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和高傲。莱恩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拉着细链。每拉一下，环就勒紧尖，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得艾薇拉浑身发抖。

“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的母狗！”

艾薇拉尖叫出声，小剧烈收缩。高如水般袭来，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溅出来，打湿了莱恩的裤腿。

莱恩没有停，继续抽。他启动血墨纹，把快感往上叠。艾薇拉刚从一次高中恢复，又被推向下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泪混着水往下流，整个都快崩溃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多了……”

“忍着。”

莱恩加快速度，狠狠撞击最处。艾薇拉惨叫出声，小再次收缩，又一次高袭来。她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莱恩继续折磨她的身体。

“你是亲王。”

莱恩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嘲讽。

“是暗夜领地最高贵的血族。”

“可现在呢？”

“现在你跪在我脚边，像个廉价的娼一样求我你。”

艾薇拉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想反驳，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呻吟。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只会本能地迎合的进出。

莱恩最后狠狠顶了几下，浓稠的进最处。他按着艾薇拉的腰，感受小收缩榨取的感觉，直到最后一滴都净才抽出来。

艾薇拉趴在地上，大喘息。小里流出白浊的，混着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眼神空，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莱恩提起裤子，走到床边坐下。他看着趴在地上的艾薇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过来。”

艾薇拉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到他脚边。她抬起，猩红的瞳孔里满是依赖和顺从。

“主……”

“乖。”

莱恩伸手摸了摸她的，像安抚宠物一样。

“去洗净。”

艾薇拉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流出新的。她推开浴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莱恩的视线。

水声响起，艾薇拉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银发凌，脸颊红，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和血墨纹，环上的细链在灯光下晃动。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那确实是她的脸，陌生是因为那表里没有了亲王的高傲，只剩下被彻底驯服的顺从。

她低下，看着小里还在往外流的。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上积成小滩。她伸手捂住小，想把堵回去，但更多的体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是暗夜领地的亲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是血族最高贵的存在。”

但镜子里的只是空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艾薇拉打开水龙，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她低看着水流带走和，看着那些体顺着排水流走。血墨纹还在皮肤下发烫，提醒她那些纹路永远不会消失。

她洗了很久，直到身体彻底净才走出浴室。莱恩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艾薇拉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躺在他身边。

“睡吧。”

莱恩没有睁眼，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腰。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艾薇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温热的体温让她感到安心。

白天她是亲王，可以在议事厅发号施令，决定家族的命运。晚上她是他的玩物，跪在他脚边，任由他用血墨纹控身体。

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暗夜领地逐渐接受了莱恩的存在。虽然没有敢明着议论，但私下里关于亲王带回类猎魔的传闻还是传开了。有说莱恩是亲王的血，有说他是亲王的面首，还有说他是亲王的。

但没有敢当着艾薇拉的面提起这些传闻。她在议事厅里依然是那个冷酷无的亲王，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存亡。侯爵们在她面前低行礼，不敢有半点不敬。

莱恩站在她身后半步，从不多言。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能被亲王带回领地、能站在议事厅里的类，绝对不是普通的血。

血族议会在夜召开。巨大的圆桌周围坐满了侯爵和公爵，艾薇拉坐在主位上，莱恩站在她身后。烛火在水晶吊灯里燃烧，照亮每一张苍白的脸。

“诸位。”

艾薇拉站起身，举起酒杯。

“今晚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莉莉娅坐在靠前的位置，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绪。其他侯爵换着眼神，等待亲王接下来的话。

“我要和这个类结婚。”

艾薇拉指了指身后的莱恩。

“从今天起，他是我的丈夫。”

议事厅里陷死寂。

所有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亲王要和类结婚？这种事在血族历史上从未发生过。血族和类是敌对关系，怎么可能联姻？

“亲王大……”

一位年长的公爵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不解。

“恕我冒昧，这样的婚约恐怕……”

“恐怕什么？”

艾薇拉打断他，猩红的瞳孔盯着他的脸。

“谁有意见？”

公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重新坐下。

“这是停战以来，第一桩血族与类的婚约。”

艾薇拉继续道。

“谁有意见，可以先跟我打一场。”

没有敢应声。所有都低下，表示臣服。艾薇拉满意地点点，重新坐下。

“婚礼三天后举行。诸位都要到场。”

“是，亲王大。”

侯爵们齐声应道。

议会结束后，莱恩跟着艾薇拉回到寝殿。他脱下外套，走到窗边往外看。城堡下方的庭院里正在布置婚礼的现场，血仆们搬运着巨大的花架和装饰品。

“你真的要办婚礼？”

“当然。”

艾薇拉走到他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

“我要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我的。”

莱恩转过身，低看着她。

“那猎魔组织呢？”

“他们不会来。”

艾薇拉淡淡地道。

“通缉令还在，他们不得我把你留在这里。”

莱恩笑了，伸手捧起她的脸。

“所以你是在保护我？”

“也可以这么说。”

艾薇拉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唇。

三天后，血月升起。

婚礼在城堡的庭院里举行，巨大的花架上缠绕着黑色的玫瑰，烛火在水晶灯里燃烧，照亮整个庭院。血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