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填得满满的。艾薇拉浑身剧烈颤抖，小疯狂痉挛，把挤得死死的。

完，莱恩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看着两合的地方。小被撑得极开，死死咬住身根部，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唇往下流。

“记住这个感觉。”他轻声说，“让你的身体适应我的存在。”

莱恩慢慢抽出。混着水从小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浑身被汗浸透，胸剧烈起伏。

他走到工具架前，拿起一条净的布擦了擦。然后穿好裤子，重新点燃一支烟。

“三天。”莱恩吸了烟，烟雾在烛光里缓缓升起，“这三天我会让你明白，你已经不是什么血族亲王了。你只是我的玩物，我的所有物。”

他走到石桌前，俯身看着艾薇拉。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猩红的瞳孔失了焦，嘴被环撑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等组织的来查验，我会让你装死。”莱恩说，“血墨纹能控你的心跳和呼吸，配合封印法阵的压制，他们察觉不出来。”

他伸手抚摸艾薇拉的脸颊，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

“过了这三天，你在组织记录里就死了。但你会活着——只为我一个活着。”

艾薇拉的瞳孔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先休息一会儿。”莱恩掐灭烟，“等会儿我还要继续。”

后腰上的血墨纹还在微微发光，黑红色的线条盘成一个密的图案。

莱恩推开石门走出去。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躺在那儿。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她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

三天。

她还有三天可活。

但这三天，一刻都别想歇。

艾薇拉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恐惧，绝望，屈辱，全都有。

但底下还压着一丝别的。

像是……解脱？

不，不对。

艾薇拉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明白了。

她在暗夜森林里统治了三百年，孤独了三百年。那些表面上的恭敬和畏惧，她看得一清二楚。没有真正需要她，她只是一个让恐惧的符号。

而现在，这个男把她锁在石桌上，用铁链和血墨纹把她钉死在这间牢房里——他却需要她。需要她活着，需要她装死，需要她只为他一个活着。

虽然是以这种扭曲的、病态的方式。

但他确实需要她。

艾薇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被环撑开的嘴困住。

三天。

然后呢？

然后她就会“死”在组织记录里，只为这个男一个活着。

但至少……

至少她不再孤独了。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时间在这间牢房里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碎的呼吸声，和石桌边缘滴落的水声。

啪嗒。

啪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