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那个摇
出卖了。如果她说今天有工作,裴意说不定会放过她。
下一次再也不摇
了。
司眠被弄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裴意握住了她的左手。
然后一个凉凉的光滑的东西套上了她的手腕。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抬起手腕看。
是一个发圈。
黑色的,比她的红色发圈宽一些,也是皮质的,不过和她那条十块钱一眼就能看出劣质感的pu皮不一样,是散发着淡淡光泽的小羊皮。
内侧隐约能看到烫金的品牌标识,她认得那个牌子。
她之前在手机上刷到过这个发圈,当时她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把手机举到室友面前说:“你看这个,五位数的发圈,神经病才会买。”
室友凑过来看了一眼价格,说:“大概是给那种钱多到没地方花的
准备的吧。”
她说:“那不就是神经病吗。”
现在这个东西套在她的手腕上。
她想,完蛋了,神经病竟然睡在她旁边。
“什么时候买的?”司眠问,声音困得含混不清。
“出差的时候,看到随手买的。”
裴意从身后抱着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腺体处,正在进行她最大的
好,全神贯注地闻她,话答得好像和买时一样随意。
司眠盯着手腕上那个黑色的皮圈,脑子里的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打。
五位数的发圈,够她买一千多根红色的那种,她每天换一根新的,都要换三年。
她有点后悔了,后悔昨晚哭着跟裴意说:“不许再给我钱了。”
要什么面子啊,这笔钱还不如直接给她呢。
“我十块钱的红色发圈还能再戴十年。”她说,语气闷闷的,像在生自己的气。
裴意笑了。从胸腔里传出轻微的震动,震得她抱着的司眠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
“嗯,”裴意整个手圈住她的手腕,带着那个新的发圈在她手臂上滑动摩挲,“那红色的送我。”
司眠把脸埋进枕
里,不说话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
换礼物吗?一场根本不等值的
换吗?
她又想起昨晚好多还没说出
的话。
算了,以后再说。她现在很困,裴意的体温烘着她,空调温度刚好,风夹着花香,混在一起包裹着她。
她翻过身来,把自己窝进裴意的怀里,闭上眼睛,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快睡着之前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裴意的锁骨,那块她留下的痕迹更淡了,几乎看不到了。
下次力气大一点,她想。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