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行数字硬得发烫。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46岁的中年男
,原本挺着17cm的阳具,如今却缩成一小截,穿着
白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腿。
他想起刚才在
器改造区看到的那个男
。
那根东西在注
器下一点一点缩小的样子。
他再低
看看档案上那行“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忽然觉得这对父子,就是那场手术的一前一后。
父亲已经缩成一小截,只等最后彻底处理掉;儿子还整整齐齐地硬着,等着三个月后的那一针。
这父子俩,一个在终点前,一个在半路上。
“
。”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这他妈也太绝了。”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顶得老高的东西,又补了一句,“老子这玩意儿,今天算是遇着克星了。”
校长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像个等着看戏的观众:“先生还满意吗?”
“满意。”古月舔了舔嘴唇,忽然看向校长,“校长,我问你。我要是让那个当儿子的,去
他老子,你们学院管不管?老子今天非要看这一出不可。”
校长愣了一瞬,随即笑弯了腰,高跟鞋在地砖上一颠一颠的:“先生可真会玩。我们学院只负责生产,不
涉客户如何使用。只要先生付了款,这父子俩就是先生的东西,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就好。”古月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子,眼睛里闪着光,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开门。老子要看看这场戏。”
那对父子被带到了一间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四壁都是落地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亮得有些晃眼。
古月坐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父子俩。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进门起就没软过,顶着裤腰,胀得他说话都带点喘。
御姐儿子站在左边,双手
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一副恭顺的样子。
萝莉父亲站在右边,两只小手揪着裙摆,低着
,看不清表
。
古月注意到,那对父子的腿间,都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御姐儿子的弧度大一些,萝莉父亲的弧度小一些,一个是被改造过、还留着东西的,一个是被改造到92%、只剩一小截的。
古月看着这对反差巨大的父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冲御姐儿子扬了扬下
:“你,去,把你爹的裙子撩起来。”
御姐儿子抬起
,看了一眼旁边的萝莉父亲,又低下
,轻声应道:“……是。主
。”
他转身走到萝莉父亲面前,伸手,捏住那件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萝莉父亲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发抖,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别……别在这里……”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温顺得过分,“主
要看。您听话。”
古月听到“主
”两个字,浑身一激灵,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这儿子管他爹叫爹,管他叫主
?这对父子,已经被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萝莉父亲咬着嘴唇,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任由儿子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脱了。”古月说。
御姐儿子看了古月一眼,低
,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拽。
萝莉父亲“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两条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儿子一把扶住。
内裤褪到脚踝。
萝莉父亲的腿间,露出那根又小又软的、萎垂着的东西,底下
净净,没有
囊。
学院改造到92%的“成品”,只剩这根东西还留着,等着最后一道工序处理。
它小小的,
的,像一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幼芽,挂在一个46岁男
的腿间,又违和,又
靡。
古月盯着那根东西,喉结滚了滚,忽然开
:“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你这根还没处理掉的东西,还能不能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子今天非得亲眼看见它硬一回,或者亲眼看着它再也硬不起来,不然这趟白来了。”
萝莉父亲的脸刷地红了,两条腿绞在一起:“我……我是……我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我以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个……”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住了嘴。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低下
,声音又软了回去:“……
家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
“是吗?”古月看向御姐儿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御姐儿子会意。
他蹲下身,双手捧住萝莉父亲的脸,低
,吻了上去。
萝莉父亲被他吻得一僵,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却再也没躲开。
第一次,他由着别
捧着他的脸,由着别
的舌
撬开他的齿关。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荒谬又
靡的一幕,手不自觉地按上自己裤裆,隔着布料撸了两下:一个冷艳的御姐,捧着一个萝莉的脸亲吻。
他知道那是父子,可看着太像一对母
在亲热。
御姐儿子的舌尖撬开萝莉父亲的齿关,勾着他的舌
轻轻打转,吻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什么易碎的东西。
萝莉父亲被吻得“呜呜”直叫,两条腿绞得更紧了,身子却一点一点软下去,软进儿子怀里。
御姐儿子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腰,又滑到他的
上,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探进那条被撩起的裙摆里,摸到那根小小的东西,轻轻握住。
萝莉父亲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别……儿子……别摸那里……”
“爹,”御姐儿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您不是早就……把这里
给学院了吗?现在您是我的了,也是主
的了。您乖。”
古月听着那句“您是我的了”,底下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棍,胀得他再也忍不住,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撸了两下。
就是这一下。
一回,古月觉得自己的
比脑子更先做了决定。
御姐儿子忽然抬起
,目光准确地落在了古月的胯下。
紧接着,萝莉父亲也察觉了。
他的鼻尖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古月腿间那根
露在空气中的
,喉
轻轻滚动了一下,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竟也跟着颤了颤。
古月还没反应过来,御姐儿子已经松开他父亲,转过身来,膝盖一弯,跪了下来。
萝莉父亲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挣开儿子的手,跟着跪了下来。
两个
像被绳子拴着的母狗一样,朝着古月的方向,爬了过来。
“主……主
……”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您硬了……
家……
家来伺候您……”
“
家也要……”萝莉父亲爬得比儿子还快,两只小手撑着地毯,小
一扭一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