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出來。

你坐在地上，將自己展示給蛟看着，刻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甜，一聲聲溢進他的耳內。

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他——銀白的長髮凌亂，蛇瞳縮成細縫，鱗片泛着發的紅，呼吸又重又亂。

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往前傾，雙手卻死死抓着門框，指節發白，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碎，喉結滾動，眼神卻盯在你被按摩撐開的上，無法移開。

你看着他，呻吟没有停，甚至把腰微微抬起，让他看得更清楚。

那條固執的小蛇站在門檻上，克制與慾望在他臉上拉扯，身體卻一點點往你這邊傾斜，像是下一秒就會被你的聲音與樣子徹底釣出來。

他还是像用尽全力般关上了门。

門板在你面前猛地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門內立刻傳來他嘶吼般的聲音，沙啞又碎：”滾！這會傷到妳——”話音未落，爪子抓門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一下下地刮着門板，像是在極力把自己困在裡面，又像是在跟那發的衝動對抗。

你坐在門外，按摩還在體內低頻震動，每一次細微的抽送都帶出黏膩而清晰的水聲，被撐開又微微收縮，熱流沿着往下淌，弄濕了大腿內側。

呻吟卻卡在喉嚨處，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帶着一點發顫的甜。

地上冰涼，貼着你發燙的部，你甚至能感覺到門內傳來的震顫——爪子一下下刮擦門板的聲音又急又重，木屑細微的摩擦聲清晰可聞，像是他用盡全力把自己釘在原地，卻又忍不住往前撲。

每一次爪子落下，门板都会微微震动。

沉重的呼吸隔着門板壓過來，又熱又亂，混着他壓抑到幾乎碎的嗚咽。

你能聽見他喉嚨滾動的聲音，還有鱗片輕輕摩擦衣料時細碎的沙沙聲。他嘴裡反覆說着”會傷到妳””滾”，聲音沙啞得發顫，可是那克制已經裂開細縫，每一次話音落下，都跟着一聲更沉重的喘息與爪子抓門的悶響。

你起身将按摩抽出，把耳朵贴近门板，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呼吸越發粗重，熱氣彷彿隔着門縫滲出來，混着他身上逐漸濃烈的、屬於發期的味道。

還有他喉嚨處壓不住的低吼，低沉、沙啞，帶着一點失控的尾音。

那声音近在咫尺，却又被一扇门死死隔开。

你能感覺到他正在門的另一側掙扎、發燙、快要失控。空氣裡全是緊繃到幾乎要斷裂的張力，熱、濕、黏膩，又充滿壓抑不住的慾望。

你突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自己都這麼主動了，他怎麼還這麼能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