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没躲。

他捂了一会儿，又换了那个膝盖。

手底下那点仙灵之气，他悄悄地放出去一点，顺着她的膝盖骨往里渗，渗进去了，那两块红印子慢慢地就淡了。

“咦？”任娇低看，“不疼了。”

“我手热。”

“你手热就能治跪青了？你那是啥手？”

“巡街的手。”

“去你的。”她拿光着的那只手在他脑门上一推，推得他往后一仰，自己却笑了。

电视里的军乐奏完了，换成了一个在讲话，说的是英语，底下有个翻译跟着念，念得磕磕的。

屏幕上又是一阵雪花，雪花过了，出来一面旗子，是米字旗，已经叠成了一个三角，让捧在手里。

任娇扭看了一眼。

“降完了？”

“降完了。”

“我一眼都没看着。”她嘟着嘴，“都怪你。”

“怪我。”

“又是怪你。你今儿认了多少回错了？”

“认一回是一回。”

“油嘴滑舌。”她撇撇嘴，可脸上那笑怎么都收不住，“你们当书记的，是不是都这样？嘴上认错认得比谁都快，回该咋样还咋样。”

“我还不算书记。”

“那算啥？”

“算个跑腿儿的。”

“跑腿儿的，”她“嗤”了一声，“跑腿儿的能把家的丝袜跑废两只？”

她回过来，冲他一扬下。

“你还躺着啥？裤子都脱了，脱净，过来，抱我上床。”

陈太忠把裤子一蹬，蹬到了地上，光着身子下了床，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哎”了一声，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她轻，抱在怀里没多少分量，裙子的下摆垂下来，一条腿光着，一条腿还裹着那只色的丝袜，在灯底下亮亮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放平了。

她躺在凉席上，裙子撩到了腰上，底下的裤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她自己褪了，扔在椅子上。她两条腿并着，一条光的，一条丝袜的，看着他。

他跪到床尾，捧起了她那条穿丝袜的腿。

捧着她的脚，脚心朝着他。袜尖上湿了一块，是刚才她拿脚夹他的时候洇的，这会儿了一半，摸着有点硬。他低下，在她脚背上亲了一。

隔着丝袜亲的。

丝袜是凉的，滑的，底下是她的脚背，骨一棱一棱的。

他亲了一，往上挪，亲她的脚脖子。

脚脖子那块骨凸着，他拿嘴唇裹着那块骨，嘬了一下。

她脚趾一缩。

“痒……”

他接着往上。

小腿。

丝袜裹着的小腿，又直又滑，他的嘴唇贴着往上滑，滑过小腿肚子，那儿的软，他张嘴轻咬了一，隔着丝袜咬的，牙一碰，丝袜就往里陷，陷出一个小坑，他一松嘴，又弹回来了。

“你咬它啥！”她拿另一只脚蹬他，“咬了！”

“没。”

“你咋知道没？”

“我拿舌摸过了。”

她噎了一下，脸红了，蹬他的那只脚也不蹬了。

他接着往上，到了膝盖。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抬高了，搭在自己肩膀上，低亲她的膝盖窝。

膝盖窝那块地方，汗多，隔着丝袜都觉得出来。

他舌在那儿一舔，她整条腿都抖了一下，脚趾在他耳朵边上勾成了一团。

“那儿……那儿不行……”

“你……你知道就好……”

他不管，在她膝盖窝里又舔了几下，舔得那一块丝袜都湿透了，贴在她上，透出底下的皮肤来。

然后往上。

大腿。

大腿内侧，丝袜绷得紧紧的，又薄又亮，底下她大腿的白白的，透着一层光。

他一路亲上去，亲一下，挪一点，亲一下，挪一点。

越往上，她的腿就越抖，抖得他得拿手按着。

亲到丝袜了。

就是那一圈花边，勒在她大腿根上，勒出一道棱子。花边底下是丝袜，花边上，就是光着的皮肤了。

他的嘴唇停在那圈花边上。

先隔着花边亲了一下，又往上一挪，嘴唇落在了光着的皮肤上。

一边是丝袜的凉和滑，一边是她自己的，热的，软的，汗津津的。他的嘴唇就骑在那一道线上，一半在丝袜上，一半在上，来回蹭。

她“嗯——”的一声，腰一下子拱起来了。

再往上，就到了。

她两腿中间那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刚才给他弄的时候就湿了，这会儿湿得更厉害，水顺着那道缝往外淌，淌到她底下，凉席上湿了一块，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那两片肿着，红着，张开了一点，中间那个子一张一张的，往外吐水。

他凑过去，闻了一下。

一味儿，她的味儿，有点酸，有点腥，又有点甜，热乎乎地往他鼻子里钻。

“你……你闻啥……”

“闻闻。”

“不许闻！”

她伸手来推他脑袋，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凉席上，张嘴就舔了上去。

舌从底下往上，一下子舔过那道缝，从那个往外吐水的子，一直舔到上那颗小豆。

她“啊”地叫了一声，一下子抬离了凉席。

他按着她的手，又舔了一下，这回舔得慢，舌平摊开，贴着她那两片，一点一点往上刮，刮到那颗小豆上，舌尖一挑。

那颗豆早就硬了，鼓着，从那层薄皮里探出来，红红的，亮亮的。他舌尖挑了一下，就不走了，就在那颗豆上打转。

一圈，两圈，三圈。顺着转，倒着转。转一会儿，拿嘴唇把它整个儿裹住，嘬一下。

一条光腿，一条丝袜腿，一左一右夹着他。

丝袜那条腿贴着他的右脸，滑溜溜的，凉；光腿贴着他左脸，汗津津的，热。

他让她夹着，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就听见她在上哼，一声一声的，越来越急。

他松开她的手，腾出一只手来，往底下摸。

中指找到那个子，按了按，往里一送。

她里热得烫手，那一圈一下子箍住了他的指，箍紧了往里吸，吸得他指根都发麻。

他往里送，送到底，弯起来，往上一勾，勾在里前壁那块糙糙的地方上。

蹬得那铁栏杆“嗡”地一声，震得床的灯绳都晃了。

她另一只光着的脚，蜷起来了，脚趾蜷成一团，脚后跟在凉席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凉席“吱吱”响。

他手指在里勾着，舌在上转着。

“太忠……太忠……别……”

“别啥？”他抬起来，嘴边上湿淋淋的。

“别停！”

他又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