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坦然地看着他，心里那点子又烫又沉的劲儿，竟又稳稳地添了几分。这一

眼，娘俩谁也没说话，可那点子「一块儿守着这个家」的意思，却是实打实地通

了。

陈望生在她身后，看着她娘在她面前亲她、揉她，看着她姐被这上下三

夹攻得又臊又欢，心里那子又烫又沉的劲儿，一点点被催到了。他心里

那点子「这个家都是我的」的荒诞念，这会儿竟也格外分明——面前亲著他

姐的，是他娘；身下被他着的，是他姐；这前后两个，都是他这一家子要

守、要养、要疼的。''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一边着，一边又拿眼角看了一眼前跪着的娘，心里

那点子又烫又沉的劲儿，竟又重了几分。他腰上发紧，喉滚了滚，正要，她

娘却忽然开，替他把那点子劲儿，稳稳地拢住了：「望生，你慢着点儿——

先把劲儿攒匀了，进娣儿里，让那两样在她里兑匀了，再让娘吸出来。」

陈望生喘着气，依着她娘的话，缓了缓腰，这才猛地一顶，那几滚烫的

，尽数进了姐姐里。那一瞬间，混合在她姐体内，跟那成成的水，

充分搅和在了一处。

李翠荷这才跪起身来。她双手扶开儿两条还在打颤的腿，低下，当着儿

子的面，把嘴凑到儿那湿淋淋的上，一张，就着那子热气，「咕唧」

一声，从儿里，把那一混合，连水带地吸了出来。吸得有声，吸得

儿「嘤咛」一声，腰一颤一颤的，臊得把脸埋进枕里，两手死死攥着褥子角。

她吸的那工夫，屋里静得很，只听得那「咕唧、咕唧」的水声，一声一声，在只

有一盏灯的屋子里回响。陈望生坐在炕上，看着自己亲娘跪在自己亲姐腿间、一

一把方才进去的东西吸出来，又转过「噗」地吐进膝前的粗陶碗里——

那画面荒唐得紧，可又偏偏带着一子说不出的、养家的实在。他心里那点子

荒诞的滋味，这会儿竟也一点一点地，化成了敬意——他娘不是在糟蹋他的东西，

是在拿他的东西，替他、替这个家，一点一点地攒本钱。

她吸得又又稳，那点子混着清亮水的热乎气儿，一一地从儿体内，

被她的嘴勾了出来。陈望娣底下被娘这样含着吸着，那子又麻又又臊的劲儿，

直冲脑门，两条腿不住地夹、又不住地分开，把脸埋在枕里，只漏出一声声

「嘤嘤」的闷哼。

「娘……你这吸得我底下……又麻又了……」她含混地叫，两条腿直打摆

子。她活到这么大，一回让从底下这样含着吸着，那点子又羞又的滋味，

像一锅滚水烧着她。她一面臊得恨不能把埋进枕里再也不出来，一面又觉着

底下被娘这样收拾着，竟是说不出的受用——仿佛那一一，不是从她身子里

往外吸东西，倒像是娘把她也一并搂进了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

「就着，省得你惦记。」李翠荷也不抬，一一地吸着，每一都

含一大在嘴里，并不咽，这才转，「噗」的一声，把那一又热又稠的东西，

吐进膝前那只早已备好的粗陶碗里。她拿指抹净嘴角那点子残的，一滴不肯糟

蹋，一边吸，一边含混地待：「含紧了再吐，别糟蹋一滴——这一罐，够肥半

亩地了。」

如此这般，一一，直到把那点子见不得光的门道，连水带地，全数收

进了那只碗里，她才直起腰，拿指把那碗里兑匀的东西搅了两搅，看了看那清

亮里带着稠白的颜色，眼里露出一丝满意。

碗里那点子东西虽然不多，可娘俩都觉着，这一碗，比什么都沉——那是三

个一块儿接回来的，是这家子的一命。陈望娣从枕里探出来，看着那碗，

又看了看她娘，一时谁也没说话，末了，娘俩竟不约而同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低低的笑来。荒诞是荒诞，可这一碗，是三个一块儿挣回来的。

陈望娣这才从枕里抬起脸来，一张脸红得像烧起来，又臊又热，嘴里还硬

撑着要帮腔：「娘……我一回……这活我、我真不太会……」

「傻丫。」李翠荷擦净了手，抬眼看着她，眼里带着子教小孩儿似的劲

儿，「接住了，含出来，别糟蹋。这不就学会了？」

这一句，算是把这一家子的新章程，当场立下了。往后，娘管着这「肥」，

姐跟娘的章程学，弟只管出力——三个，谁也不推诿，谁也不躲。李翠荷看着

儿红着脸应了她，心里那子从前的羞臊，早化成了一子实实在在的当家

心气。她伸手，把儿汗湿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低声说了句：「娣儿，往后咱

娘俩一块儿守着这个家。你弟那把力气，咱娘俩替他接着，谁也糟蹋不得一分。」

陈望娣听着，眼眶一热，重重点了点。

陈望娣听着，心又热又颤，

那点子最后的羞，竟也一点点散了。她娘说得

对——这是自家的东西，守着自家的肥，守着自家的家，怎么都不丢。

她这会儿反倒想明白了：这个家，从前是爹没了之后，娘一个苦苦撑着；

后来是她嫁了出去，只顾着自己在夫家憋屈；如今，娘俩连着她弟，才算真心实

意地拧成了一绳。她守的这个家，守的这一角地，守的这一肥，都不是什么

丢的事——那是她跟她娘、跟她弟，从烂泥里一点一点捞回来的命根子。她蹲

在那儿，看着那角疯长的菜，心里一回，觉着自己配得上「这个家的儿」

这几个字了。

陈望生坐在炕沿上，看着这娘俩一前一后地配合，心里那点子「这个家都

是我的」的念，这会儿竟不再是荒唐，而是一子实打实的归属。

他看着她娘把那碗兑匀了的东西端起来，又看了看她姐还红扑扑的一张脸，

忽然觉着，这家里，再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坐、这一跪的两个更实在的了。

他从前总想着要翻身、要报仇、要把这一家从烂泥里拉出去，可这会儿他才咂摸

出来——这家子的根，从来就不在别处，就在他娘和他姐这双手上、这一双接住

了肥的手上。他跟她们一块儿守着这家，这家才能从烂泥里站起来。他低声，带

着点喘，说了一句：「姐，娘带得好——咱家的肥，就认我这一，认咱娘俩这

一双接住了的手。」

这话糙，却说得陈望娣心里又烫又颤。她娘端着那碗，站起身，先低看了

一眼碗里兑匀的东西，这才抬眼，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儿，声音又稳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