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躺回沙发上。

王曼玲看了她一眼，摇摇，回房了。

客厅里只剩综艺和王雨桐嘻嘻哈哈的声音。

王曼玲洗完澡，吹发，一个靠在床刷手机。

屋里只开了床一盏灯。

她点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了一会儿。

自从聊上以后，像迷了一样，一有空就和kukuy互聊，都从【x】转到更适合聊天的【tg】了。

白天在店里、在工作室忙得脚不沾地，也可以抽空聊两句，真的会哄开心，晚上一躺下，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杨浩在不在。

两个从天气聊到身材，从身材聊到那些摆不上台面的话，界限早就模糊了。

王曼玲今天想发点不一样的，刺激感让她越来越大胆。

掀开被子，调了半天角度，拍了删，删了拍，最后挑了一张：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胳膊肘，前襟松垮着，胸那一大片白全露在外面，只差最紧要的一点点。

盯着成片看了三秒，脸先烧了。

这张照片，x评论区那些再求一年都看不到。

咬牙点了发送。

wmm慢慢：【弟弟，今天好累啊！】

发出去的一瞬间，心跳得厉害，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又拿起来。

对面回得很快。

kukuy：【姐姐。】

kukuy：【那我给你按按摩好不好？看你累，我都快出命了，好担心你的。】

王曼玲看着这两行字，忍不住笑了。

wmm慢慢：【怎么就出命了？】

kukuy：【我血压都上来了。】

kukuy：【姐姐说实话，你是故意的吧？】

wmm慢慢：【故意什么？】

kukuy：【故意让我睡不着。】

王曼玲咬着嘴唇笑，没有否认。

她自己都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隔着屏幕，有个被自己的照片折磨得难受，却又够不着。

那种刺激，比x评论区一百条跪舔都来得猛。

kukuy：【姐姐，求你了。】

wmm慢慢：【求什么？】

kukuy：【再往下一点点。就一点。】

wmm慢慢：【贪心。】

kukuy：【姐姐不给，我就把刚才那张设成壁纸，看到手机没电。】

王曼玲看着这句，笑得肩膀都抖了，心却一阵阵发烫。

犹豫了两秒，起身，把睡裙整个褪了。

对着镜子重新调好角度，这一张里，她一只手臂抱着胸，可那么大两团压都压不住，边缘还是从手臂底下溢出来一圈。

背景照旧打了厚码。

wmm慢慢：【行了吧，小色狼。】

kukuy：【不够。】

wmm慢慢：【你别得寸进尺。】

kukuy：【姐姐，我有个想法。】

wmm慢慢：【说。】

kukuy：【我看你总是一个，怪可怜的。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个弟弟？】

王曼玲愣了一下。

wmm慢慢：【你还有弟弟？】

kukuy：【有。跟我十九年了，形影不离。】

wmm慢慢：【你亲弟？】

kukuy：【亲的。就是脾气有点直。】

王曼玲隐约反应过来，脸腾地一热。

照片已经过来了。

杨浩半靠在床，屋里灯光很暖，上身光着，薄薄一层肌顺着肩线往下走。

短裤褪到膝盖，两条长腿分开，中间那根东西直直地立着，一只手松松地扶着。

白净，青筋一根根浮在上面，尺寸大得离谱，从根部到顶端又直又挺，顶端还泛着一点水光。

kukuy：【他是我的二弟，格内向，就是有点冒失，但是长得神。】

kukuy：【姐姐别嫌弃呀，你能不能和他打打招呼。】

王曼玲盯着那张照片，半天没动。

呼吸了，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这么大的了，被一张照片看得心发慌。

wmm慢慢：【不要脸。发;布页LtXsfB点￠○㎡你是不是也要让我睡不着！？？】

kukuy：【姐姐，他跟你打招呼呢。】

wmm慢慢：【你弟弟长得……是挺神。】

kukuy：【那姐姐要不要认识一下？】

wmm慢慢：【巧了。】

wmm慢慢：【姐姐也有个妹妹，藏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舍得给看。】

kukuy：【妹妹？】

wmm慢慢：【亲妹妹。十分内向，认生。】

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又是一张照片过去。

她两条腿慢慢曲起来，往两边分开，手机倒着拿，把镜对准了最中间那处——那里光洁净，一根毛都没有，两瓣馒似的鼓着，肥饱满，中间那道缝紧紧合着，缝却洇出一点湿意，豆豆就藏在里面，好像珍珠一样，在暖光底下泛着水光。

wmm慢慢：【打个招呼吧。】

杨浩那边，消息停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屏幕上一连串地往外蹦：

kukuy：【姐姐。】

kukuy：【姐姐你杀了我吧。】

kukuy：【我二弟说，他认定这个妹妹了。】

kukuy：【说以后天天要见。】

王曼玲看着屏幕，自己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腿根一收，手机差点又滑下去。

她都觉得疯了。

评论区那些求一辈子都见不着的东西，她今晚就这么给了。

可越是这么想，那点刺激就越顺着心往下烧，烧得耳根、脖颈，一路都是热的。

wmm慢慢：【行不行，看你们兄弟表现。】

kukuy：【姐姐放心。】

kukuy：【我二弟最听姐姐的话。地址WWw.01BZ.cc】

wmm慢慢：【嘴上厉害。】

kukuy：【姐姐试试就知道了。】

光幕在杨浩床悄悄亮了一行字。

【愉悦绪值+177。】

【愉悦绪值+6。】

杨浩看了一眼，笑了。

手机那，王曼玲把缩了一下，闷闷地笑了一声，骂了句“小色狼”，然后翻了个身，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王曼玲等了半天，刚想回复，对话框里跳出来一条。

kukuy：【姐姐，光发照片没意思。】

wmm慢慢：【那你想嘛。】

kukuy：【视频。】

wmm慢慢：【……什么视频。】

kukuy：【姐姐，我们两视频吧。】

她心跳得厉害，正犹豫回什么，对面又补了一句。

kukuy：【我开个，姐姐看着办。】

一个视频已经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