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棉质胸罩——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就是那种超市里能买到的普通胸罩。她的房在胸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她尖叫了一声，双手抱住胸，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背撞在桌子边缘，无处可退。

“渡哥！”阿强在后面拼命地挣扎，但那两个死死地按着他，他挣不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渡哥——我求你——你冲我来——别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陈渡没有理他。他伸手，抓住小蝶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拉开。她的力气比他小得多，挣扎了几下就被他拉开了。他把她的一只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也按在桌面上，让她趴在桌子上。

她趴在桌子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身体剧烈地发抖。白色的连衣裙被撕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她白皙的背和白色的胸罩背带。她的马尾辫歪到了一边，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不要……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喉咙里。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陈渡伸手，解开她的胸罩背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胸罩带子松开，滑落在她的身体两侧。

她的背完全露出来——白皙，光滑，脊椎骨的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他伸手，沿着她的脊椎骨轻轻滑下——从脖子根滑到腰窝。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她的皮肤冰凉，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收回手。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冰。

冰块是他在来之前准备好的——放在一个保温瓶里，带到了仓库。冰块不大，大概两指宽，四指长，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冰块放进嘴里。

冰块在舌尖上融化，冰水顺着他的舌流下来，冰凉刺骨。他含着冰块，等它融化到一定程度，然后低下。

他张开嘴，让冰水从他的嘴唇间流出来——滴在她腰窝处。冰水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他移动嘴唇，让冰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从腰窝流到部，从部流到沟。冰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身体剧烈地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他含住另一块冰块，低下，让冰水流进她的沟，顺着沟往前流，流到她的缝处。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冰水太冷了，流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把冰刀割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想躲开那冰冷，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不让她动。

阿强在后面看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里喊着：“渡哥——你杀了我吧——你别碰她——你杀了我——”

陈渡没有理他。他放下冰块，伸手，把小蝶的白色内裤往下拉。内裤是棉质的，白色的，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他把它拉到膝盖处，露出她的下身。

她的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她的唇是红色的，紧紧地闭合着。因为恐惧和寒冷，她的整个下身都收缩着，唇紧紧地闭着，像一朵在冷风中紧闭的花苞。

她的缝里还残留着冰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不是狂的，是冰冷的，像一块在他体内慢慢融化的冰。他掏出，握住根部，用抵在她的缝处。

她的缝冰凉，湿漉漉的，带着冰水的寒意。他的是滚烫的，抵在她冰凉的缝上，冰与火碰触在一起。

她没有动。她趴在桌子上，脸贴着桌面，身体剧烈地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桌面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挺腰——整根没。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不是呻吟，不是哭喊，是尖叫——像被用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里一样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起来。

她很。非常。她的得像砂纸，紧紧地箍着他的，像一把铁钳。冰水的寒意还没有从她的缝里散去，他的滚烫地进她冰冷的体内，冷热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感觉到她的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被夹得更紧，那种紧致几乎让他感到疼痛。

她没有丝毫润滑——她的身体没有准备好接纳他，她的恐惧和寒冷让她的身体完全封闭着。他进她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阻力，像在强行打开一扇生锈的铁门。

她疼得浑身发抖。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桌面上。她的手指抓在桌沿上，指甲在木桌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出去——你出去——好疼——求你了——真的好疼——”

他没有出去。

他顶到底了。他的小腹贴在她冰冷的上，他的卵蛋垂在她的腿根处。他停了一下，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她的体内冰凉而紧窄，像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密室。

他开始动了。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涩的、摩擦的疼痛。他的在她的里进出，发出一种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个侵物，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啊……啊……疼……好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出去……我真的不行……好疼……”

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冰冷的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蹭在粗糙的桌面上，磨得发红。她的手指抓在桌沿上，指甲断裂了一根，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但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已经太多了，多到她已经分辨不出哪里在疼了。

阿强跪在地上，被那两个按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混着鼻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的嘴里不停地喊着：“放开她——你放开她——你杀了我吧——你别碰她——”

陈渡没有看他。他继续着小蝶，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开始分泌出少量的体——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分泌出微量的润滑来减轻摩擦。但那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进出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涩的阻力。

他又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他拔出，把她翻了过来。

她被他翻过来的时候，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她的连衣裙被撕了，胸罩被解开了，内裤挂在膝盖上。她仰面躺在桌子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来。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惨白，额上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分开她的腿，把她拉到桌子边缘。

她的下身完全露在他面前——她的红肿着，唇外翻，露出里面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