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她又去找袜子，穿过膝的薄袜，一只脚立起来套，套到一半，忽然捂了下肚子，不敢大动。

等我示意她起来，她扶着床沿站起，脚一落，就僵在那里，抿着唇，一步一步都不想迈：

“这样走……会、会掉出来的……”

她夹着腿，试试着挪了一小步，走姿奇怪得自己都脸热，垂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这样出去，家一看就知道不正常……老师，你、你陪我走到门行不行……”

正说着，床柜上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亮起来，是一通来电。她整个一抖，几乎是扑过去看的，看了一眼，脸就白了：

“我妈……我妈打了两通了……”

举着手机回看我，慌得手足无措，声音发紧：

“我接不接？我这样……我一说话，她听得出来的。老师，怎么办呀……”

她看我朝她点了下，又听清我压着声说的那两个字——“同学”——这才吸了气，拇指按了下去。

“喂……妈。”

一开，嗓子先露了馅，哑的。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忙清了清，把声音往上提了半寸：

“没、没有，我刚醒……手机放包里了，没听见。”

那的声音从听筒里透出来一点，又快又急，隔着手机都能听出火气。她垂着眼，只“嗯、嗯”地应，肩膀一点点缩起来。

“在、在同学家……昨天补完课太晚了，就没回去……周小雨……周小雨她家。”

我自己听着，都觉出这个名字挑得并不算顺。那果然一句顶回来，问得又细又紧。她整个僵了一下，眼神飘过来，落我脸上，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会了、救我。

“她、她家……在……在城南那边……对，就那边。”

她答得磕磕绊绊，手指把手机壳捏得发白，脚指在毯子上蜷起来，那点被塞着、堵着的感觉在这时候分外地熬，她下意识换了换重心，夹紧了腿，脸上红一层白一层。那还在问，问得她额角见了汗。

我不慌不忙，在她看得到的地方，低声递了一句。

她眼睛一亮，赶紧接上：

“她妈、她妈知道！跟她家里说过的……”

声音还是抖，可到底把话圆上了。那顿了一顿，语气松了些，又叮嘱了几句，末了那一句是“那你快点回来”。她连忙应：

“嗯，我知道了，这就回去……路上就回。”

“吓死我了……她再问一句，我就编不下去了。”

歇了一下，又忍不住小声埋怨，带着点后怕的恼：

“都、都怪你……非要我在这个时候接。”

说着要撑起来，撑到一半又停住，手扶着床，皱着眉小心地站稳，像是怕一动就漏，红着脸，声音轻下去：

“我得走了……她要是比我先到楼下等着，这可怎么办呀。”

她刚撑起来一点，听见我叫住她，回，还没明白过来，我已经把她按回床沿，手探到裙下。

“哎——你、你别——”

她一句没说完，身子先一僵，脸色一白。那东西堵了有一会儿了，被这么往外一拽，堵着的热，一下子全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滑下去，她“唔”的一声，腿一下就软了，手紧紧攥住裙角：

“都、都流出来了……完了……”

她低着，声音都带了哭腔，眼看着裙底那一小片洇开，羞得直晃：

“这可怎么出去啊……你、你还拔它做什么呀……”

话没说完，我就把她的裙子往上推，让她半趴半跪在床沿，又被压住。

她扭，脸上写满了慌，也写满了明白——明白我要做什么了，急道：

“还要——我不是、我不是都要走了吗，我妈说快点的……”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成一声闷哼，往前一伏。我抵进去的时候还带着堵着的湿，滑得厉害，她被撞得脸埋进被里，手指抠住床单一角：

“你、你快点……我真的得回去了，晚了、晚了就糟了……”

嘴上这么催，那处却还是软的、热的，一层层收着我。这一下接一下，她受不了，又怕听见，把脸往被里埋得更，闷闷地哼，肩膀一颤一颤，忽然绷起来，脚趾在袜里蜷紧，小声：

“唔——别、别停，我马上、马上要……”

话断了，软了下去，一阵紧一阵地收。喘得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再灌一次）

我抵到处，没退。她被顶得又缩了一下，正想开，那热已经沉沉地下来了，一接一，全数按在里。她轻微地抽了一下，脸埋在枕被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小声嘟囔：

“又、又来了这么多……我里面真的装不下了……”

（又重新被塞满）

退出来，那热眼看要顺着往外跑，我手里的东西又抵了上去，一点一点，把它连同那些热，一起推了回去。她被推得小腹直缩，仰起，喉咙里细细一挣，明白过来，回看我的眼睛都直了：

“你、你又塞回去了……！”

她夹着腿，一时说不出话，脸红到耳根，伸手捶了一下床沿，声音又气又软：

“哪有这样的……我现在一走路，里面全是你留的，还堵着东西……”

说着又不敢真动，站起时手扶着墙，腿并得死紧，一步一步都提不起来，声音轻下去，带了点认命：

“行吧……我、我走了，你别送了，一送、一送更奇怪。”

她低着往门挪，走到一半又停住，回看我，眼尾还红着，像是要说什么，想了想，最终只小声：

“那我……回去了。老师，你、你别忘了给我发消息。”

一句话说完，自己脸又红了，转身，扶着墙，夹着腿，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

到家门的时候，她先在楼道里站了两分钟，把呼吸匀了，把发捋顺了，才按门铃。

沈母开的门，一眼就把她从看到脚，眉拧起来：

“脸怎么这么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路上、路上有点晕车。”

她低着换鞋，换得很慢，弯下腰的时候就停住，手撑了一下鞋柜。沈母在背后看着：

“哎哟，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些孩子，补个课熬成这样子。周小雨家里住得惯吗？家妈妈没嫌你？”

“没、没有，她妈挺好的……”

她走进自己房间，门一关，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气。手机贴在腿上，屏幕暗着。她把脸埋进膝盖，好一会儿没动。过了会儿才拿起来，盯着那句“别忘了给我发消息”的，想了想，删掉重打，打了一半又删，最后只发出去四个字——“我到家了。”

下午三点多，门铃又响。沈母去开，是周小雨，背个包站在门，笑得挺客气，可眼神是往里屋瞟的：

“阿姨好，我来看看青璃，她昨天不是在我家住嘛——我妈让我给她送点东西。”

沈母一愣：

“昨天？你不是昨天没来？”

屋里“哐”的一声轻响，像是椅子腿磕到了地板。紧接着门开了一条缝，青璃站在里面，脸色比早上还难看：

“小、小雨！你怎么来了……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