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往里送，送到根，停了一下。

“你今天里怎么这么紧。”

“气的。”

“气还夹这么紧。”

“你少说。”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桌子跟着晃，算盘珠子哗啦响了一下。

苏青伸手按住算盘。

“别撞桌子……”

“那你搂我。”

季落俯下去，胸贴着她的，腰底下没停。

这个姿势进得，每一下都撞到里。

苏青的叫声压在嗓子里，一截一截往外漏。

“三公子……你……你慢些……”

“慢不了。”

季落掐着她腰，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

苏青的子被撞得晃，在他胸蹭来蹭去。

桌上那摞账本滑到桌边，哗啦掉了一地。

苏青偏看了一眼。

“账本……”

“回我给你捡。”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捡了。”

季落又顶了几下，苏青里绞紧了。

她咬着嘴唇，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印。

季落低看她。

唇被撑开，包着根，边上全是白沫。

“你闻闻。”

“不闻。”

“你自己都什么味了。”

“你还说。”

季落笑，动作更快。

桌子腿在地上磨，吱嘎吱嘎响。

苏青受不住，腰往上弓，脚趾蜷起来。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狠顶了十几下，的时候腰抵死了。

苏青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桌沿上。

苏青躺着喘气，脸红脖子红。

“你把我桌子弄脏了。”

“我擦。”

“拿什么擦。”

季落把她的薄裤捡起来，递过去。

“你明天给我洗。”

“洗。”

“还有地上那些账本。”

季落弯腰去捡。

苏青坐在桌上，腿还合不拢，裙子堆在腰上没放下来。

“季落。”

“嗯。”

“明天别往裁缝铺跑了。”

“那往哪儿跑。”

“往桑园跑。柳含烟那儿该采夏叶了。”

季落把账本摞好，放回桌上。

“你倒会安排。”

“我管账，也管你。”

苏青把裙子放下来，跳下桌子。

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桌沿站稳。

“把门闩拉开。我要去倒水。”

“我去倒。”

“你倒的水能喝？”

“怎么不能。”

苏青拿手背贴了贴脸，热度还没退。

“快去。倒完水回来把地上扫了。”

季落拉开门闩，外院子里已经点灯了。

他回看了一眼。

苏青正低把薄裤叠起来，塞进袖子里的动作，跟藏什么赃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