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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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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

他跨上床,把晓彤两条细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

对着这么一具毫无防备的身子,他憋得发胀的茎从内裤里急不可耐地弹出来——那根在同龄里只算寻常、刚够十厘米出的,青筋在暗红的柱身上微微浮起,尖上已经溢出一滴透亮的前。

他俯下身,手抖着握住自己,把发烫的抵上那处泛着水光的幼肥。

“唔……哥哥慢点……”晓彤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肩窝,细声细气地哼。

噗滋。

一声细微的、泥泞的挤压声。

她那幼天生又窄又热,可昨晚不知经历了什么,里的水多得反常,滑腻得厉害。

他本以为总得费些工夫才挤得进去,结果几乎没遇上什么抵挡,一下就齐根陷进了腔处。

湿热的一层叠一层地裹上来,那吸附的劲儿混着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皮掀起来。

陈天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酸麻,那麻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

“呼……啊……”

他咬着牙挺了下腰,把抽出半截,又凭本能狠狠往里撞了一下。

啪滋。

拍在软糯的上,闷闷一响。

可才第二下,擦过内壁处那片又紧又烫的软,他腰眼猛地一软,脑子里轰的一下空了。

那种被死死绞住、一层层往里挤的刺激,远远超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制。

“唔!”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绷紧在晓彤身上。

那根全长不过十厘米的茎在蜜腔里一阵抽搐,马眼骤然张开,两三稀薄的白浊在她狭窄的壁上。

从整根没到猝然出来,前后不到十秒。

“呼……呼……宝宝……太舒服了……”

陈天宇脱力地瘫在她身上,下搁在她白皙的锁骨窝里,一一地喘。

过之后的空虚和困乏一齐涌上来,原本硬挺的茎在温热的里很快软了,滑出来时牵出一线黏腻的水声。

心里闪过一丝对自己不中用的懊恼,他还是忍不住把怀里的孩搂得更紧一点,贪这点平静。

身下的晓彤一句抱怨也没有。

她温顺地侧过身,由着他把埋在自己胸前,两只软软的小手捧住他发汗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嗯哥哥……我也很舒服哦……”

她弯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像掺了蜜,还跟往常每一次温存过后一样,把他心里那点患得患失一点点抹平。

“宝宝……你……呼……”

连着几天在便利店搬货、熬夜倒班,再加上方才那一场折腾,陈天宇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眼皮就沉了下去。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正从窗帘缝里漏到他脸上。

……

天色向晚,西边那片天先被晚霞染红,又一点点沉进暮色。

便利店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关东煮高汤的柴鱼味混着刚出炉的面包香飘了满屋。

收银台旁的冷柜压缩机低低地轰鸣,把初夏的燥热挡在感应门外。

“嗨,辛苦了,我来接班了。”

感应门“叮咚”一响,一个穿同款蓝制服的小伙推门进来,把挎包往更衣柜里一塞,冲收银台后的陈天宇打招呼。

陈天宇正拿扫码枪核对最后一批库饮料,抬抹了把汗:“嗯,行。货都进好了,也完库了,冷藏柜温度刚记过。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剩下给你,我先走啦,拜。”

“得嘞,路上慢点!”同事应了一声,上前把工作牌换了。

陈天宇解下围裙叠好塞进柜子,换上自己的纯棉短袖。

昨夜演出成功,晓彤父亲的医疗资助听说也已经在走审批,他心里一直吊着的那气总算松下来一点。

今晚的配货比往常少了大半,他下班比平时都早,走出店门时,街上还有不少散步的市民和晚归的上班族。

门的水果摊上摆着几箱红润的苹果和饱满的香橙,果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袋里刚结算的几张零钱,想了想,挑了一大袋品相最好的。

这家店离晓彤父亲住的医院不远,骑车穿过两条林荫道,快的话十分钟都用不上。

今晚既然提前了班,时间还早,他临时起意,打算顺道去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未来岳父,也看看夜守着的阿姨。

初夏的夜风有点凉。他把那袋水果挂上车把,脚下蹬得飞快,十来分钟后把车停进住院部后侧的停车棚。

住院部楼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

探视高峰早过了,宽阔的大理石走廊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夜灯,空落落的,偶尔有护士推着换药车,悄没声地从拐角滑过去。

陈天宇提着水果,放轻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

晓彤父亲住的是重症神经内科的观察病房,在走廊最尽最僻静的角落,紧挨着楼梯和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来往。

可走到离那扇门只有两三米远,一阵极轻、却又格外突兀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嗯?……哈?……”

陈天宇脚下一顿,站住了。

那是一个的低吟。

这是什么声音?

他一时摸不着脑,眨了眨眼,低看看手里的水果,心想难道是里的病病反复,正疼得受不住?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蜷着,正要去敲那扇斑驳的木门。

指节还没碰到门板,门里又连着传出几声,那只手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哈……哈……喔?……舒?服?……”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门板不到一厘米。

那两个字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他一下子僵住,原本平稳的心跳了,在胸腔里擂鼓似的撞。

舒服?在这满屋子药水味的病房里,一个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陈天宇屏住呼吸,本来要敲门的那只手改了主意,按上冰凉的金属门把。他压着心那按不住的好奇,试探着往下按了按,轻轻一推。

咔哒。

锁舌轻响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这间老病房翻修过好几回,绿色的木门框让气泡得有点走形,锁舌上方,门框和门扇之间裂出一条两三毫米的细缝。

一缕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划出一道细亮线。

走廊里静得很,只有护士站那边隐约传来呼叫铃。

他的心越跳越快,一说不清的隐秘冲动催着他的腿。他把手里那袋苹果香橙轻轻搁在墙角,弯下腰,慢慢把眼睛凑向那条走形的门缝。

门缝太窄,能看的有限,但借着屋里的微光,大致的陈设还是勉强分得清。

吸顶灯早熄了,四下昏暗。

靠窗那张属于彤彤父亲的大病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靠门这一侧,平时给陪护家属过夜的单折叠钢丝床四周,原本敞着的浅蓝布帘被严严实实拉了起来。

布帘里显然点着一盏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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