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往后一仰，仰到他肩膀上。

“顶……顶着了……”

“哪儿？”

“就……就那儿……”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搂住了她的小肚子，搂紧了，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往上，握住了她一个子。

他揉，从底下往上托，托起来，五个指抓着揉，揉一圈，拿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扯一扯，再松开。

他下开始动了。

他不往前撞，他往上顶。

他跪着，膝盖撑着凉席，腰往上一挺，就往她里顶一下。

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顶在那块地方上，顶得她浑身一颤，身子往上一窜，又让他搂着小肚子的那只手按回来，按回来，正好又坐到他那根东西上。

“嗯……嗯……嗯……”

她两只胳膊往后一抬，反过手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抬胳膊，她整个身子都抻开了，胸脯往前挺着，两个子一颠一颠的。他的手正好握着一个，另一个在那儿颠，颠得一跳一跳。

她侧过脸来，找他的嘴。

他低下，亲上去了。

她的嘴里还有绿豆汤的那甜味儿，冰糖的甜，混着她自己的味儿。

她的舌钻过来，跟他的缠在一块儿，缠得湿乎乎的，水从两个嘴边往下淌。

他一边亲，下一边顶。

她让他亲着，嗓子里的声音就出不来，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哼，“嗯嗯”的，跟着他的点儿，一顶一声。

凉席在两个膝盖底下“吱吱嘎嘎”地响。铁床也跟着响，床腿在水泥地上一挪一挪的，“咯噔，咯噔”。

他顶得快了。

搂着她小肚子的那只手，往下滑了滑，滑到她两腿中间，滑到两个连着的地方。

他的手指摸到了，他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她那两片让他撑得开开的，裹着他，一进一出地往里翻，往外翻，水顺着他那根东西往外挤，挤得他手上全是。

他的中指找到了她那颗小豆，按上去，跟着下的劲儿揉。

她一下子松开了他的嘴。

“别……别两一起……我受不了……”

“受得了。”

“受不了！”

她嘴上喊着受不了，却自己往下坐，往他手上坐，往他那根东西上坐，一坐一坐的，坐得比他顶得还狠。

她里开始一下一下地收了。

他觉出来了，她又要到了。他手上加了劲儿，下也加了劲儿，一下比一下顶得。

可就在她快到的时候，她“哎哟”了一声。

“腿……腿软了……”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跪不住了，身子往下一出溜。

他赶紧搂住她，自己一往后坐了下去，坐在凉席上，两条腿往前一伸。

她让他搂着，跟着往下坐，那根东西从她里滑了出来，“啵”地一声，打在她上。

她“嘶”了一声，扭过来瞪他：“掉出来了！”

“摔就摔，掉出来啥？”

她嘴里抱怨着，却没闲着。

她扶着他的肩膀，转了个身，没转正，侧着，横着，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两条腿并着，搭在他一条腿外，身子侧对着他，一边胳膊挂上了他的脖子。

“扶着。”

他一手托着她的，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

她抬起来一点，侧着身子，往下找。

找了两下没找着，在她沟里滑了一下，滑到了后，她“哎”了一声，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往前一引，引到了子上。

她往下一坐。

侧着坐下去，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他那根东西斜着进去，蹭着她里侧面那一边的，一路蹭进去，蹭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两条腿并着，夹着，里本来就肿，这么一夹，更紧了，紧得他进到一半就进不动了，她咬着牙，扭了扭，又往下坐了一截，这才坐到底。

“哈……”

她挂在他脖子上，喘了一长气。

“动啊。”

“你在上，你动。”

“……懒死你。”

她自己动了。

一条胳膊挂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撑在他胸上，一抬一落，一抬一落。

她横坐着，使不上全劲儿，颠得不高，一下一下，短短的，快快的，跟骑自行车下坡一样，一颠一颠。

每颠一下，她的子就在他胸前晃一下，擦着他的胸脯过去，硬硬的，擦得他直痒。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跟着她的劲儿，她往上抬，他就往上托；她往下落，他就往下按。

按下去的时候，他腰往上一迎，“啪”地一声，两个的撞在一块儿，撞得她“啊”地一叫。

“轻点……隔壁……”

“隔壁在听评书。”

“评书完了！”

两个都屏住气听了听。隔壁的收音机里，已经换成了一个的在唱歌，唱的是《弯弯的月亮》，咿咿呀呀的。

“这是唱歌，不是评书。”他说，“唱歌声儿大，盖得住。”

“盖得住个，这墙是拿报纸糊的，晓艳在那边翻个身我都听得见。”

“那更得轻点！”

她嘴上说轻点，颠得一点都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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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挂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地颠，脑子里糟糟的。

［他今天进门的时候，眼睛往楼道那瞟了一眼。］

她想起来了。

他推门进来那会儿，她蹲在地上扇电炉子，背对着门，没看见。

可他脱鞋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眼，他正好往门外楼道那瞟，瞟了一眼，才把门关上。

［像是怕谁看见。］

［怕谁？这楼里谁不知道他？晓艳天天“大书记”“大书记”地喊，楼下的李老师，见了他还给他递烟。］

他仰着脸，看着她，眼睛亮亮的，脑门上全是汗，嘴唇让她刚才亲得发红。他托着她的那只手，热乎乎的，一下一下地帮她使劲。

［……想多了。］

［他巡街巡了一天，累的。］

她把挂在他脖子上的那条胳膊收紧了，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上一按，按住了，不让他看她。

“搂紧点。”

他两只胳膊都搂上来了，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搂得死死的。

她颠得更快了。

她让他搂着，上身动不了了，就只剩下在动。

她两条并着的腿夹紧了，大腿根的绷得硬硬的，一下一下往下砸，砸在他大腿上，“啪，啪，啪”，砸得凉席都跟着往下陷。

他埋在她胸里，嘴正好够着她一个，他张嘴就含住了。

她“嗯”地一声，腰一软，又挺起来。

他含着那颗嘬，嘬一下，舌在尖上舔一圈，舔完了，又嘬。她身上的汗淌下来，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