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发梢扫过顶上的那个小眼儿，扫得那小眼儿一缩，挤出来一滴清亮亮的水。

她看见了，拿大拇指在那滴水上抹了一下，抹开了，抹到了发上。

“出水了。”她说，“主任，你这定力不行啊。”

她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不快，一下是一下。

往上捋，发往上刮；往下捋，发往下刮。

发跟着她的手转，缠着的那几圈越勒越紧，勒在皮上，勒出一道一道细细的印子。

半的发吸了他那滴水，变得更涩，刮在皮上，“沙沙”地响，声音细细的，蚕吃桑叶那么点动静，可屋里静，听得真真的。

窗外知了叫，屋里发“沙沙”响，他喘气，一比一粗。

“你……你这是跟谁学的？”

“跟谁学的？”她抬起眼皮，从发缝里看他，“自己琢磨的。批卷子批得没意思，趴那儿想的。”

“批卷子想这个？”

“咋，不许想？”她手上一紧，“老师就不是了？”

“想的时候，卷子批对了没？”

“批对了。”她说，“就是有一张，我给家多加了十分。”

“为啥？”

“那会儿正想到这儿呢，”她拿下朝他那根东西点了点，“一走神，红笔一抖，七十写成了八十。”

“那孩子可得谢谢我。”

“谢你个。”她拿发梢在顶上狠狠扫了一下，扫得他一缩，“明儿我还得找家，改回来。”

“别改了，就当是我给他发的奖金。”

“你发奖金？你一个清水衙门的主任，拿啥发？”

［我戒指里有五百多万。］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没说，光是嘿嘿笑。

她手上那一紧，发一下子勒进去了，勒在根上，勒得他那根东西一跳，在她手心里跳了好几下，跳得发梢直颤。

他腰往上一拱，她按住了。

“说了别动。”

她把脸凑过去，凑到顶上，张嘴含住了。

嘴里是热的。底下是凉的发，上是热乎乎的嘴，一凉一热夹着他，他脑袋“嗡”地一下。

她含着那个，舌抵在底下，舌尖一下一下地舔那个小眼儿。

舔一下，那小眼儿就一缩；舔一下，又一缩。

舌尖湿乎乎的，带着点粗，刮在那小眼儿上，刮得他从尾骨往上一阵一阵地酥，酥到后脖颈子。

她手上也没停，攥着那把发，一上一下。嘴含着上，手套着底下，发缠着中间。

她嘴里“嗯嗯”地哼着，哼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

她跪在他两腿中间，撅着，腰塌下去，那条花短裤绷在她上，绷得紧紧的，两瓣圆滚滚的，随着她一上一下，一颤一颤的。

他抬起脑袋往下看，从她背上看过去，看得见她汗衫的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里啥也没穿，两只子吊在那儿，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蹭着他的大腿，蹭一下，硬一下，蹭到后来，硬得跟两颗花生米一样，戳在他腿上。

他伸手过去，从她领里探进去，一把攥住了一只。

子沉甸甸的，汗津津的，攥在手里，软得往指缝里溢。他拿大拇指压着那颗，来回地碾。

她含着他，“唔”地一声，身子一抖，嘴里那一下吞得没了准，牙齿磕着了，磕得他“嗷”一嗓子。

她吐出来，瞪他：“谁让你摸的！”

“我摸我的，你吃你的。”

“你摸着，我咋吃？”

“那你别吃，我摸。”

“想得美。”她拿手把他那只手从领里拽出来，按回床单上，“老实躺着。今儿你是被检查的，没你动手的份儿。”

她低下，又含住了。

这回她一只手攥着发套弄，另一只手往下去了，托住了底下那两颗蛋子儿，托在手心里，拿手指一颗一颗地拨弄，拨弄得那两颗在皮囊里滚来滚去。

她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指肚上有一层薄茧，是天天捏笔捏出来的，粗粗的，在那层皱的皮上一刮，刮得他大腿根直抽。

他躺在那儿，脑袋往后仰，仰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印子，黄黄的，形状跟个中国地图一样。

他盯着那块地图，嘴里一一地往外吐气。

［我堂堂一个主任……］

［一天上任，让缠着发检查。］

［这要让李丽红知道了……］

他想到李丽红那张织毛衣的脸，自己先笑了，一笑，肚皮一颤，那根东西在任娇嘴里一跳。

她抬起眼皮瞪他：“笑啥？”

“没笑。”

“你肚子都抖了，还没笑？”

“我那是舒服的。”

她哼了一声，接着吞，吞得更了。

她吐出来，喘了气，嘴唇上亮晶晶的，拉出一根细丝，连着顶上，断了。

“主任，”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冲他挤了挤眼，“新官上任，一天，得先让群众检查检查。”

“检……检查啥？”

“检查你作风正不正。”她手上攥着发，往上狠狠一捋，“硬不硬。”

“硬……硬得很……”

“我看看。”

她又低下，这回含得，把大半截都吞进去了，吞到她嗓子眼儿，顶得她鼻子里“嗯”地一声闷哼，眼眶都红了。

她没吐，含着，嘴唇贴着缠在外的那几圈发，嘴唇压着发，发压着皮，往上一抬，又往下一吞。

水顺着往下淌，淌到发上，把那几圈发全泡湿了。

湿了的发不涩了，变得滑溜溜的，一缕一缕贴在上，湿纱布那么裹着，她手一捋，“咕叽咕叽”地响。

他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进了她的发里，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缠着她那些没绕上去的发，攥着，不敢使劲，就那么攥着。

她吞一下，他攥一下。

“慢……慢点……”

她不慢，反倒快了。

嘴里吞着，手里捋着，舌在底下绕着，绕着冠状沟那一圈，一圈一圈地舔。

发湿了，勒得更紧了，勒在冠状沟底下，勒得那一圈涨得通红，眼看要裂开了。

他觉着底下一阵一阵地往上抽，蛋子儿缩成了一团，贴在根上，硬邦邦的。

他咬着牙，憋着，腿肚子都绷硬了，脚趾抠着床单，抠得床单起了褶。

“娇……娇娇……我……”

她没让他说完。

她把嘴吐开了，“啵”的一声，嘴唇离开那个，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滴在缠着的发上。

“憋着。”她说。

“憋……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憋。”她两只手攥着那把湿发，攥在根上，攥得死死的，“主任，这才几分钟？检查还没完呢。”

她攥得那么紧，发勒着根，那劲儿生生给勒回去了一半。

他张着嘴，大大地喘，喘得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