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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 > 第3章 各怀心思布暗棋

第3章 各怀心思布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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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报新呈朱阁底,暗香遥逐帏中。╒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知府里愁云起,猎户磨刀月色浓。

三月二十二,午后。

凤姐的马车才出忠顺王府的大门没多久,赵承渊便从花厅起身,沿着一条抄手游廊往西跨院走去。

这条游廊与方才引凤姐走过的那条截然不同,不通向待客的正院,而是直通忠顺王府内宅处的一所独院,院子不大,三间舍,四围种了一圈密密匝匝的翠竹,将院中景物遮得严严实实,此处便是赵承渊常理事的私家书房,府中下称之为“竹隐阁”,等闲不得靠近,连亲王爷也甚少踏足。

赵承渊推门进去时,书房里已有一候着了。

此四十上下年纪,身材瘦,面皮黧黑,一双三角眼眯缝着,骨碌碌直转,穿一件半旧不新的灰布长衫,要不是站在忠顺王世子的书房里,倒像是街市上哪家杂货铺子的掌柜,偏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物,在忠顺王府的地位却举足轻重,府中管事见了要叫一声“钱先生”,外跑腿的只敢背地里叫一句“钱四爷”。

此姓钱,排行第四,称钱四,是赵承渊养在身边的心腹幕僚,没有功名,没有官职,甚至连正经出身都没有,早年间在京城各处打混,三教九流、达官贵的门路都吃得透熟,后来被赵承渊看中,一手提拔起来,专管替世子爷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探消息、散布流言、拿捏把柄、买通关节,凡是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经钱四的手一过,总能办得滴水不漏。

赵承渊进了书房,解开蟒袍领的银扣,将外袍脱了丢在椅背上,只穿一件贴身的月白中衣,露出里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廓,大步走到书案后坐下,拎起案上的青瓷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冷茶,仰灌了下去。

钱四在一旁微微弓着腰,不说话,等着。

赵承渊放下茶杯,拿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厨房今晚加个菜:“钱四,贾家的内眷,替我摸一摸底。”

钱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问了一句:“摸到什么程度?”

“不必太,不必惊动。”赵承渊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了个圈。“年纪、相貌、、身边使唤的、平里的来往走动……还有一桩。”

赵承渊的嘴角微微一勾,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声调低了半分:

“内宅里那几位当家太太的体态身段,能打听到多细便打听多细。”

钱四略一抬眼,那双三角眼里光一闪,什么都没多问,只应了一声:“明白了,三还是五?”

“五之内。”

“得嘞。”

钱四行了个礼便转身出去了,步子极快,灰布长衫的下摆一闪便消失在竹林的缝隙间。

赵承渊靠在椅背上,双手叠搁在腹前,半阖着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多时辰之前花厅里的那个画面:大红洒金窄裉袄被两团丰满的撑得鼓鼓囊囊,领那一线白腻的沟若隐若现;翡翠色的薄裙贴着一对浑圆高翘的瓣,走动时左右摇曳如同两满月此消彼涨;那张面丹唇的脸上既有刺的冷厉,又有一种被权势迫时不得不低的微妙脆弱,那种脆弱比她的骄傲更叫心痒。

赵承渊缓缓睁开眼,瞳仁处有一簇暗火在烧。

荣国府的琏二。

好一个辣货。

光是一个凤姐便已叫齿生津了,那贾家内宅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尤物?

赵承渊向来有一个旁不知的癖好,或者说,是一种根植于骨血处的嗜欲:专那些身份高贵、已为的成熟,不是那种未经事的黄花闺,那种小猫似的青涩无趣得很,他偏要那种在外面前端着架子、规矩礼仪一丝不的贵,偏要看那些平里不可一世的当家太太们在床上是什么模样,偏要将那层端庄矜贵的面具一寸一寸地撕下来,看底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骚骨的身子。

年纪越大越好,三十往上的身上才有那种浑然天成的丰腴熟韵,胸前沉甸甸地坠着一对大,走几步路便颤巍巍地晃个不停,部肥厚圆滚,坐下去能把一张太师椅的坐面铺得满满当当,那种身子若是穿了衣裳,从外看还算端庄得体,可一旦把里三层外三层的袄裙肚兜都扒净了,一对硕大雪白的子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晃个不停的那个瞬间,便是世间最令血脉偾张的画面。

而这种若是已为,若是在另一个男的婚床上被到叫失声、到双腿痉挛合不拢、到满嘴词语求饶不止,那份快感便不仅仅是体上的快活了,更是一种踩在另一个男脸面和尊严上的碾压式的畅快,是权势的延伸,是征服的极致。

赵承渊眯起眼,嘴角弧度更。

贾家那几房的当家太太,个个都是名正言顺的高门正妻。

好货色。

好好的一桌席面。

且等钱四的消息。

从三月二十二到三月二十七,整整五天。

钱四做事向来利索,用的路子也不显山不露水,不是买通贾家内院的丫鬟婆子,那种手段太粗太容易露,钱四的法子巧妙得多:从贾家常走动的几家绸缎铺子、首饰行、药材铺的掌柜嘴里套话,从在贾家做过工又被撵出来的匠那边旁敲侧击,从和贾家有往来的几户中等家的内眷那里迂回打听,东一点西一点,拼凑出来的信息却是极其详尽。

三月二十八,竹隐阁。发]布页Ltxsdz…℃〇M

赵承渊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密封信笺,封火漆上盖了钱四私的暗记。

钱四站在案前,弓着腰,等世子爷拆看。

赵承渊拆开封,抽出里的纸笺,一共四份,每份三四页,用蝇小楷写得密密麻麻。

钱四的字写得极丑,但条理清楚得很,每份密报都分了几个栏目:姓氏身份、年齿籍贯、品行、常起居、身边事、相貌体态,最后一栏赫然写着“房闱逸闻”四个字。

赵承渊先翻开了第一份。

上写着:“荣国府二房正室,王氏,年四十五。”

赵承渊的眼角微微一挑,慢慢看了下去。

钱四在密报里写道:王夫出身金陵王家,嫁贾门二十余年,生有一子一,素吃斋念佛,居简出,鲜少见客,端肃寡言,在家中称“二太太”,衣着多以宝蓝、月白、玄色等沉稳之色为主,常穿宽大的团花对襟褂,从不着窄身之物,然据在贾家做过针线活计的绣娘私下透露,二太太的亵衣和抹胸皆是特制的加宽尺寸,尤其那件玄色福寿纹的宽幅抹胸,幅面比寻常所用的足足宽了一倍有余,非如此不能“兜得住”。发布页Ltxsdz…℃〇M

赵承渊读到此处,手指停了一停。

“兜得住”三个字被钱四用朱笔圈了起来,旁边注了一行小字:“据绣娘原话:二太太的那一对,比市面上最大号的冬瓜还要沉些。”

赵承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一个四十五岁的,穿着宝蓝团花的宽大对襟褂,端端正正地坐在佛堂里念经,面容端庄肃穆,手持念珠,一副出尘脱俗的模样,可那件宽大的褂子底下呢?

底下是一对沉甸甸的、雪白肥硕的巨,因太过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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