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吧，吃完再回去。想吃什么？”

“好呀！嗯……我想吃……对了，吃完午饭能不能顺便去趟这边的超市？听说有家很大的进食品超市，我想买点晚上做饭用的特别调料。”她兴致勃勃地计划着。

“当然可以。”我一答应。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我正准备右转进通往商业区的辅路，余光瞥见一辆从左侧小路汇主道的suv。车型是有些年的柴油版，颜色是比较少见的橄榄绿。

引起我注意的倒不是车本身，而是驾驶座上的。

“那辆车是……”夕颜似乎也看到了，发出疑惑的声音。

“嗯，是教体育的王老师。”我看清了驾驶者的侧脸，正是学校那位以训练严格著称的体育老师，同时也是田径队的顾问教练。我记得他家好像住在城东，跟我们现在所在的城西完全是两个方向，周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夕颜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辆suv的副驾驶座。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副驾驶的车窗半开着，一个的侧影一闪而过。起初我以为可能是他的家，但夕颜的反应……

“是小怡……！”夕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果然。”我心里一沉。刚才那一瞥，我也觉得那侧影有些眼熟，现在经夕颜确认，正是沈书怡。

“可是……王老师和小怡……他们为什么会在周一起出来？还在这边……”夕颜的困惑显而易见，但随即，一种更糟糕的猜测浮上她的心，让她脸色微微发白。

“……”我没有回答，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恐怕……沈书怡中那个“答应了”她、与她有不正当关系的老师，就是这位王老师。

“难道……小怡说的那个‘老师’……该不会就是……”夕颜也想起了沈书怡之前的含糊其辞，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愤怒。

“……多半是了。”我沉声说，握紧了方向盘。

“怎么会……为什么偏偏是王老师……！”夕颜的声音里混杂着不解、愤怒，还有对好友处境的担忧。王老师在学校里风评尚可，虽然训练严厉，但也算负责，谁能想到私下里竟会做出这种事？

“夕颜，这件事给我来处理。”我放缓车速，将车靠向路边，同时握住了夕颜有些冰凉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可是……小怡她……！”夕颜急切地想说什么，大概是担心沈书怡继续沉沦。

“今天……恐怕已经来不及阻止什么了。”我示意她看向后方。

夕颜不解地回，透过车窗望向那辆已经驶出一段距离的橄榄绿suv。只见那辆车减速，拐进了路边一栋装修风格暧昧、招牌闪烁的建筑物后面的停车场。那建筑的风格，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

“啊……”夕颜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更白，嘴唇微微颤抖。

是的。他们从那里出来，意味着该发生的，很可能已经发生了。

“呜……”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夕颜眼眶里滚落，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手却反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很大。

我紧紧回握，用掌心温暖她冰凉的手指。

“夕颜……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沈书怡从这种境地里拉出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承诺。

“嗯……拜托你了，哥哥。”夕颜用力点，眼泪却流得更凶，“虽然没看清楚……但小怡刚才的表……好像很难过……拜托你……一定要帮帮她……”

“我一定会的。”我再次保证，声音坚定。

握紧夕颜的手，我在心里再次立下誓言。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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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怡视角）

“呃……！”

“哈啊……哈啊……”

压在我身上、汗流浃背、只顾着自己发泄的男，动作粗得毫无章法。我记得他好像是有家室的，这么一想，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妻子，倒是有点可怜。

（不用润滑……里面肯定又要受伤了……）

每次到宾馆直接就开始做，没有前戏也没有抚，每次我都没有湿就结束了，如果没有润滑我的道肯定早就伤痕累累了吧。

他的尺寸只能说中等偏上，但正因为技巧拙劣，反而更让难受。

而且他块大，整个压下来的时候，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是……被这样粗地对待着，不知怎的，竟有种被强烈需要着的错觉，心里反而会泛起一丝可悲的安心感。

更何况，这个男在学校里还算有点权力，能帮我挡掉不少麻烦的流言蜚语。

……所以，即使像这样在周被一个电话叫出来，我也只能默默忍受，任由他摆布。

“要出来了……！”

“嘶……疼……”

床架摇晃得更厉害了。他完全是靠蛮力冲撞，即使戴着厚厚的安全套，也让隐隐不安。

“唔！！”

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体育老师将腰死死压下来，结束了发泄。上了年纪的缘故吗？他似乎一次就能满足，每次也就三四分钟就结束。

……但麻烦的是，他每次开始和结束前，都必定要求。

……虽然没体验过，但如果是恋的话，或许能更心甘愿地“服务”吧？

脑海里闪过的，当然不是身上这个男。

而是……夕颜中那位温柔可靠的“哥哥”，林老师。

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什么，似乎隐约察觉到了我的事。……大概是之前不小心在夕颜面前说漏了嘴，夕颜跟他商量了吧？他们住得近，又是监护关系。

“喂，沈书怡。”

体育老师退出去，扯掉安全套，大剌剌地张开腿。……看着他这副蠢样，我差点忍不住嗤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

“来了来了……嗯……”

我俯下身，含住那根沾满腥膻体、微微软化的器，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如果是恋的话……大概连事后清理也会甘之如饴吧？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对那位老师颇有好感。年轻，看起来脾气很好，讲课也算清楚易懂。而且感觉稳重可靠，是个正派的。

可是，夕颜看他的眼神……那绝不是浅薄的喜欢或憧憬，而是浸透了切恋与依赖的目光。我……根本没有资格介他们之间。

“嗯……这样可以了吗？”

“行了。”

得到简短的回答后，体育老师从床上爬起来，大剌剌地坐进房间廉价的沙发里，点起了一支烟。

……家里那个继父也抽烟，但那味道我极度厌恶。

而且……这两个玷污我身体的男，都在完事后立刻对我失去兴趣，转而开始吞云吐雾。

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就和那烟灰缸里被碾灭的烟蒂一样，只有这点可悲的价值。

“快点，去冲个澡。准备走了。”他吐着烟圈，不耐地催促。

“……好。”

至少，这男不像继父那样会动手打，勉强算是个“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