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在楼下震得地都微微颤动。

陈天宇低往缺看出去——场上整整齐齐排满了学生，穿着统一的米白色校服，按班级划分成一个个方块。

“第八套广播体——现在开始！”

主席台上体育老师的令通过喇叭传上来，在天台高度的风里变得有点模糊。

下面几百个学生齐刷刷举起手臂，从上方看下去像一片会动的绿色色块。

陈天宇回过。晓彤正仰着脸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还藏着一层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他捧住了她的脸。

两只手分别贴在她脸颊两侧，手掌感觉到晓彤脸部皮肤的温度——很烫。她的脸总是这样，一害羞就发烫，热度隔着皮肤往外渗。

“彤彤真好看。”他说。

晓彤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这在平时是不多见的——通常陈天宇一盯着她看超过三秒，她就会把脸埋进他胸或者别过去。

陈天宇弯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确认什么。

晓彤的嘴唇软软的，有点发——她紧张的时候会忘记舔嘴唇。

他用自己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压住，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眼睛也闭上了。

他加了这个吻。舌探出一点，从晓彤上唇的廓慢慢描过去，描到嘴角位置的时候，晓彤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天宇没有再犹豫。舌滑进那条缝隙，碰到了晓彤的舌尖。她的舌尖缩了一下，然后缓缓迎上来，纠缠在一起。

两舌搅拌的速度很慢，与其说是舌吻，不如说是一种相互试探的轻触。

陈天宇能尝到晓彤嘴里淡淡的薄荷味——跟她的莓味洗发水不一样，是漱水的薄荷清香。

晓彤的呼吸开始变重。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上唇，乎乎的。

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抓着他校服胸的位置，手指攥着布料，抓得紧紧的——像站不稳的抓住唯一的支撑。

楼下广播体的节拍戳戳戳地打过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但陈天宇已经听不到了。

他只能听到自己耳朵里血管跳动的声音，和晓彤喉咙里偶尔漏出来的一两声细微鼻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沿着肩膀往下滑，经过胳膊，经过腰侧——隔着校服摸到她肋骨位置的细小弧度，然后停在部上方。

指尖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隔着校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饱满的弧度。

晓彤的腰很细，细到两手几乎能包住。

但从腰部往下，胯位置的曲线陡然撑开，弧度之夸张常常让陈天宇在楼梯上看着她的背影就挪不开眼睛。

他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搭着，让晓彤先适应。

晓彤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手指攥得很紧，指甲隔着布料掐在他腕骨上，有一点刺痛。发布页Ltxsdz…℃〇M

“……天宇哥哥……”她嘴唇离开他的嘴唇，额抵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它在……顶着……”

陈天宇低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隆起的那一团正隔着两的校裤顶在晓彤的小腹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到这个程度的。

刚才接吻的过程中，注意力全在她嘴唇的触感和她舌尖的薄荷味上，完全没留意自己下面的反应。

现在被她一提，才感觉到撑满了内裤，顶端被布料勒出一种又痒又胀的不适。

他抓住晓彤的手，带着它往下。

晓彤的手指碰到那团硬物的时候，手又缩了一下。这次陈天宇没有强迫她按住，而是握着她的手背，让她的手指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触碰。

停了两秒。晓彤的手指慢慢弯曲，指尖隔着校裤轻轻按在那个突起上。

“……还是……胀着……”她的声音几乎被楼下的广播体节拍淹没了。

“彤彤。”陈天宇把嘴唇贴在她额上的发际线位置，说话的时候嘴唇摩擦着她的碎发，痒痒的。“它胀得好难受。”

晓彤隔了几秒才问：“那、那要怎么做……小弟弟才不胀？”

陈天宇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吸一气，稳住自己的声音。

右手从她部上方移开，落回她腰间，拇指沿着校裤腰带的边缘慢慢滑进去——先是拇指尖，然后是整个拇指指腹。

校裤里面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松紧带，他的拇指从松紧带上方滑过去，手指肚触到了晓彤后腰那片细光滑的皮肤。

晓彤的身体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我想让它蹭蹭这里……”陈天宇的拇指往更的地方挪了半寸，指腹贴着她内裤边缘往下压，隔着一层棉布碰到了缝上端的弧线，“从后面蹭一下……可以吗？”

“不……不行……”晓彤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拍，然后又压下去。

她从他怀里抬起，眼睛里又聚起那层水雾，“妈妈说过的……真的不行……”

“只是蹭。”陈天宇把右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双手捧着她发烫的脸，“不进……不会进去。彤彤相信我。我绝对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让它不那么胀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友善良，也特别容易心软。

果然，晓彤咬着下唇支吾了好一阵子，脸从浅红一路烧成红。

她的手还停留在陈天宇裆部位置，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楼下广播体已经进行到跳跃运动了，几百个学生的落脚声从场上传过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闷雷。

晓彤终于开了，声音小得像从棉被里传出来的：“……绝对……小弟弟绝对不能进去。”

陈天宇狂点。

“10厘米。”晓彤抬起脸，嘟着嘴看他，表严肃得像个在检查作业的小老师，声音还是抖的：“天宇哥哥……要保持10厘米距离……哥哥要保证。”

陈天宇愣了一下。他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保持10厘米距离”——那就是说，他的腹部可以和她的身体保持10厘米的间距。

“好好好。我陈天宇发誓，一定保持10厘米，绝对不越界。”他把右手举到太阳旁边，竖起三根手指，表认真得要命，“否则我天打……”

晓彤突然惊慌地踮起脚尖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说……这种话……”陈天宇在她的手指下面咧开嘴笑了一下。

晓彤把手收回去，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扶着面前那面矮墙，身子慢慢弯下去。

弯腰的动作很慢，像在水中移动。

校服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腰带上方一小截后腰的皮肤——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正中脊椎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然后她翘起了。

陈天宇觉得自己下面当场就要炸了。

从后面看，校裤被部撑到极限的样子，比正面更扎眼。

两瓣肥硕圆润的把天蓝布料绷成两个饱满的半球——从裤腰到裆部，整片部位置的布料没有任何皱褶空余，被填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