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

上，淌在她的缝和大腿内侧，淌在身下已经被各种体浸透到湿得不成样子的

被褥上。

结束。

他粗喘了几息。

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抬起——粗从她昏迷后松弛的道中缓缓抽出，

退出的瞬间，失去了粗堵塞的再也挡不住任何东西——三次内

的混着大量从那个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如同一条细小的白色溪流，

缓缓地、持续地从道处向外流淌。

他将她平放回了床上。

仰面，四肢自然摊开。

然后他站起身来。

后退一步。

俯视。

他的"作品"。

床上躺着一个赤的、昏迷的、被彻底蹂躏过的三十二岁。

从上到下。

面孔：鹅蛋脸上全是泪痕、汗渍和涸的水痕迹，杏目紧闭，眼角还挂着

没透的最后一滴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处血印，唇色从原本的朱红变为了苍

白偏紫，额右侧因为被压在砖墙上碾磨而留下了一小片红蹭痕，乌发彻底散，

湿透的发丝纠缠粘贴在她的面颊、脖颈、肩膀和枕上，如同一蓬泼墨。

巨：触目惊心，两只原本白腻饱满的骇巨此刻如同两只被力糟蹋过

的白玉，整片表面布满了层叠的指印、掌印、齿痕、吻痕、瘀青、掐痕——

红的紫的青的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白皮，左侧巨外缘有一处被

他牙齿咬出的半圆形齿痕特别，已经呈现出暗紫色，右侧巨被拍打留下的掌

印尤为鲜明，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辨，晕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晕面面

积扩大到了正常时的近两倍，表面的粒颗颗突如同微小的红色珠粒，——

两颗已经被吸吮啃咬碾磨到不忍直视的粒——肿胀到了正常大小的近两倍，

红发紫的柱身硬挺外翻到了极点，顶端被反复戳刺碾磨的外翻粘膜此刻露在空

气中微微翕动，还在持续渗出极微量的透明体，触碰任何一处——即便是

在昏迷中——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轻微抽搐一下。

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三次内灌的量撑起了她的

子宫。

下体：更加触目惊心，浓密黑亮的耻毛被和浸透，湿哒哒地贴在

阜和大唇表面，不再蓬松卷曲，而是一缕缕地粘连在一起，肥厚的大唇充血

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厚度，从原本的白色变成了红偏紫的触目颜色，像两

片被灌了血的垫，向外翻出成一对红色的套，小唇被反复的巨进出带

翻外卷到了无法自行回缩的程度，薄的淡紫红色耷拉在外侧，如同两

片被揉皱了的湿绸。

，大开，完全无法合拢，那个原本紧闭得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窄缝此刻

变成了一个直径近两指宽的，红肿充血的边缘因为长时间被超出极限的

粗反复贯穿而绷裂泛白，白色的细微裂纹与周围充血的红形成了触目的对比，

翕张着——不是主动翕张，而是括约肌在极度使用后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

开的道处可以看到红肿充血的壁在微微蠕动，蒂充血肿胀到了从

包皮中完全突出，小小的粒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碰触即会引发全身痉挛。

，从那个合不拢的中持续缓缓涌出，白色的浓稠体一一地

从道处向外渗流，淌满了整个会，填满了缝，沿着两条白腻的大腿内侧

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她部下方的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

的量大到以至于在她平躺的姿势下从到被褥之间形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

色浊流，如同一条小小的牛溪流在她的会和缝之间缓缓流淌。

大腿内侧：布满了斑、渍、汗渍和几处掐握留下的指印淤青，皮肤因

为长时间接触大量体而泛着异常的红。

部：两片瓣上叠满了掌印、指印——有先前掐握时留下的红指痕，有

站立后时拍打的鲜红掌印，还有骑乘位中他掐颠弄时嵌中的近紫色指甲

印，白腻的皮上几乎找不到一处净的地方。

全身：大汗淋漓到了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水、

、，各种体混合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在微弱天光中泛着异样的水光，

气味——一混合了汗的咸、的腥骚辛辣、的腥甜、体香的麝、以及

原本卧房里兰花花瓣甜香的复杂气味——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到了近乎凝固的浓

度。

四肢无力地摊开呈大字型，手腕上有他先前钳握留下的红痕和轻微瘀青，手

指半曲着，指甲中嵌着从床单和枕套上揪下来的绸丝纤维，脚趾微微蜷缩，还保

留着高时蜷紧的残余痕迹。

呼吸浅而平稳，昏迷但生命体征正常。

喉咙——他的神识扫了一眼——声带轻度充血水肿，明天她的嗓子会哑到说

不出话。

李默看了片刻。

满意。

极度满意。

"值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三个月零四天的忍耐和准备，三夜的踩点，一整套密到近乎偏执的行动计

划，全部在此刻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他的目光最后在她那两只被蹂躏到触目惊心的巨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开始善后。

清洁术。

灵气从他掌心释出，化为一层眼不可见的薄膜覆盖了整间卧房。

地面上被他的脚印踩出的微压痕——清除，墙壁上她的脸和身体磨出的痕迹——

清除，窗框上他进时灵气作留下的微弱残留——清除，床脚因大幅位移而在

地面上划出的拖痕——清除，被褥上属于他的汗和皮屑——清除，空气中属于

他身上的气味分子——清除。

但沈玉娘身上的一切，他一样也没碰。

她身上的，她身上的指印齿痕瘀青掌印，她的红肿外翻，她的

渗肿胀，她皮肤上的汗渍泪痕水渍。

全部保留。

一样不碰。

他想让她醒来时看到自己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证据，他想让她确认昨夜不是

噩梦。

神识扫了一圈全宅。

前院门房，四名巡夜仆役依然趴在桌上昏睡，后院通铺，十几个仆依然在

昏睡术的控制下鼾声均匀，中院正房，周德厚的肥胖身躯依然四仰八叉地瘫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