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挤出了几个字：

“你……不会……得逞的……”

魔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安雅身上。

“是吗？”他的手抚上安雅的小腹，在纹上轻轻摩挲，“看看你的纹。只剩最后一丝了。也许下一次高，也许下下次，它就会彻底完成。到那时，你的神之力就会被封印，永远成为我的所有物。”

安雅低下，看向自己的小腹。

纹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闪动。但心形图案中央，那道金色缝隙确实缩小到了极致，像一根蛛丝，随时可能断裂。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魔物，花和后庭也是。中的污秽力量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格，每分每秒都在削弱她的力量。曾经浓郁的圣洁花香，此刻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取而代之的是魔身上浓郁的雄麝香味。

但即便如此，那最后一丝金色依然存在。

安雅盯着那道缝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也许下一次侵犯，也许下下次，纹就会彻底完成。到那时，她将失去神之力，沦为魔的玩物。

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输。

“我……是退魔神……”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即便失去力量……我的灵魂……也不会……屈服于你……”

魔的笑容更浓了。

“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灵魂能撑多久。”

他抬起安雅的身体，让她重新跪趴在触须床上。两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发出“啵”的声响。但很快，就重新勃起，对准还在流淌的。

“天快亮了。”魔抬看向虚空，仿佛能透过异空间的屏障看到外面的世界，“第一夜即将结束。但接下来还有第二夜、第三夜……直到你彻底沦陷为止。”

他挺腰，两根再次填满安雅的身体。

“让我们开始第二的侵犯吧。”

安雅咬紧牙关，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触须床上，转瞬就被吸收。

异空间里，新一的合开始了。体的碰撞声、魔的低吼、安雅压抑的呻吟，织成靡的乐章，在无尽的黑暗中回。

而小腹上的纹，正一点一点地，向最后的金色发起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