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坐在椅子上，从始至终甚至没抬看孙杰一眼。他那只手在厚重桌布的遮掩下，正肆无忌惮地沿着秦红梅那条穿着油亮丝袜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那片因为丝袜绷紧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肌肤。秦红梅在大衣下紧绷着身体，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大舅哥，别这么大火气。”陆凡终于开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聊公事，“妈这是疼我。你这么敏感，是不是还没习惯家里多了一个能帮你照顾她们的？先好好吃饭，吃完饭去电影放映室我有惊喜送给你和爸。”

这一顿晚餐，吃得如坐针毡。

秦红梅、李曼、孙宁宁三番地为陆凡夹菜、添酒，那种讨好已然到了卑微的地步。孙有才对此一无所知，反而越看越觉得陆凡“御家有方”，偶尔还会赞许地点点，仿佛在审视一件极其趁手的政治工具。孙杰则全程没再动过一菜，他死死盯着那几双伸向陆凡碗里的手，双眼充血，指尖在桌布下掐得鲜血淋漓。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寂静，直到最后一声碗筷轻响落下。

“凡凡，你刚才说惊喜，是什么？”孙有才放下餐巾，擦了擦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凡。

陆凡放下酒杯，站起身，那张阳光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长的微笑，“爸，咱们去放映室，保证让您和哥大开眼界。”

他转过身，率先朝别墅二楼的家庭影音放映室走去。那三个并没有跟上来，而是低垂着眉眼，乖顺地收拾起残局，仿佛刚才那场明晃晃的争宠从未发生过。

孙有才起身跟上，孙杰在原地愣了一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但他还是踉跄着站起身，死死跟在父亲身后。他倒要看看，这个陆凡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又凭什么能把整个孙家都玩弄于掌之间。

放映室的门被推开。

陆凡熟练地按下侧墙的控制面板，巨大的环绕式音响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投影幕布缓缓降下。孙有才背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真皮按摩椅的主位上，孙杰则站在一旁，眼神冷地锁死陆凡的背影。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放映室的灯光全部熄灭，黑暗中，巨大的屏幕亮起了一抹刺眼的白光，却不是什么工作记录，而是极其清晰、极具冲击力的特写镜。

屏幕中，那是一个私密的、光线暧昧的卧室。镜里的画面让现场瞬间陷了死寂。那个年轻男正难耐地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沉重如牛，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撑最后的束缚。

紧接着，那个风韵犹存的老熟推门而出，脸上的浓妆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

那一抹火红在黑暗中显得刺眼到了极点。她身上那件露胸罩设计极其大胆，将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完全释放了出来，那两点紫黑色的在红色的蕾丝衬托下显得愈发靡、傲然挺立。那条丁字裤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那片浓密茂盛的毛，随着她的走动，阜在布料间若隐若现，充满了挑逗。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包裹在红色丝袜里的40码美足勾勒出极其优美的足弓弧线，每走一步，空气中仿佛都透着那混合了欲与汗水的、属于熟透身体的诱味道。

放映室内，孙杰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且紊。他的脸色由铁青瞬间转为惨白，又转为涨红。当他看到屏幕里的年轻男——那个和他身形如出一辙的，发出一声宛如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掀翻在床，那一幕荒诞而又冲击力十足的结合，让孙杰的瞳孔瞬间放大。

屏幕里，红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双腿被强行分开，那硬挺的命根毫无阻碍地挤进了红色的蕾丝丛林。

“咕叽……咕叽……”

那种清晰的、湿润的合水声，通过影院级的环绕立体声，在放映室内反复回，撞击着每一个的神经。那是极度的泥泞与滑腻，每一次沉重的没都带出令心颤的声响。屏幕上的男完全抛弃了技巧，疯狂地撞击着，将那份原始的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红梅——那个在现实中始终紧锁着领的，在屏幕里却展现出了完全相反的另一面。她将那双包裹着红丝袜的修长美足高高抬起，脚尖紧紧勾住对方的后背，那张平里矜持威严的脸庞，此刻正挂着被征服后的颓靡与贪婪。她在那节奏的巅峰中回应着、承接着，那处湿热软层层收缩，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吞尽。

直到屏幕上的男在极致的紧致包裹中彻底失控，滚烫的华薄而出，屏幕的画面在这一刻定格在那张汗水淋漓、写满了极乐与羞耻的脸庞上。

孙有才整个僵在按摩椅上，双手死死抠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蜿蜒。

放映室内，那被欲望发酵出来的腐败气息在空气中凝固。屏幕上那场扭曲的亲纠葛画面刚一淡去，孙有才的呼吸便已粗重如牛。

“啪！”

一声清脆且沉重的耳光在黑暗中炸响。孙杰还没从刚才的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整个就被父亲这一掌抽得歪向一旁，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腥甜。

“小畜生！”孙有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屏幕，“你竟敢……竟敢跟你妈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是要毁了我们孙家吗！”

孙杰捂着红肿的脸，眼神涣散，整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陆凡坐在黑暗中，身体微微后仰，神依旧平稳如水，仿佛刚才放出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丑闻，而是

一份普通的工作简报。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爸，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这戏才刚开始呢。”

“咔哒。”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比刚才更加令发指。

画面中，光线昏暗，却极度清晰。那是一个体态丰满的少，正背对着镜，跪在一具皮肤褶皱、瘪却透着诡异亢奋的老身上疯狂耸动。

那是李曼。她平里那副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儿媳面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迷。她神狂野，舌尖不停地舔舐着红唇，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画面中剧烈摇晃，每一次下压，那处靡的部位都死死套住老的根部，发出一阵阵令作呕的湿润咕叽声。

“啊啊……爸爸，你死我了！好的大吧，你真的想死儿媳吗？嗷嗷……”

李曼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在放映室内反复震，得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针扎在孙有才的耳膜上。

孙有才那原本充满上位者威严的声音，此刻在屏幕里却变得极度邪，透着一原始的兽：“乖媳，爸爸的就是你，谁让你这么骚来着……”

“坏爸爸啊……哪有这么说儿媳的，明明是你强了家啊，还说家骚……”

屏幕里，李曼一边娇喘，一边在那瘪老的身上起伏，那具丰满、富有弹的躯体在老的蹂躏下显得格格不。孙有才那双布满老年斑、枯的手，此刻却异常疯狂，正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李曼那晃动不止的丰，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那老得意的狂笑。

“那天是强，今天可是你自愿的噢，哈哈！”

孙有才盯着屏幕，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想再次去抓孙杰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映衬着屏幕里自己那副老态龙钟却不堪的姿态。

“坏死了……爸爸，早知道你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