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冷光，蒂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好好休息。”莱恩说，“明天会更彩。”

他推开石门走了出去。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躺在那儿。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艾薇拉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糊。她想起一年前，在暗夜森林边缘第一次遇见莱恩的那个晚上。那时候她是猎手，他是猎物。她玩弄他，折磨他，享受他眼中的绝望。现在，一切都颠倒了。她成了猎物，他成了猎手。而且，他比她更残酷。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两天。还有两天。

然后她就会在组织记录里死去。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标记的玩物——环穿在上，铃铛夹在蒂上，血墨纹刻满全身。这些标记摘不掉，也抹不去。

艾薇拉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胸前的细链立刻被牵动，环拉扯着，带来一阵钝痛。蒂上的铃铛跟着响了一声。叮铃。清脆得刺耳。她不敢再动。

这些标记是永久的。血墨纹连着灵魂，再生能力也抹不掉。环穿过，伤愈合后会把金属环牢牢裹在里。铃铛的夹子咬在蒂根部，除非莱恩亲手取下来，否则她连走路都会听见它响。

两天后，如果莱恩的计划失败，组织会处决她。她的颅会被钉在城墙上，环和铃铛还挂在上面，血墨纹在风的皮肤上泛着黑红的光。如果计划成功，她会“死”在组织记录里，然后活着——作为莱恩的所有物活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环和铃铛都会提醒她这件事。

没有第三条路。

艾薇拉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糊。她想起不久前那个荒唐的念——至少他需要她。但现在，那个念被环的钝痛和铃铛的响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了。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抓住它。也许明天还能，也许后天就不行了。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铃铛又响了一声，是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带动的。叮铃。叮铃。时间在这间牢房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碎的呼吸声，和石桌边缘滴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