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老、老师你……”

她想说个完整的句子，可每次一开，那一下刚好磨到最受不了的地方，声音就断在那里，只剩一气吊在喉咙上。

“这……这样……我根本……”

她低着，脸几乎要贴到纸面上，笔尖在纸上一划，划出一道伸到隔壁行的斜线。她慌忙去擦，橡皮在纸上蹭了两下，才发现擦不净了。手还在抖。

“写、写歪了……”她小声地念，声音细得发虚，“重来……我重来……”

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就翻过去那一页，重新抄开那两道题。

她坐得一点也不敢动，可身体不肯听话。宫被这么不急不慢地磨着，一阵一阵地发软，软得她忍不住把腰越坐越低，像是想躲开，又像是想更一点。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脸一下红透了，硬撑着挺直了背。

门外的走廊被轻轻踩响了一下，她整个立刻一僵，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一动不动。那声音走到一半又折了回去，原来是厨房那边挪了一下锅。

她这才敢喘那气，小声骂了自己一句似的：

“吓死我了……”

笔尖又落到纸上，这一次她咬着牙，真的往下写了。写两个字母，停一下，指尖发颤；纸上的字开还算整齐，写到第三行就渐渐歪了，笔画滑出去，她急忙压住，用力把那一笔按回去。写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屏一气，仿佛每撑过去一次，都像从水里浮上来一回。

“老师……”她终于忍不住，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却又不敢真求，只能贴着纸面小声地问，“我这样……算不算……在做题啊……”

说完自己又低下，笔尖在纸上顿住，耳根红得透亮。

“真”两个字才落下去，我随即就是一下——

重重地送到底。

“呜——！”

那声压在喉咙里的，没能全吞回去。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弓起来，背脊往上一挺，脑袋仰过去，脖子拉出一条细细的弧；握着笔的手一松，铅笔啪嗒一声滚到桌沿，卡住了才没掉下去。她的身子在那一瞬绷得死紧，跪在凳脚横档上的两只脚背都绷直了，脚趾根根蜷起来。

里面也是。

那处像被这一下撞得收不住，急剧地一绞，紧紧咬住，绞得又急又，一阵接一阵地抽，抽到最后整个都在跟着抖。她一只手在桌面上抓，抓住了习题本的边角却使不上力，只能任自己撑着桌面一点一点软下去，额抵到了纸面上。

从喉底漏出来的气音被纸页吞了大半。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慌忙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捂回嘴上，睫毛抖得厉害，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就能把声音和眼前发晕的天一并关在外面。

好一会儿，那抽绞才慢慢缓下来。她整个趴伏在桌面上，衬衫领勒着，那截后颈露出一大片红来，汗把碎发粘在颈侧。呼吸又急又浅，胸背一起一伏，也就在这呼吸里，能听出她还在压、还在忍。

“老、老师……”

缓过一会，她才慢慢把手从嘴边挪开。声音哑了一层，气若游丝：

“你、你骗……说好是奖励的……”

话是嗔怪，说出却软得没了棱，尾音都带着一点没散尽的颤。她抬起，脸颊还贴着纸页的压痕，一道浅浅的印，眼圈湿湿的，连看都是躲着看。

“我……我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她伸出手，慢吞吞去够那支卡在桌沿的笔，指抖得抓了两次才抓稳，无名指上还沾着方才写画时蹭上去的一点铅灰。

“这样……这样根本记不住啊……”

她低声地咕哝了一句，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没用，说完抿了抿嘴，耳根又烫起来，把那支笔在纸上按了按，像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笔尖悬着，终究还没落下去。

“换一种方式”落下时，她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从她侧身后绕过去，贴着她肋侧往上一探，钻进那层薄薄的吊带裙里。布料被带起来，顺着腰腹一路往上，她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察觉到那只手要往哪里去，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按，按在裙外：

“别、别……老师，那里……”

话没说完，已经被我握住。

那地方本来就小，a罩杯也不到，一只手就拢得过来，软软的一团落在掌心里，皮细得像豆腐，被这么用力一揉，就从指缝里被挤出来。她整个像是被抽了一气，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嗯”一声，脊背往上一挺，正撞进我怀里，后脑蹭到我的肩。

“唔……老师……别这样揉……我受不了……”

那声音又轻又颤，尾音都软了。她按在裙外那只手不敢真的使劲拦，只覆着我的手背，被我揉得一动一动。尖隔着薄薄一层皮磨在掌心里，被揉得硬起来，一碰就尖尖地立着，她的呼吸跟着，胸起起伏伏，按着我的那只手也随着摇。

底下那处也受了牵连。揉得重一下，里面就猛地一缩，绞着裹紧我，一绞一绞收得急；她一低，才发现自己握着笔的手已经松了，笔滑到掌根，眼看又要掉下去，慌忙两手合了合，勉强半握回去，笔尖在纸面上画出一小团线。

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没底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一边说，一边把身子侧了侧，想躲开我的手，偏偏这一侧，里面反倒转了个方向，被磨得又是一阵发软。

“呀……不、不能动……老师，别让我动……”

她自己先慌了，把两条腿并得死紧，连脚趾都蜷起来，踩着凳脚横档，紧张得几乎要打滑。

客厅那传来椅子拉动的声音，是沈母坐下了，接着是开电视的“咔”一声，新闻主播的声音隐隐传进来，把屋里这点憋起来的动静盖了一半。

她却还是不敢松气，把脸埋得低低的，额角抵在纸页上，一手半握着笔，一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只用气声把话挤出来：

“那……那我还……继续写吗……”

问着问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下来。

那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先顿住了。

揉着的那只手没停，一下一下地拢着、压着，尖被指腹碾得立起来，隔着软硬硬地顶着掌心。她整个像是被这一句话烫着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伸出来的那截胳膊都泛着。

“老、老师……你怎么问这个啊……”

声音又细又急，带着哭腔似的，眼睛往门那边瞟了一眼，慌得肩膀都缩了缩，生怕客厅听得见。

“我……我说不出……”

她是真说不出。可我底下那根还埋在里面，抵着最处，隔着那层薄薄的软，一下都躲不开。她越是被问，那里就越是收不住，一缩一紧地绞上来，像在答话一样，绞得清楚又老实。

她也察觉到了，脸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问了……”

可我这只手没松，那个问题也没收。

半天，她像是自己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才蚊子似地开，话说得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大……”

话说出来，她马上又羞得不肯说下去，握着笔的手一紧，笔杆在指缝里转了半圈。

“就……就……这么……”她说不清，声音又低了几分，下快要抵到胸，“撑得满满的……我、我一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