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得立刻溢出，和玩具出的黏、亨利先前留下的残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大往外涌。

琪亚娜整个痉挛着吹，热失禁般涌出，铃铛响，项圈勒进皮肤，她只剩下细细的、满足的呜咽。

他抽出来时带出大量混浊的体，滴在她膝弯和地上。

琪亚娜没有站起来。

她把脸贴上他的鞋，舌把滴落的舔净，然后重新叼起链条，蓝眼睛向上望，里面全是被彻底打开后的甘愿。

“还要继续遛吗，主？”她含着链子，声音又软又哑，“巷子还很长。回家的路也可以爬。你想让谁看见，我就给谁看。”

夜风穿过空巷。

夹上的铃铛轻轻响。

琪亚娜膝行着转了方向，部高高撅起，尾一样的玩具还在里缓慢抽送，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链条的另一端送到舰长手里。

“牵我。把你的母狗，遛回去。”

————————————————————

回宿舍的路被她自己改成了爬行。

舰长把外套勉强罩在她背上，却遮不住项圈、铃铛和那根从间垂下来的假尾。

电梯里幸好没。

数字跳动的每一层，琪亚娜都跪在他脚边，脸贴着他的小腿，里的两根东西还在低功率运转，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叫。

到了他们那一层，她自己用牙按开单元门，膝行进去，链条在地板上拖出细响。

客厅灯还亮着。沙发上那片被吹浸透的水渍还没。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

琪亚娜爬到缝前停下，把链条从嘴里吐出来，声音又软又稳，像在汇报：

“主……家到了。狗还含着你的。亨利……如果还在，就让他看。你站在旁边。这是你的愿望。”

门被她用顶开。

亨利坐在那张彻底毁掉的婚床上，裤子开着，手里还握着那只共感飞机杯。

看见这一幕——项圈、夹、尾、满腿、膝行进来的琪亚娜——他低笑出声，把杯子举了举。

小腹里的印记立刻跳了一下，琪亚娜整个跪着颤，里的玩具同步加速，她出一小，滴在门槛上。

“回来了。”亨利说，眼神却越过她，落在门的舰长身上，“你的愿望，她都告诉我了。想看就看。飞机杯今晚可以同时用。”

舰长站在门边，呼吸得厉害。裤裆再次硬起。他没有冲上去打架，也没有把赶出去。他只是握紧链条，把琪亚娜往床边牵。

琪亚娜爬上床，自己把脸埋进亨利腿间，先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含进嘴里喉，同时把还含着玩具和的对着舰长，尾拨到一边。

权能再次微调空间，让后面那被撑开的能再吃进一根。

“两个……一起……”她吐出亨利的东西，涎水拉丝，回看舰长，蓝眼睛里全是水光与下贱的笑，“舰长在后面当狗。亨利在前面当主用。项圈给你牵。在里面。让我夹着两个的睡觉。这就是你想看的……对不对？”

亨利扣着她的发，把器重新捅进她喉咙。

舰长从后面握住链条，挤进那已经泥泞、含着玩具的。

两根同时进出。

床垫陷下去。

铃铛响。

水声、体拍打声、压抑又放的呜咽，把这间本该只属于新婚夫妻的主卧填得满满当当。

琪亚娜被夹在中间，项圈勒着，夹叮铃，蒂被细链扯着，尿道随着撞击滑动。

她前后都被填满，水停不下来，每一次高都把床单浇得更湿。

嘴里含着亨利，里吃着舰长和玩具，感知还连着那只飞机杯——三重快感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她却还在用气音重复：

“狗……公共的狗……舰长的愿望……亨利的飞机杯……满……都进来……不要拔……”

亨利先在她喉咙里。

她全部吞下去，又伸出舌把溢出的舔净。

舰长从后面灌进最处，量多得立刻从被两根撑开的缝隙往外涌。

亨利把飞机杯按到底，同步的错觉让她再次吹，热在舰长小腹上。

他们没有停。

换姿势。

她被翻成仰躺，双腿折到胸，亨利从正面整根没，舰长把链条绕在掌心，从侧面再挤进一根。

小腹被顶出靡的形状。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两根属于不同男的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忽然哭着笑出来，声音又又软：

“看见了吗，舰长……这就是你想看的。你的妻子被别。被真正的主。而你也在里面。我下面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只知道好满……好爽……还要……”

亨利掐着她的尖，下身打桩一样又又狠。

舰长握着链条，像真的在遛一只发的狗。

道具还在满功率运转。

春药的余韵、权能的同步、双重、项圈的窒息感、蒂被拉扯的疼，全叠在一起。

琪亚娜高到后来已经叫不出名字，只剩下断续的“汪”“”“满了”“还要”。

天亮前最后一，他们让她趴在床边，上半身垂下去，嘴里叼着链条，后面两根一起进出，前面亨利偶尔把飞机杯按在她蒂上同步摩擦。

她得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一次次灌进去，又一次次被新的抽搅出来，顺着腿流到项圈的细链上，再滴到地板。

结束的时候，琪亚娜软在床上，身上全是指痕、吻痕、斑。

项圈没摘。

夹没摘。

尾还塞在里，缓慢转动。

她把脸贴在舰长手心里，又把另一只手伸给亨利，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愿望……还没结束。明天还可以看。后天也可以。这间屋子……这条狗……这个……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窗外的天光浅浅地亮起来。

婚床彻底毁了。

空气里全是、和金属铃铛的味道。

琪亚娜闭着眼，嘴角却带着餍足后的、堕落的弧度。

小腹微微鼓着，含着两个的东西。

链条还松松地绕在舰长手腕上。

亨利点了根烟，靠在床，看着她，也看着那个终于把最隐秘愿望说出、并且亲手参与了的丈夫。

“欢迎回家。”他对舰长说，语气像在分享一件共同的所有物，“飞机杯今晚服务得还行。下次想看更过分的，直接说。她会自己爬过来求。”

琪亚娜在两中间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吮吸还没完全抽出的器，像一条终于被填满、却仍不知餍足的狗。

项圈上的小牌随着呼吸微微晃。

母狗。

她没有摘。

她把脸埋进舰长的掌心，腿却主动分开一点，让亨利的手指能再次探进去，把漏出来的刮回去。

然后她用气音，对着两个，也对着这间已经不再只属于婚姻的屋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