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国的，没穿衣服。”她说，“我就看了两页，就两页。”

“两页就学会了？”

“我是老师，学东西快。”

她说完，又低下去了。

这回她没急着往那儿去。她先拿舌在他蛋上舔了一道，从上往下，舔到那道沟里，顺着沟往下滑，滑到那个小眼儿跟前，停住了。

她不碰它。

她就在那一圈褶子边上，一点一点地舔，舔边儿，舔一圈，又舔一圈，就是不往正当中去。

她的气在那儿，热乎乎的，一下一下，得那一圈褶子自己一缩一缩的。

陈太忠咬着牙，自己往后送了一下。

她“嗤”地笑了，热气在他那儿，又是一缩。

“急啥？”

“……”

“刚才谁说不净的？”

“我……”

“说啊。”

他说不出来。他把脸埋进枕里，枕套上一她发的味儿，蜂花洗发膏的香。

［七百多年。］

［七百多年，在天上，什么样的仙子没见过，什么样的阵仗没经过。让一个五中教语文的小丫，拿舌弄得说不出话来。］

［这要是让天上那帮老东西知道……］

他想不下去了，因为她的手又动了。

她这才把舌尖点了上去。

点一下，抬起来；再点一下，又抬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点到第五下，她舌尖一卷，整个儿压在那个眼儿上，往里一顶，顶住了，不动了，就那么顶着，舌在里一下一下地挑。

他整个都绷直了，两条腿蹬着凉席，凉席“吱吱嘎嘎”地响。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前，她觉出来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成了一根铁棍，烫手，一跳一跳的，跳得她手心都发麻。

马眼里的水淌得满手都是，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凉席上。

她手上也开始加劲儿了。不慢了，一下一下撸到底，撸得“咕叽咕叽”地响。

后舌顶着，前手撸着。

陈太忠攥着枕角，攥得枕角皱成了一团，嘴里“嗯……嗯……”的，憋着声，不敢叫大了。

隔壁的收音机里在放评书，单田芳的嗓子，沙沙的，“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娇娇……行了……行了……”

“行啥了？”

“再……再弄，我就……”

“就啥？”

她抬起来，舌离开了那儿。那儿一下子空了，凉了，他浑身一哆嗦。

“翻过来。”

他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冲着房顶，湿得发亮，一跳一跳的，自己都管不住它，马眼里还在往外渗水。

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把滑到发梢上的那个皮筋撸下来，套在手腕上，拿手把发往后一拢，拢到一边肩膀上。

然后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

她的嘴里比手里还热。

一含进去，就让她的舌裹住了，舌在底下托着，上是她的上颚，硬硬的，一道一道的棱。

她含着不动，先拿舌在底下那道沟里转了一圈，转得慢，转完一圈，又倒着转回来。

陈太忠后脑勺往枕上一砸，长长地吐了一气。

她开始往下吞。

一点一点地吞，吞进去一截，停一下，喘气，再吞一截。

吞到一大半的时候，顶到她嗓子眼儿了，她喉咙一紧，“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

她没吐出来，就那么含着，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等那一下过去了，又往下吞了一点。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毛。

“娇娇，别……别那么……”

她不理他。她就那么含着，嗓子眼儿一下一下地收，收着他的，跟拿手攥着一样，一攥，一松，一攥，一松。

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一只手托着他底下那两个卵蛋，托在手心里，拿手指一下一下地揉，揉得很轻，揉一下，拿指甲在卵蛋皮上刮一下。

另一只手摸到他的会，就是刚才她舔过的那块，拿中指按着，按住了，跟着她嘴上的劲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他喘得越来越粗。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了，换气。她拿手握着他，抬起看他，下上挂着亮晶晶的一条，嘴唇让她自己嘬得通红，有点肿。

“好不好？”

“……好。”

“哪儿好？”

“哪儿都好。”

“哼，糊弄谁呢。”

她低下，不含了，伸出舌，从根儿上开始舔。

舌整个儿平摊开，贴着他那根东西底下那条筋，从卵蛋那儿开始，一路往上舔，舔得很慢，舌上的那些小疙瘩一颗一颗地磨过去，磨到底下那道沟，舌尖一挑，挑一下，再回到根儿上，从再来。

舔了三四道，她换到侧面，歪着脑袋，拿嘴唇夹着他那根东西的侧面，跟吹琴一样，从下往上滑，从上往下滑。

嘴唇是软的，湿的，滑到哪儿，哪儿就是一道热乎乎的水印子。

她又换到另一边，滑了几道。

然后她握着他那根东西，把凑到自己嘴边，不含，拿它在自己嘴唇上抹。

从左边嘴边抹到右边，再从右边抹回来，抹得慢慢的，抹得她两片嘴唇都亮晶晶的，沾满了他马眼里冒出来的那点水。

“啥呢你？”

“抹红。”

“……有你这么抹红的？”

“百货大楼的红，一支八块，你这个不要钱。”，抿了抿嘴，冲他咂了一下，“还是咸的。”

陈太忠让她这一下弄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跳了两下，她“哟”了一声，拿手指弹了一下。

“急啥，还没完呢。”

他疼得一哆嗦，她咯咯地笑。

笑完了，她重新含住了他的。

她开始上下动了。

吐出来，吐到那儿，嘴唇裹着冠状沟，裹紧了，舌尖在马眼上一舔；再吞下去，吞到底，嗓子眼儿一收。

吐出来，吞下去。

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往外翻着，带出来一截亮光光的水，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她托着卵蛋的手上；吞下去的时候，“咕叽”一声，水从她嘴边挤出来。

她越来越快。

脑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散在他的大腿上，扫得他大腿根直痒。

凉席让两个压得“吱嘎吱嘎”地响，跟着她的点儿，一下一下。

“嗯……嗯……”

她鼻子里也哼哼起来了。

陈太忠两只手伸下去，进她的发里，捧着她的脑袋。他没往下按，就捧着，手指在她湿乎乎的发根里，跟着她一上一下。

他觉出来了，那劲儿从卵蛋里往上涌，涌到会，让她的中指一顶，又往上涌了一截，涌到那根东西的根儿上，憋在那儿，越憋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