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妈妈的闲话——无非是谁家媳偷

了、谁家老爷又纳小了、某某铺子的老板被告了之类的零狗碎，但其中有一

条有用的：知县李怀民每月初一和十五会到城隍庙上香，风雨无阻，这两天衙门

后宅的护卫会减半——因为要抽手随行护驾。

李默在心里记下了这条。

然后他去了一趟衙门前街，远远地看了看衙门的外观——朱漆大门，石狮子，

"清远县署"的匾额，门两名佩刀衙役一左一右，百姓从门前走过时都下意识地

加快脚步。他没有靠近，更没有在衙门附近停留，只是以一个路过的闲的步速

走了过去，目光也没在衙门上多停留。

很好。

白天的功课做完了。

＊＊＊　　＊＊＊　　＊＊＊

当夜。

子时。

悦来居二楼后的小房间里，李默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阖。

神识释放。

这一次他不再是广角的全城扫描，而是将神识凝聚成一道细而准的探针，

穿过夜空、穿过屋顶、穿过院墙，笔直地刺了城北偏东的知县衙门后宅。

衙门的格局在他的神识中展开得如同一幅工笔细绘的建筑图。

前衙：公堂、六房、大牢、衙役值房。夜里只有两名值夜衙役在前堂打盹。

中衙：签押房、师爷公房、账房、库房。无。

后宅：从中衙穿过一道垂花门便是内宅，分为正院、东跨院、西跨院三个独

立院落。

正院：最大，是知县夫的居所，三间正房，左右各带两间厢房。院中一棵

老槐树，树冠覆盖了大半个院子。正房内陈设讲究——紫檀嵌螺钿的妆台、缂丝

八扇屏风、红木拔步床、墙上挂着一幅仕图。

东跨院：三房姨娘分住——大姨娘和二姨娘各住一间厢房，最里一进的独

立小院是三姨娘赵氏的住处，装潢比正院还新，显然是新近置办的。

西跨院：下住所、厨房、柴房、杂物间。

李默的神识在正院停留了下来。

正房。

红木拔步床。

纱帐低垂。

帐中，一个侧卧着。

没有睡着。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目光盯着帐顶的绣花纹样，一动不动，呼吸平缓但

不是睡时的那种沉节律，而是一种清醒的、压抑着什么绪的平稳呼吸。

李默的神识"看"清了她的全部。

柳如烟。

三十五岁。

侧卧的姿势让她寝衣下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神识感知中——身量极

高，即便躺着也能看出至少一米七的骨架，四肢修长匀称，腰身纤细有力，与青

柳镇沈玉娘那种柔软无骨的丰腴完全不同，柳如烟的身体带着一种紧致的、充满

力量感的丰满。

面容：鹅蛋脸微微偏长，下颌线条利落，颧骨不高但廓分明，凤眼狭长上

挑，即便在黑暗中半阖着也有一种凌厉的锐气，眉形挺括如远山横黛，鼻梁高而

挺直，鼻翼窄削，薄唇微微抿着，唇线如同用刀裁出来的一般分明，整张脸上没

有一处多余的、柔弱的线条，全是英气和冷艳。

巨：即便穿着宽松的寝衣，那对房的骇尺寸依然无法遮掩。她侧卧时，

上方的那只巨在重力作用下稍稍下坠，但下坠的幅度极小——这说明的弹

和密度极高，不是松软下垂的类型，而是浑圆坚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

甸地坠在胸前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球形。寝衣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尖的位置隐约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她没有穿亵衣，隔着一层薄薄的

棉布直接抵着外面。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

他的神识继续向下扫过她的身体。

腰身：极细，与胸之间形成了惊的落差，寝衣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束着，

勾勒出一个近乎不真实的曲线弧度——从巨下缘骤然内收，到腰间窄到一只手

似乎就能环过大半，然后又骤然外扩，过渡到部那片令窒息的丰腴。

部：高翘紧致，与沈玉娘松软肥美的型截然不同。柳如烟的部量同

样惊，但的质地更加紧实弹韧，侧卧时两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寝衣的

布料被撑得绷紧，缝的线条隐约可辨。如果站起来走路，这样的型一定是高

高翘起、步步生风的那种。

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但不臃肿，肌线条流畅有力，小腿纤细，脚踝细

瘦。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神识的"透视"下呈现出极细腻的质感，白皙中带着极淡的

青色血管纹路。

下体：浓密的黑色耻毛在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蓬松卷曲，毛量比沈玉娘更加

浓密旺盛，覆盖了整个阜和大唇的上半部分，肥厚的大唇在侧卧时紧紧闭

合，将小唇和完全包裹在内，看不到任何缝隙。一个被冷落了两年多的、

紧闭着的、寂寞的。

李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极为粗鄙的话。

"这个，我定了。"

然后他压下了翻涌的欲望，让神识继续工作。

感是感，工作是工作。不，欲望是欲望，谨慎是谨慎。两者从不冲突。

他将神识从柳如烟的身体上移开，转向了东跨院。

东跨院最里的三姨娘赵氏小院。

灯还亮着。

纱帐中，两个。

一个中年男和一个年轻。

中年男：李怀民，知县。四十出，身材中等偏瘦，面皮白净留着一撮山

羊胡，长相说不上丑但绝对不算好看，一双细长三角眼透着明和市侩。此刻他

只穿着一条短裤，白花花的肚子搭在腰带上，正搂着身旁的年轻子嘿嘿傻笑。

年轻：赵氏，三姨娘，十九岁模样，身量娇小、面容甜美、柳眉杏目、

肌肤白。穿着一件薄薄的色肚兜，酥胸半露，偎在李怀民怀里娇声说话。

"老爷，明儿个您可得陪我去城南逛逛，上次那家首饰铺的金簪子我还没挑好

呢......"赵氏的声音甜得腻，手指在李怀民胸画着圈。

"好好好，都依你。"李怀民的声音混浊发腻。"我的心肝儿，要什么老爷都给

你买。"

"真的？那我要那支嵌红宝的凤簪，掌柜说要十二两银子呢......"

"十二两算什么？一百二十两老爷也舍得。"李怀民一边说一边手往她肚兜里

探去，手法粗笨直接地揉了起来。"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