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但这暂时的退场让他松了气。

他甚至在想，等会儿只要多哄哄她，这荒唐的一夜或许就能揭过。

如果母亲继续这样勾引他，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这残存的理智还能坚持多久。

然而，秦红梅很快便回来了。她手里托着一个巧的化妆盒，神诡异，在餐桌前定定地看着孙杰。

她打开盒子，从里面拎出一个褪色且款式老旧的红色丁字内裤，抖落在空气中。

“儿子，还认得这条内裤吗？”秦红梅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孙杰只觉得记忆处的某个闸门被猛地推开，一尘封已久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儿子，这是妈妈二十年前穿过的。”秦红梅的质问如利刃般刺向他，“你最喜欢偷它去打手枪了，完事后随手冲一下，放在电热风扇上烘……你真以为妈妈一直不知道吗？”

孙杰如遭雷击，那段他视为生最不堪的荒唐往事被生生撕开，但他却无法辩驳。

“知道吗？那时候妈妈明明知道你在偷着玩，可妈妈就是喜欢经常穿着它！穿着它，妈妈就会自动变得湿漉漉的……”

“妈妈，不要再说了！”孙杰喘着粗气，试图打断这让他窒息的折磨。

“妈妈不说，你就可以不认了吗？”秦红梅猛地将内裤翻过来，把那布满褶皱的裤裆对着孙杰，“你看，这上面的点点斑渍，都是你当年没洗净的留下的……”

孙杰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像纸。

“现在妈妈老了，你嫌弃妈妈了，对不对？”秦红梅突然拦在他面前，表瞬间变得狰狞且扭曲。

孙杰惊恐地退了一步：“妈，别这样……”

秦红梅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看着，儿子。妈妈已经二十年没穿过它了，现在……我要当着你的面，重新穿上。”

说着，秦红梅当着孙杰的面，并没有直接去扯那内裤，而是先伸出那只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右脚，脚尖极其熟练地勾住左腿丝袜的边缘。

她微微用力，那双厚实的咖啡色丝袜便顺着她松弛的腿部曲线缓缓滑落，一直褪到了脚踝，最后被她勾住袜，连带着丝袜一起从左脚脱下。

她那条左腿瞬间变得光，皮肤在室内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年长特有的苍白感，与右腿那依旧被油亮、厚实的咖啡色丝袜紧紧裹住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褪掉丝袜后，她才抬起光的左腿，动作缓慢而充满挑衅地剥下那条早已被浸透的大红色内裤，随手捻成一团，强行塞进孙杰的手里：“儿子，先帮妈妈拿着。这种老物件，还是这味儿最对，不是吗？”

孙杰僵硬地攥着那冰凉且滴着体的内裤，指尖沾染的温热让他皮发麻。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条“畸形”的双腿上挪开——一边是充满禁忌色泽的咖啡色丝袜，一边是赤却松弛的真实肌肤。

秦红梅褪下内裤后，那出奇茂盛的毛在紫色的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抬腿穿裤的动作，那鲜红湿润的露在空气中，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浓重的熟体味，混合着那只咖啡色丝袜散发出的、闷了一整天的陈年脚汗骚味。

她转过身，将那光溜溜的对着孙杰。在那雪白的部中间，色的门褶皱与下方那条紫红色的沟显得异常靡，浓密的毛如同荒，将整片私处彻底掩埋在腐朽的诱惑之中。

“天啊……”孙杰喃喃自语，喉咙涩得像是要着火。

秦红梅熟练地将那条褪色的旧色丁字裤套上，带子嵌进那两瓣充满感的处，几乎如同没穿一般。

当她转过身再次面对儿子时，那窄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饱满的大团毛，连色的唇边沿都赤地露在孙杰的视野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一边是依旧穿着厚实咖啡色丝袜的右腿，一边是光溜溜的左腿，这种极端的不对称，让那条穿在母亲身上、贴合着她那散发着浓烈汗骚味的私处的旧丁字裤，显得越发荒诞与禁忌。

这就是当年他在黑暗中抚慰无数个寂寞夜晚的寄托，如今，这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母体，正以一种最原始、最肮脏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