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

过了一会儿，任娇把瓜子皮往纸包里一倒，站起来了。

“哎，你等会儿。”

她走到桌子跟前，从电视机旁边拿起一个小纸袋。

纸袋是百货大楼的，印着红字，上拿订书钉订着。

她拿指甲抠开订书钉，从里抽出来一个扁扁的塑料包装，包装上印着一个外国的腿，长长的，穿着丝袜。

“今天下午，百货大楼。”她拿着那个包装在他眼前晃了晃，“排了半个钟的队，就进了二十双，我抢着最后五双里的一双。色的，长筒的。你看看。”

“好看。”

“你还没看呢！眼睛都没往这儿瞅！”

“包装好看。”

她白了他一眼，把包装撕开了，抽出来一卷薄薄的东西，色的，半透明，在灯底下泛着一层光。

她拿两根指捏着一，一抖，抖开了，长长的一条，软塌塌地垂下来。

“三块五一双呢。”她说，“我一个月工资一百八，你算算，这一双腿，顶我半天的工资。”

她拎着那条丝袜，往那把黄漆木椅上一坐。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裙子，蓝底白点的，到膝盖。她把裙子往上撩了撩，撩到大腿上，把一条腿伸直了，脚尖绷着，翘起来。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把丝袜卷成一个圈，套在脚尖上，一点一点往上捋。

捋过脚背，捋过脚脖子。

丝袜一贴上去，她的脚就变了颜色，变成了一层蒙蒙的色，亮亮的。

捋过小腿肚子，她的小腿本来就白，裹上这么一层，显得更直了，更细了，灯光照上去，从脚脖子到膝盖，一道亮光顺着往上走。

她低着，捋得很仔细，捋一截，拿手掌抹平一截，抹得一点褶子都没有。

捋过膝盖，往大腿上去了。

她把裙子又往上撩了一点。

丝袜捋到大腿根，到了。

袜是一圈宽宽的花边，有弹，她拿手指勾着往上一拽，啪地一松，花边弹回去，勒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棱子来，花边上，就是光着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把那条腿抬起来，脚尖冲着他，左右转了转，自己低看。

“咋样？”

“……好看。”

“这回是真看了吧？”

“真看了。”

“哪儿好看？”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儿发，说不上来。

她嗤地笑了一声，那条穿着丝袜的腿还翘着，脚尖往他膝盖上一点，点了一下，缩回去了。

电视里，解说员在说：“……现在，英国国旗开始徐徐降下……”

陈太忠已经没在看电视了。他手里那杯水端了半天，一都没喝，杯子里的水晃出来一点，洒在他裤子上，他都没觉出来。

任娇套好了一条腿。

另一只丝袜还在包装里，她抽出来，拎在手里，没往腿上套。她坐在那把黄漆椅子上，一条腿穿着丝袜，一条腿光着，抬起眼皮看他。

然后她冲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陈太忠把水杯往床一搁，站起来，走过去，站到她跟前。

“站着啥？坐。”她拿脚尖点了点床沿，“坐回去，坐我对面。”

他又坐回床沿上了。床沿跟椅子挨得近，他一坐下，膝盖就碰着了她的膝盖。

她拎着那只丝袜，把袜撑开，撑成一个圈，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进去。

一直伸到底，五个手指顶着袜尖，袜筒长，套到她胳膊肘那儿还有富余，她把多出来的那截往上捋了捋，捋到胳膊肘上。

她的右手，整个儿裹在一层色里了，亮亮的，跟戴了只手套一样，指甲盖的颜色透出来，的。

她把那只手举起来，五个指张开，又合上，冲他晃了晃。

“好看不？”

“……你这是啥？”

“你说呢？”

她拿那只裹着丝袜的手，伸过来，搭在他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他已经硬得不像样了。

从她往腿上捋丝袜那会儿就硬了，硬得裤子都撑起来一块，顶着拉链，拉链都翘起来了。

她的手搭上去，隔着一层丝袜，一层裤子，往下一按。

他浑身一紧。

“解开。”她说。

“你解。”

“我一只手，解不开。”

他自己伸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连着裤衩往下一扒，扒到大腿上。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冲着她，一跳一跳的。

任娇低看了一眼，伸出那只手，握住了。

隔着丝袜握住的。

陈太忠嘶地倒吸了一气。

那滋味儿跟光着手握完全不一样。

丝袜是滑的，一层薄薄的尼龙，贴在他那根东西上，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可它也说不上光滑，一根一根的丝织起来的，那些丝有纹路，有一点点涩，贴着，磨着皮，又滑又涩，又凉又痒。

她手心的热透过那层丝袜传过来，热得慢，一点一点地渗。

她没急着动。握着，握紧了，攥一攥，松一松，攥一攥，松一松。

“啥感觉？”她问。

“……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

“好。”

“那就行。”

她开始往上捋。

从根儿上，慢慢地往上，丝袜贴着他的，一路往上滑，滑到底下那道沟，那一圈棱子最，丝线刮过去，就跟拿最细的砂纸在上蹭了一下，刮得他腰一挺，整个都绷直了。

“哎哟。”她吓了一跳，手停了，“疼啊？”

“不……不疼……”

“那你挺啥？”

“就是……那儿……”

“哪儿？这儿？”

她拿裹着丝袜的拇指，按在那道沟上，按着，慢慢地刮了一下。

他又挺了一下，嘴里“嗯”地一声，没憋住。

“哦——”任娇拖长了声音，眼睛亮了，“是这儿啊。”

她就在那儿刮。

拇指按在沟里，绕着那一圈，一点一点地刮，刮一圈，换个方向，再刮一圈。

丝线一根一根地从那道沟里蹭过去，蹭得他一下一下地涨，涨得发紫，马眼里一颗水珠冒出来，冒到顶上，让丝袜一沾，就洇进去了，洇出一个色的小圆点来。

“它哭了。”她说。

“它不是哭……”

“那是啥？”

“……是馋了。”

她“扑哧”一声乐了，手上一下子攥紧了。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

一上，一下。

丝袜裹着的手，攥着他，从根儿撸到，从撸到根。

撸到的时候，丝袜蹭过那道沟，他就是一哆嗦；撸到根的时候，她的小拇指在底下那两个卵蛋上一扫，他又是一哆嗦。

丝袜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