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揉，「越松，流

得越多，肥也越厚实。」

母亲被他这话说得脸皮发烫——哪有一边一边教亲娘怎么多流水好肥地

的？可偏又听着理直气壮。她顺着那气吐出胸里攒着的劲，的这才软下

来，紧里热烘烘地上来。他借那劲，一挺，整根没进去。

母亲「啊」地一声，腰绷成一张弓，两手死死抠住炕沿，指节都白了。「慢、

慢点……」她叫，「一回这么……你、你吃了啥了……」话没说完，叫他自

己顶得断成一片。

炕板「嘎吱嘎吱」地叫唤起来，有节奏，像老磨盘推苞谷。

他掐着她胯骨，一下一下夯进去，抽出来时带着一路水声，再送进去便碾着

里最热那一点。母亲被他顶得魂都散了，先还咬着牙不出声，渐渐那牙便咬不

住了，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嗯嗯啊哦」，一声比一声亮。「咝……儿……慢、慢

些……娘受不了……」她话是求饶，腰却把送得更，那一圈一圈地绞上

来，缠得他皮发麻。

姐姐这时候在边上没闲着。她跪在母亲身侧，先是俯下去，张嘴含住母亲那

颗立起来的，啧啧地舔。母亲的子被她一嘬一叼，整个跟触电似的，从

脊梁一路酥到顶，水哗地又涌出一，把炕席都洇湿一小片。

「娘，您这比我的还硬。」姐姐含着含糊地笑，舌一圈圈打着转。

母亲羞得拿手推她：「死丫……净……净学坏……嗯……啊……」可推了

两下，手到底软下去，反倒把姐姐的往下按。

陈望生着母亲，眼睛瞟见姐姐这么伺候，胯底下那根胀得发烫。姐姐

那舌裹着母亲又吸又嘬，还拿鼻尖一下下蹭那颗立起来的豆粒，催得母亲

水不住地涌——他看得清清楚楚，母亲那最里每被姐姐嘬一下，就猛地缩一

格，绞得他后皮发麻。

「姐，你别光顾娘那。」他嘶声开，「也得顾顾我这边。」

「贪心的贼。」姐姐嘴上骂得响，身子却麻利地挪过来，两手撑着他大腿，

俯身探下去。她不先含你那根，反倒张嘴，吧唧一含住他一颗，舌尖绕着

那粒褐豆粒打转，另一只手腾出来，揉他左胸另一颗。

这一下，陈望生整个跟被雷劈了似的，后脊梁一路酥到脚底板。他这辈子

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嘬——比还上。姐姐那舌又软又热，一含一吸，

他那硬得跟石似的，胯下那根跟着胀得发疼。

「嘶——姐，你这……」他险些没绷住叫出声。

「爽了吧？」姐姐含着他含糊地笑，「娘说，你一硬，劲就猛了。

姐这是给你添把火，好叫你给咱家多点金水。」她说着，还坏心眼地拿牙齿轻

轻磕了一下他的尖。

陈望生被磕得腰一抖，压着母亲最里狠狠一顶。母亲被顶得「呜」一声，

腰肢扭，水得顺着大腿往下淌。床上的娘，床侧的姐，一个被嘬着催

得水横流，一个含着儿子催他的火——他忽然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娘说的

「一催男、一催母」，两都喂上了，这肥才采得又满又急，比单谁都要

旺出好几倍。

「姐，你也过来。」他嘶声叫。

姐姐会意，松开娘那胸，膝盖挪过来，俯身去舔他的。他那两颗褐小

豆粒刚被她舌尖一碰，整个就跟被点了火似的，硬得发疼，压在母亲最里

狠狠一顶。母亲被顶得「呜」一声，腰肢扭，水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要、要去了——」母亲碎地叫，两条腿死死缠上他的腰。

姐姐的手没停，一边舔着他的，一边又腾出另一只手，伸下去揉母亲的

蒂。母亲被这一下一上两夹攻，整个抖得跟筛糠似的，里一阵一阵地缩，

绞得他后脊梁一麻，一热流「噗噗」地灌进她最里去——得又又满，跟

开闸似的。

他伏在母亲身上喘了半晌，还在里，那滚烫的混着水，在母

亲体内搅成一潭。母亲也瘫了，胸起伏，脸上又是臊又是爽，汗把发粘在额

角上。

「娘，您别动。」姐姐不知何时已经跪到母亲两腿中间。她双手扶开母亲软

软垂着的腿，凑上去，舌先是探进去，啧啧地把里那汪混合往嘴里吸。母

亲被吸得腰一颤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你这丫……吸……吸净……

别糟蹋一滴……」

姐姐吸得「咕唧咕唧」有声，含着满满一大，腮帮子鼓得老高，才直起身，

转凑到陶罐边沿，把嘴里那混着水的，一寸一寸地吐进去。陶罐里

「叮」一声闷响，又积了薄薄一层。

母亲侧眼看那一罐金黄，眼底的光亮得吓。她撑起身，双手把陶罐捧起来，

凑到油灯底下，仔

仔细细端详那层水光，像捧着根小金条，又像捧着刚下锅的

一茬苞谷。

「一滴没糟蹋。」她低声说，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明儿兑十份水，浇

那半亩坡菜，够它们疯长三天的。」

姐姐抹了抹嘴，笑她：「娘，您现下是咱家的采肥总管，记账比村长还。」

母亲哼她一声：「村长会算啥？他算一天工分，我算这一罐子金贵水。」她

说着，眼睛却心疼地落到儿子脸上，见他额角见汗，把粥碗又往他那边推了推：

「去，锅里还有半碗，再喝两。天天这样，哪扛得住……」

陈望生笑着接了，心里却暖得不行。他想着：世都觉得伦是天大的丑事，

可谁又知道，我娘管着这一罐肥、我姐含着这一金水，反倒把这家给拢住了。

外那烂泥滩还冷着，可这家里的炕，已经烧得热热乎乎的了。

母亲把陶罐重新封好，搁进墙角背处，又拿起炭条，在「先、再传、专

含」那行字底下，添了个小勾。她回望了一眼睡着的姐姐、喝粥的儿子，轻

轻吹灭了油灯。

黑暗里，只有陶罐里那汪水光，和土墙上一笔一划的规矩，静静地亮着——

像是这个家往后一辈子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