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拂在他耳边。

“老公，偏心。”沈清漪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前，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就顾着哄安娜，我在旁边，可都看着呢。”

他回手把沈清漪也揽进怀里，低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

“一个都跑不了。”彭家炜说，“先进门的先得哄，后得哄的，哄得更久。漪，你排队。”

“谁要排队。”沈清漪笑着推他，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我今晚就守着，看你怎么把安娜哄得忘了打雷。哄得好，我自有赏；哄不好——”

“哄不好怎样？”

“哄不好，明天的早饭，你做。”沈清漪一本正经，“做到我们满意为止。”

安娜在两中间，听着他们斗嘴，噗嗤一声笑出来，先前那点怕，早被这满床的暖意烘了。她坐起身，主动把那件大衬衫从肩褪了下去，整个坦坦然然地呈在灯下，眼睛却不敢看他，只盯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耳语。

“家炜，我不怕了。”安娜说，“你……你抱我。今晚，我想好好地跟你亲近，不想让雷占了去。”

彭家炜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横躺进臂弯里。他的手掌顺着她舞者的身子缓缓游走：颈、肩、胸、腰，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安娜的腿是她吃饭的本钱，肌的线条流畅又紧实，脚背绷起来的弧度，能让全伦敦的舞评挑不出毛病。可这双腿上有一处，是他心里永远的弦：她的右膝。

“垫子。”彭家炜伸手，沈清漪已经把那只软枕递了过来。这是家里的老规矩，安娜亲近时，膝下必得垫着软枕，半点不受力。他把软枕垫在安娜膝下，又把她的腿轻轻摆好，确认那膝盖是松松地搁着、不承一分重量，才俯下身去。

安娜看着他这一套动作，眼眶忽然就热了。

“poдhon（我最亲的），”她伸手抚上彭家炜的脸，指腹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哑哑的，“在舞团的时候，我的膝盖坏了，他们只问我还能不能跳。你是一个，把我的膝盖当成宝贝护着的?。”

“你的膝盖是宝贝，你也是?。”彭家炜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往后不管跳不跳舞，这条规矩都不变。”

安娜的眼泪到底掉了一滴，掉下来之前，先被他吻去了。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唇上，把那点酸楚都化在缠绵里。他的手没有停，从她的腰侧滑到腿间，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按。安娜的呼吸一下子急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膝下的软枕和他的手掌稳稳分开。

“别夹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烫着她的耳廓，“放松，给我。”

安娜咬着下唇点，身子却诚实，随着他指尖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打开、湿润。他褪去她最后一点遮挡，两根手指顺着那片湿滑缓缓探进去，里又热又软，一下子裹紧了他的指节。他屈起手指，往上勾住那处微微粗糙的软，一下一下地抠揉，拇指同时压在外面那一点上打着圈，上下夹着她磨。咕啾，咕啾，水声在床帐里响得放肆。安娜整个绷了一下，随即软成一滩水，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细细碎碎地漏出来：“嗯……家、家炜??~~~”一声赶着一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别有一番动。

“家炜，家炜??……”她一声一声地唤他，像溺水的抓着浮木。

沈清漪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安娜的手背上，陪着她。在安娜被指尖送上第一个小小的顶峰时，沈清漪握紧了她的手，低声哄她：“好孩子，喘气，慢慢来，今晚长着呢。”

安娜喘着气，胸起伏，眼角泛红，像雨后初晴时花瓣上的水光。她伸手去够彭家炜，把他拉向自己，腿缠上他的腰，动作到一半，又被他稳稳托住，把她的腿重新安放在妥当的位置，膝下垫着软枕，半点不叫那膝盖使力。

“急什么。”彭家炜低看她，额抵着她的额，“我跑不了。”

“那你进来。”安娜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似的撒娇，“poдhon（我最亲的），我要你??。”

沈清漪这时俯下身，捧住安娜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一路吻到她的耳边，气声细细的：“安娜，别紧张。把腿放松，膝盖垫着枕，稳稳的。你就当是在台上，把身子给音乐。今晚的音乐，是他。”

安娜被她吻得脸更红了，却真的慢慢松了下来。她伸手，一只手勾着彭家炜的脖子，一只手攥着沈清漪的手指，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光。

他俯下身，先吻她的唇，再吻她的颈，最后停在她的胸前，含着那一点嫣红，不轻不重地吮。安娜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发软，腰肢在床单上轻轻扭着，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黏。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揉着、探着，指腹每一下都碾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等她湿得透透的，等她自己忍不住往他手上迎，才把手指慢慢撤出来，低看着她。

“安娜，看着我。”

安娜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水雾，望着他，望得又专注又依赖，像把整条命都出来了似的。她点了点，声音抖着：“家炜，我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他俯身吻住她，在她最动的时候，扶着自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了她。安娜的背弓起来，手指掐进他的肩，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家炜~~~~??”，像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拨响。

雨声、雷声，都在这一刻退远了。床帐里只剩下三个的呼吸，和安娜压抑不住的、婉转的吟哦。他的动作起初是缓的，体贴着她舞者的身子和那条要护着的腿，每一下都沉稳而，退到浅处停一停，再整根送回最处；安娜却很快不满足于这样的缓，她缠着他，腰肢主动迎上去，一下一下地把他往里吞，用俄国姑娘特有的、又柔又烈的方式，把他往更的地方引。

“darling（达令），再一点……对，就这样，别停~~~??”

沈清漪在旁边听得耳根发烫，伸手把安娜汗湿的发从脸上拢开，拢到耳后去，低声笑她：“在台上四十八个挥鞭转都不喘的，这会儿倒喘成这样。”

“台上……台上没有他??……”安娜的话被顶得断成两截，一只手胡抓着，抓到了沈清漪的手腕，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清漪，你、你别松手??……我怕我飞出去……”

“飞不出去。”沈清漪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着里一下一下的动静，声音都哑了，“有我接着你，有他抱着你，你就放心地飞。”

安娜被这句话烫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着笑着，腰肢迎得更急，整个在两个的手里绽开，像一朵被雨打透了的花。她攀上一个小小的顶峰，身子抖了好一阵才缓下来，伏在他胸直喘，喘着喘着，又自己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餍足的颤：“我完了……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两子手里了……一个抱我，一个哄我，我连怕雷的工夫都没有了……”

“那就对了。”彭家炜吻着她的汗湿的额角，动作放缓下来，却没有停，一下一下，像水拍岸，“今晚就是要让你没工夫怕。”

他被她引得呼吸粗重，动作渐渐放开，一下比一下有力，床架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安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身子像水里的天鹅，脖颈扬起，汗珠顺着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