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身段......啧啧，绸缎庄的

掌柜说，沈夫穿什么衣裳都......嗯，都撑得满满当当的。」

「大哥说的是胸？」李默刻意压低声音配合他的语调，露出一个男之间心

领神会的神色。

「嘘！」掌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嘴角咧得更开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

李默笑着拱了拱手离开了。

他在心中又添了一笔：沈玉娘每隔三五来东市绸缎庄，贴身丫鬟名叫翠儿

，主仆二同行。

「绸缎庄。」他想了想，「如果我在绸缎庄附近守一次，可以亲眼看到她白

天穿着衣服的样子。但......没必要。神识已经把她扒光了看了个遍，再

去眼确认一次纯属多余。而且容易露——一个外乡行商盯着首富的妻子看，

传出去就是麻烦。」

「不去。」他果断否决，「所有的观察都通过神识完成，绝不使用眼。

眼会留下目击者，神识不会。」

白天的报收集到此为止。他回到福来客栈，关上房门，盘腿坐在床上，将

所有收集到的信息进行了一次系统的整理。

「周家大宅，镇北最大宅院，三进院落。前院待客管事，中院内宅起居，后

院花园仆房。围墙高于普通家，墙嵌碎瓷片。灯笼沿回廊排列。」

「仆总数约二三十。巡夜仆两组四，每隔半个时辰替。这是昨夜

神识扫到的信息，但具体路线和替时间点还需要更确的数据。今晚的任务就

是这个。」

「周德厚住中院正房主卧，独睡。沈玉娘住中院西厢独立院落。两处之间隔

着回廊和花墙。丫鬟翠儿住在西厢院落的偏房。」

「今晚开始正式踩点。三夜。不多不少。」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夜，锁定所有巡夜仆役的路线、替时间、视野死角。」他弯下第一

根手指。

「第二夜，确认周德厚和沈玉娘各自的就寝时间、睡眠度、起夜习惯。确

认翠儿的睡眠时间和度。」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三夜，近距离勘察沈玉娘卧房内部的详细布局。确认门窗朝向、家具位

置、床的方位、有无暗锁机关。然后整合三夜信息，制定完整行动方案。」弯下

第三根手指。

「第四夜......动手。」

他的拳缓缓攥紧。

掌心里全是汗。

「三夜踩点。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他闭上眼，吸了一气，「就三夜。忍住。」

他的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忍住。」

---

第一夜。穿越第九十二天，亥时。

月色被薄云遮了大半，天幕昏暗，镇上的灯火稀稀落落地亮着几盏。

李默以遁术从客栈窗无声飘出，落在了周家大宅对面一棵老槐树的树冠中

。

这棵槐树正对着周家大宅的侧墙，树冠茂密，月光透不进来，是天然的藏身

处。他蹲伏在粗壮的枝上，身形与浓密的树叶融为一体，即便有抬看也只

会以为是一团黑影。

神识铺开。

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周家大宅上，将神识的度调到了最高——不再是方

圆三十里的广域扫描，而是缩小范围集中到周家这一座宅院，分辨率提升到了可

以感知一只蚂蚁爬行的程度。

「开始计时。」他在心中默念。

第一组巡夜仆役出现了。两个，一个提灯笼，一个拿梆子。从前院大门右

侧的门房出发，沿着前院东侧回廊向北走，经过连接前院和中院的月亮门时停下

来张望了一眼，然后继续沿中院东墙外侧向后院方向走。

「一号组。两。起始位置：前院门房。出发时间......」他在心中

默默计数，「亥时一刻整。路线：前院东侧回廊→月亮门→中院东墙外侧→后院

东角。」

他继续追踪。一号组走到后院东角时转了个弯，沿后院北墙向西走，经过花

园、仆房、后院西角，然后沿中院西墙外侧折返向南，经过另一道月亮门——

这道门通往沈玉娘所居的西厢院落——最后回到前院，绕前院走半圈回到门房。

「一圈用时......约莫两百五十息。」他在心中记下，「也就是大约

一盏茶强。路线呈矩形环绕，覆盖前院、中院外围和后院。中院内部.....

.他们没进去。「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一号组回到门房后，坐下喝了水。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工夫，第二组出发了。

「二号组。两。一个年轻后生一个年纪稍长的。起始位置同样是门房。出

发时间......比一号组回来晚了约半炷香。」

他追踪了二号组的路线——与一号组几乎完全相同，只是方向相反，从前院

西侧出发逆时针环绕。

「路线一样，方向

相反。替间隔半炷香左右。也就是说......一号

组走完一圈回来歇气的这半炷香里，二号组出去巡。二号组回来歇气时，一号组

再出去。如此替。」

他点了点。

「巡夜覆盖密度......很低。」他在心中评估，「一圈两百五十息，

中间歇气半炷香约三百息。也就是说，每隔五百五十息左右才有一组经过同一

个位置。而且他们的路线只覆盖宅院外围，中院内部完全是巡夜盲区。」

「换句话说，只要避开他们经过月亮门那几十息的时间窗，从任何方向进

中院都不会被发现。」

他又观察了一个完整的替周期加以验证，确认了规律的稳定。

「而且这四个全是凡中的凡。」他补充道，「最强的那个年纪大的，

后天二重，也就是比普通庄稼汉壮一点的水平。其余三个连后天一重都没到。就

这四个，别说发现我，我站在他们面前脱衣服他们都未必反应得过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心中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但不能因此大意。巡夜的是凡不代表宅子里没有暗哨。有些大户会雇暗

卫藏在院中暗处，或者安装机关报警。虽然这种配置在一个小镇首富家里出现的

概率极低，但......不排除。」

他将神识再次仔细扫过宅院的每一个角落——墙、屋脊、树冠、假山后、

回廊暗处、花园灌木丛——确认没有任何暗哨或机关的痕迹。

「没有暗卫。没有机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