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

韩飞宇从单椅上站起来。

他的身高比宋妍霏高出一个，站起来之后，宋妍霏仰着看他，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水还在从两个色的顶端缓慢地往外渗，沿着晕表面的颗粒往下淌。

韩飞宇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那颗粗长的、还在渗的，指腹贴着顶端的孔，轻轻一按。

一温热、滑腻的白色水从孔里涌出来，在他的指缝间，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宋妍霏自己的小腹和丝袜开档的边缘上。

“你的后庭开发得不错，但开发的方式不对。”韩飞宇说，声音平静，“你只用手指，没有用到底过。你的括约肌已经软了，但直肠处的褶皱没有完全打开，所以你捅到最也只是痒。你需要一根足够长的，到你的直肠壶腹部，把那些褶皱一根一根地碾开，把肠出来，把痒的位置到不痒。”

宋妍霏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丹凤眼完全睁开了，眼尾的细纹因为惊讶而堆得更，正红色的嘴唇张着，下唇中央那道唇纹被灯光照成一道色的竖线。

她的子在他说话时轻微地颤了一下，两颗同时往外涌出一小水，沿着沟往下淌。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帮开发过。”韩飞宇的手指从她的上松开，指尖上挂着一滴白色的、正在凝固的珠。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珠，然后抬眼看着她，“你卧室里那个，听了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

宋妍霏的脸色变了一瞬。

她偏过，暗红色的卷发从肩滑到背后，露出耳后和脖颈侧面的皮肤——那一片皮肤比脸上红了两个色号，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是熟被戳心事时特有的、从耳根烧到胸的红。

她咬了咬下唇，正红色的唇膏在齿间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然后朝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颜霆，出来吧。”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少年从门缝里侧身走出来，十八岁，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比宋妍霏高出六公分，但肩膀很窄，骨架细得像一根竹竿。

他穿着一条过大的灰色卫衣和一条短到膝盖以上的家居短裤，光着脚，脚趾在长毛绒地毯上蜷缩着。

他的发是纯黑色的，天生的直发，刘海长到遮住眉毛，两侧的鬓发盖住耳根，发尾翘着几撮不听话的呆毛。

他的脸型和宋妍霏有五六分像——同样的丹凤眼，但眼尾上挑的弧度小得多，显得更圆更无辜；同样的鼻梁挺直，但鼻尖更圆润；嘴唇比宋妍霏薄，颜色是自然的浅色，没有涂任何东西，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裂。

他的皮肤是冷白皮，但比宋妍霏的肤色更薄更透，颧骨和鼻梁上散布着一片浅浅的、像被橡皮擦擦淡了的雀斑。

他的脖子细长，喉结小而不明显，锁骨陷，卫衣的领歪斜地挂在一侧肩膀上，露出瘦削的、几乎没有肌覆盖的肩和一段白净的脖颈。

他站在卧室门，光脚踩着长毛绒地毯，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松开，眼睛低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

他的目光从韩飞宇的鞋尖扫到他的膝盖，又扫到他的腰，最后停在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上，呼吸又浅又快，胸在灰色卫衣下面快速起伏。

“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还没完全变完的、介于男孩和成年男之间的清亮中音，尾音怯怯地向上颤了一下。

他喊完这个字，耳根和脖颈同时红了，从耳垂一直烧到锁骨窝里，浅褐色的雀斑在红晕里像融化的糖粒，几乎看不见了。

宋妍霏走过去，伸手拉住儿子的手腕，把他从卧室门拽到客厅中央。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腕骨上，指腹感受着少年手腕上细得能数清根数的静脉血管和一层薄薄的皮脂。

她把宋颜霆推到韩飞宇面前，少年比她高六公分，但整个的体量和气势都比她小了一圈，站在韩飞宇面前时，肩膀不自觉地缩起来，把卫衣的领缩得更高，遮住了大半截脖子。

“我儿子，宋颜霆。”宋妍霏站在儿子身后，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腰上，掌心隔着灰色卫衣的薄棉布料感受着少年后腰处脊柱两侧的肌在紧张地绷紧。

“他从小跟着我，我离婚之后他跟他妈住，但每个月都来我这边住几天。我变成这样之后……他没嫌我。”

她的手指在宋颜霆的后腰上轻轻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部上方的卫衣下摆边缘，指尖探进卫衣下摆和短裤之间那一道缝隙里，触到了少年后腰上一小块光滑的、没有毛发的皮肤。

宋颜霆的背猛地绷紧了，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卫衣在肩膀上绷出一道紧绷的折痕。

他的嘴唇紧抿着，薄薄的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但身体没有躲开。

“颜霆，”宋妍霏的声音从儿子背后传来，沙哑而绵软，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像是从喉咙处滚出来的温柔，“你跟妈妈说过什么？说你想试试，又不敢跟别说。”

宋颜霆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后和颈侧，连颧骨上的雀斑都被红淹没了。

他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浅褐色的眼睛在睫毛下方游移，最后落在地毯绒毛上某一根被灯光照亮的、翘起来的红色长毛上。

他的声音从紧抿的嘴唇里挤出来，比刚才更轻更碎，像被风吹散的纸屑：“我说……我想试试……被后面……”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的肩膀都塌下来了，灰色卫衣的领从一侧滑落到大臂中段，露出整片白净的、没有任何肌线条的胸和两颗浅色的、扁平的少年。

他的很小，晕是淡淡的色，直径不到两厘米，表面光滑没有颗粒，和宋妍霏那两颗色、还在渗的巨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他的胸平坦，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从胸骨到肚脐是一条浅浅的、被脊椎弯曲带出来的弧线。

韩飞宇靠在丝绒单椅的靠背上，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

一个三十八岁的、e罩杯子还在渗的伪娘熟，穿着开档黑丝，半硬着露在丝袜外面，唇褶外翻覆着肠。

一个十八岁的、比母亲高出六公分的少年，窄肩细腰，胸前平坦，浅，雀斑被红淹没，耳根和脖颈烧得通红。

“一起吧。”韩飞宇说。

他站起身，走到宋颜霆面前，伸手把他滑落的卫衣领重新拉回肩膀上，手指擦过少年锁骨上方那片滚烫的、泛着红的皮肤时，感受到皮肤下面细密的、像小皮疙瘩一样的颤栗。

他低看着这个只比自己矮两公分的少年，浅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开始松动的、模糊的期待。

“你妈把你的后庭开发得怎么样？”

宋颜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她……她用手……”

“呢？”

“没有……”少年的声音碎在最后一个音节上，耳根的红晕往下蔓延到了胸，两颗浅色的扁平顶端微微翘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偏过，黑直发刘海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