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得“啧啧”有声，那在嘴里越吸越硬，越吸越长，像颗软皮儿裹着的小石子儿，在我舌上滚来滚去。

我拿舌尖抵着顶端那小小的孔，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叶莲娜“嗯嗯”地哼，哼得嗓子眼里发颤，两条腿在榻沿上不安地挪，膝盖碰着我的小腿。她那盘子大，我一张嘴含不住多少，只能含住那一圈，腮帮子使劲往里嘬，嘬得那周围的都跟着往嘴里陷，陷成一个浅浅的坑，松了嘴又慢慢弹回来，弹得那圈微微一颤。水顺着盘子往下淌，淌成亮晶晶的一道，从一直淌到底下肚皮上，在光里亮着。

她一只手扶着我后脑勺，那只手又大又软，掌心贴着我后脑，手指进我发里，把我脑袋往她怀里按，按得我整张脸都埋进那团白里，鼻尖压得扁扁的，喘气都喘不匀，呼出来的热气全在她盘子上，得那片白泛起一层薄薄的。

“昊儿……轻些……嗯……”叶莲娜仰着脖子，那脖子又长又白，喉一动一动的，像有话堵在里出不来。她另一只手支在榻上，指攥紧了榻席的边，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吸够了这边，吐出，那从我嘴里出来亮晶晶地都裹着我的水，比方才涨大了好些，硬挺挺地翘着，周围那圈淡淡的晕也被吸得泛了红。

叶莲娜低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偏过去。可我两只手还捧着她另一边那只，那团沉甸甸地坠在我手心里，软得像揣了一兜温水，我托着它往上送，送到嘴边，张嘴又含住这边的。

这回我含得些，把连同旁边一圈晕都含进嘴里，舌绕着那圈晕打转，从下往上舔，舔到顶上，又拿上嘴唇轻轻磨蹭。叶莲娜“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比方才高了些，又慌慌张张地压回去，压成一声闷闷的“嗯”。

她把我脑袋往怀里按得更紧，按得我嘴唇贴着她盘子，吸得“吧唧吧唧”的，唾沫和盘子上的气搅在一处，黏糊糊地响。

我一边吃，一边拿手去揉方才那一边。那被我吸得又胀又硬，我拿两根手指捏着它，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叶莲娜整个一颤，腰往上挺了挺。

“外祖母的子好大……”我含着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从嘴里挤出来，闷在里，她自己都未必听得清，可我故意说得响些，把那句话在她盘子上。

叶莲娜脸更红了，偏着，那对琥珀色的眼珠子不敢看我，可那手还是扶着我的后脑勺，没松开。她咬着下唇，咬得唇泛白，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漏出一句：“你……你个小祖宗……嗯……好好吃……别说话……”

我偏要说：“这边也吃，那边也玩，外祖母的子，昊儿一个吃。”

她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那声儿又软又绵，从喉咙处滚出来，跟她平时说话全不像一个。

我吐了这边的，换回方才那一边，又含又吸，吸得那在我嘴里直打滑。她两只这会儿都涨得硬邦邦的，翘在盘子顶上，裹着亮晶晶的水，一左一右地颤。

我吸一阵，玩一阵，吃吃这边，揉揉那边，反复地折腾。叶莲娜起初还咬着牙忍着，忍到后来，那点忍耐像被水泡软了，一点一点化开，哼声也从闷闷的“嗯嗯”变成了拖长了调的“嗯啊……”，腰一耸一耸地往我脸上凑，两条腿在榻沿上蹬来蹬去，裙摆都蹬得卷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那么高的一个，坐在榻上，被我这么个矮墩墩的小儿吃得前仰后合，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哼得连她自己都羞，可羞归羞，那手却一直扶着我后脑勺，没舍得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