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太久。”

阿绣拿脚后跟磕了他腰一下。

“你慢些……”

“慢不了。”

阿绣里一阵阵缩，缩得季落也到了边。

阿绣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案板上。

阿绣躺着喘气。

“憋一路的，全给我了。”

“你说的，找的就是你。”

“我当真了。”

阿绣拿手帕擦了擦腿根，又扔给他。

“你回去自己洗。”

“洗。”

阿绣坐起来，套上薄裤，又去够裙子。

“腰线还没收。”

“明天再收。”

“明天我爹就回了。”

“那下回我挑他出远门。”

阿绣把裙子系好，拿手拢了拢发。

“季落。”

“嗯。”

“你身上的新衫还没脱。”

季落低一看，青衫皱得不成样子。

“脱了。”

“脱了皱成这样，我怎么卖。”

“我买。”

“你买回去当擦脚布？”

“擦脚也行。”

阿绣气得抄起案板上的划扔他。

“脱下来。我给你熨。”

季落把新衫脱了，换回自己的旧衫。

“熨好了我明天来取。”

“明天我爹在。”

“那我就正经取衣裳。”

阿绣把青衫叠起来，搁在熨斗旁边。

“走吧。从后门。前巷子里有。”

季落从后门出去，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已经偏西了。

他回看了一眼，阿绣正弯腰捡地上的布，裙子绷着，圆圆的。

这样应该顺了——从姨母家硬着出来，想起阿绣她爹今出门，拐过去，前因后果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