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放到地毯边上，两条手先抬到肩上，去够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低着，手反过去摸，摸了两回才顺下来，“嘶”的一声，一整条拉开。

她没停。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底下什么都没有。整片白得晃眼的背露出来，肩胛的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细细的腰在光下收进去，再到底下，部随着姿势微微绷着。她光着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不知手往哪儿放，抬手挡了一下胸前，又像觉得这样更难看，把手放回身侧，垂着。

周小雨“啊”了一声。

她往前半步，像是要拦，拦到一半自己停了。眼睛从青璃身上移开，看天花板，又落回来，落回来那一瞬眼神得很：

“你就这么——真脱啊？他没有……你都不会说句‘不’字的吗？”

青璃的耳根红着，没回她的话。她弯腰去地上捡那套白的。

猫耳先戴上。她把发圈抽掉，黑发散了，落到肩，猫耳箍就扣在顶，白绒毛在光里立得挺直。

手套是一截白布，从腕一直裹到指根，露出指尖，末端带上一个绒绒的小垫。她戴上那一只，把手翻过来看了一眼，像瞧着个不认得的东西，才去戴另一只。手指在里面张了张，攥又松开。

脚套是连着小腿的一对，她坐在地上，一只脚伸进去，脚背绷着，把子往上提，一寸一寸地提上来，贴合着皮肤，绒毛在小腿上蹭起一层细小的白。另一只脚照样套好。她站起来，脚踩在地毯上，脚尖踮了一下，又落平。

“你这……”周小雨的声音哑了半截，“这算什么……”

最后，那根尾。

青璃把它捡起来，握在手里，看了几秒。那根东西前半段是细的，带着弧，末端蓬着一团白。她抬起，目光在我的方向停了停，又低下去，转身走到沙发扶手边。

“老、老师……”

她开了，声音发虚。她没有问该怎么办。她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上身俯下去，腰塌着，把那两瓣翘起来。光正好从侧面打过来，照出那道浅浅的缝。她咬了下唇，把手绕到身后，尾尖抵着那里，停了一下。

“呜——”

她往下压了一点。脸埋着，肩背绷起来，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进到一半她顿住，喘了一下，拨了拨，再往里送，指尖都抖着。绒尾外剩下最后一截，她把它扶正，慢慢松开手，垂在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了一下。

她的汗从后颈渗出来，顺着脊背一道一道往下，被浮着白毛的地方截住。

周小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站在那儿，抱着自己的胳膊，有点僵。脸已经红透了，从腮一直红到衣领里。她往后退了半步，撞到沙发，就退不下来了，只能靠在那儿，眼睛盯着青璃背上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尾，喉咙动了动，很轻地咽了一下。

青璃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敢直起来，侧过一点脸：

“老师……我好了。”

声音里带着那种刚被撑开的紧。

我的手落在她顶，很轻。

指尖碰到猫耳根部的时候，那两只绒耳朵跟着颤了一下，底下是她的发，黑、软，被压下去又慢慢弹起来。她没有躲，反而朝着那点力道微微偏了偏，像真的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似乎要滚出一点声音来，又忍住了。

“老师……”

她顺着我手的力道，往下蹲。

先是一条腿弯了，然后另一条跟着屈下去，膝盖先着地，垫在柔软的地毯上，把脚套的白毛压进去一块。她蹲得很低，仰起来的时候，颈子拉出一根线，那颗扣着猫耳的脑袋在我腿边，高度恰好只到我的腰往下一点。她在那个位置停了一停，眼睫毛耷下去，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已经知道了。

然后她抬起手来。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摸到我的裤腰。

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从前都是我解的。她的手在扣子上停了一停，指尖发着抖，抠了两下才把那个扣子顶开。拉链被她捏着往下拽，“嘶”的一声，往下走得很慢，金属的齿一节一节分开。

她低着去看，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裤腰松了之后，她没敢一下拉开，而是把两只手都扶上去，把那层布料往下退。先是褪到胯，再往下，那根东西被布边带出来，硬挺挺地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几乎凑上她鼻尖。

她整个顿住了。

“唔……”

喉咙里漏出这么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腮到耳朵，红得那两只猫耳都衬得白了。她眼睛先是一缩，紧接着又睁大，盯着看了几秒，睫毛一直在抖，鼻翼微微张着，呼吸都了套。

“老、老师……它、它……”

她结结的，话说不成句，一只手还扶在我的胯边，指尖僵着。

靠着沙发站着的那边，有响动。

周小雨原本抱着胳膊的手，垂下来了。她没往这边走，也没走开。她的眼睛从青璃蹲着的姿势上，移到那根东西上，然后再往回收一点，落在青璃红透的侧脸上，来回看了两回。

“青璃……”

她的声音很：

自己说着，耳根也红了。她别过脸去，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沙发靠垫的边角，捏得那圈布都皱了。

“你之前说的那些……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变成含在嘴里的话。

青璃没回，也没答她。她仰着脸，那只手套还搭在我腰侧，嘴抿了抿，微微张开来，凑近了一点，又像被吓着似的退回去半寸。

“老师……我、我不太会……”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睛还盯着那里，没有挪开，也没有站起来。

戴着白手套的手还扶在我胯边，那只手紧了紧，指尖底下压着的皮肤凉。她把脸往前凑，发丝滑到前面，垂在那根东西一侧，遮住了半边光。

她张开了嘴。舌伸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犹豫，舌尖先探出来一小截，色，在光下微微发亮。她把它送到最上端，怯怯地贴上那一点。

“呜……”

不知道是被烫到了还是被味道惊到了，她喉咙里闷出一声，舌面却没离开，顺着那一处往下，一点点挪过去。白手套撑在两侧，把那里扶得端端正正，嘴唇贴上去，含进去半个顶部，舌贴着绕着，动作生涩、很慢，像在舔一样自己还没完全认得出的东西。

我的眼睛没落在她身上。

越过那颗戴着猫耳、低垂着的脑袋，目光直直地投向沙发那边。

周小雨的反应比预想的明显。

她原本只是侧着，红着脸偷瞟。视线撞上来的一刻，整个“咔”地一僵，像被谁按住了后颈。她的眼先是一缩，随即又睁大，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你——”

她张，第一个字刚出来就哑了。她估计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盯着她。她扭想避开，脸往旁边一转，可“低”这个动作她做不全——视线被牵住了，隔了两三秒，眼睛又不听话地溜回来，撞上，再躲。

她的声音又又急：

“我什么都没说，我又没——”

说着她下意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