙外。你要不要……叫他进来看看你？”

江芷微猛地摇，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用手去推钱攸然，可手软得厉害，推在他胸像在推一堵墙。

她拼命往柴堆里缩，两条腿蹬着，脚后跟在上蹭出沙沙的响。

钱攸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拖回来。

她的背在柴禾上硌出几道红印，子甩得颤，水从尖飞出来，溅在她自己的下和脖子上，白花花的。

脚踝上那一圈皮立刻红了，掐出五道。

她另一只脚在里刨，刨出两行浅沟，脚背上糊了一层灰。

有一滴落在她下上，顺着颈窝往下滑，滑到锁骨那个小坑里停住，随着抽气一颤一颤。

“呜……??。「请记住/\邮箱：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