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吃到一半，她的脸色总算慢慢退了下去，额角的汗被窗风一吹，也没那么绷着了。Ltxsｄz.€ǒm.com发布页Ltxsdz…℃〇M沈母收拾了果盘起身，还嘱咐了一句“回去好好做题”，便去了厨房那，电视的声音跟着起来，隔着一层墙，闷闷的。

我站起来，她跟着起身。

这一站起来，她的腰先是一顿。

整个像被那根看不见的弦又绷了一下，两条腿并着，慢慢把身子撑起来，站定之后才挪步。走路的样子比去厨房那会儿更小心，脚落到地上像试探，脚跟先不着地，脚掌轻轻放下去，膝盖始终没松开过，一步跨得极小，身子笔直，一步一顿，跟在我后往卧室那边走。

那东西还开着，一直开着。

走到卧室门，她扶着门框进了屋，绕过书桌边、一点一点坐回椅子上。坐下去的那一下，她压着劲，把重量放到椅面上，然后不动了，就那样挺着腰坐了有三四秒，才慢慢把后背靠上椅背。

“没事了，继续吧。”

她的另一只手一开始还搁在桌沿，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膝，按住了自己的腿。白t恤的布料软软地搭着，肩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可那起伏是的，被压着的，吸气进得浅，吐出去又急。额前贴着的碎发被窗风撩起来一绺，又软软落回去。

“老……老师，”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也没抬，眼睛盯着那道题，眼睫却在轻轻抖，

“这题……从哪里起手，我再想想。”

话说得平稳，尾音却有点虚。笔尖又在纸上拖了拖，划出一道短短的线，又不动了。她夹在一起的两膝忽然又收紧了一点，脚背在桌底下绷了一下，随即放平，只是拖鞋再没回原位，两只脚不安地挨着。

屋里静下来，只有钟声，和那道一直没断、从椅面底下透出来的、极轻极细的嗡响。

那道题空着，她的笔停在上，好久没有再往前挪一分。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小猫咪。”

她正低着，这几个字一落下来，握笔的手先是一顿，笔尖在纸上停住。接着整张脸“腾”地热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后颈那一片都透出色。

“把脚放到凳子上，分开腿，让我看看。”

她没动。

笔还捏在手里，僵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题，像是那题能把她藏起来。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很小，小得快要散在空气里：

“老师……您、您怎么能直说啊……”

顿了顿，才又挤出一句，尾音发虚，还带着点被那两个字烫到似的颤：“谁、谁是小猫咪啊……”

嘴上这么说，脸却红得更厉害，膝盖本能地又要往里并。

“老师……”她抬起一点眼睛，眼睫眨着，没敢真的看我，“屋里门没关……我妈在厨房……”声音细得像求饶，“要是她进来……”

话没说完，自己先住了。

她坐在那儿，肩起了一下，又落下去。那只嗡嗡响的东西还在身上，一动，腿根就软半分。她大概也知道躲不过去，笔慢慢放回桌上，放得极轻，像是拖延一点是一点。

过了几秒，才小声叹了气似的：

“……就这一次。”

她弯下腰，把手伸到桌下。

先是拖鞋退下去，“哒”地落在地板上。然后是脚——她只穿着一只薄棉袜，白色的，脚尖有点凉。她把那只脚从地上抬起来，抬得很慢，腿一抬，就跟着绷，手扶着桌沿稳了一下，才把脚搁到那张矮凳上。

脚放上去，袜底贴着凳面，脚背绷开。

接着是另一只。她换了个姿势，椅子在地上“吱”了一声，她连忙停了停，听听门外的动静，客厅的水声还在，才敢继续。第二只脚也踩上了凳面。

两只脚并排搁在矮凳上，白的棉袜，34码的小脚，脚趾微微蜷着。

然后是最难的那一下。

她的双手搭在膝，指节都泛着白，垂着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别笑我。”

两条腿一点一点地分开。

紧并的膝先松，再往两边挪，挪到一半的时候停住，像还在作最后的挣扎，膝盖上那片皮肤绷得发亮。停了两三秒，才又咬着唇，继续往两边分。短裤根本没穿，宽松的t恤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可随着腿分开，那点遮掩也不够了，布料被撑开一道缝。

她整个都在抖。

她双手撑着凳沿，上半身往前倾，把脸低下去，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只剩下一截红透的耳朵露在外。

“好了……”她声音发着抖，几乎带哭音，“看、看好了没有……快一点……”

话没说完，那东西又在里跳了一下，她短促地“嗯”了一声，立刻咬住唇，脚在凳面上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蜷紧。

“老师……”她埋着，气声里全是焖不下的羞，“我真、真是疯了，才会听您的……”

说是这么说，腿却不敢合回去，就那样分着，等着我。

她就那样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没敢动。

t恤的下摆垂在两膝之间，薄薄一层白布，被撑着，边缘往一边滑，遮住的地方越来越少。她垂着，发从两边披下来，把脸埋住大半，只有发间露出的那一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那点震动还在里，一直没停过，声音不大，却细得像针，一下一下往骨缝里钻。

她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扶着凳沿的手指先是收了一下，指节抵着木面，然后慢慢地、极轻地晃，反正僵着更难受，像水里的浮萍，一站不稳就找处可以搭着。两条分开的腿在凳面上微微打颤，膝盖往上一颤一颤，脚背绷得老高，白棉袜的袜勒在小腿上，勒出浅痕。

那片湿意顺着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落在凳面上，又往凳沿积，聚成一小片水光，映着窗子的一点亮。她大概是感觉到那点凉，身子一抖，下意识地想把腿并回去，可并到一半又停住，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拉住了——是我方才那句话。

“老师……”

声音又轻又软，从垂下的发里漏出来，闷闷的，“看……看够了没有啊……”

说到一半，那东西忽然又跳了一下重的。

她“嗯”了一声，立马咬住下唇，脚一蹬，脚尖在凳面上滑出半寸，前脚掌在凳面上踮起来，又是重重地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凳脚在地板上碰了一声。她吓得一僵，抬飞快地看向门那边，屏着气听了听——门还掩着，客厅里什么都没变。

那气松下来，她整个也跟着软了一分。

再转回来时，眼睛湿得厉害，睫毛上似乎挂了点水光。她撑着凳沿，把身子往上提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老师……它、它一直在动……”

她脸更红了些，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难为，还是咬牙说完了：“我都……我都快坐不住了。能不能……先停一停？就停一小会儿……”

说是求，却还是老实地分着腿，一点也没往回收。那只垫在身下、湿得不像样的小东西还在里尽职地震着，把她的话都震得断断续续。她抬眼看着我，眼神软得不像话，那点撑着最后体面的倔，也快散尽了。

我把身子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