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分得清吗喵”的尾音还没落尽，我的话就下来了。

“小雨先到的。”

小雨怔在那儿，先是不解，随即脸上血色“轰”地涌上来——原来这都算数。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拼不出来，最后只是把脸往青璃肩上一埋，闷闷地“呜”了一声，声音里又臊又有点说不清的委屈。

青璃却已经从这几个字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她抬起脸，湿漉漉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开，又不由自主地顺着我的视线落下去——水面下那根还立着，一点没软。

“我……”

她说不出话，手在水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搭在缸沿的胳膊，仿佛想确认这不是让自己心跳漏一拍的话。看我那副神，没有半点要改主意的余地，她反倒先红了耳根，把身子一点一点从缸壁上撑起来。水顺着她的腰、她的腿往下淌，成串地往缸里落，她跪在水里，一次不是从前，而是明明确确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她想抬手遮住自己，又不知要遮哪里，最后只把散下来的一缕湿发拢到耳后，那动作里透着一豁出去的紧张。

她往前挪，一条腿跨过我，膝盖在缸壁上一滑，得扶住我的肩才稳下来。这一下凑得太近了：湿润的发垂下来，扫到我的脸，她呼出的气贴着我，带着热和湿意。

她低着，两只手都按在我肩上，试着往下坐，又不敢坐实，在离那根咫尺的地方停住了，只贴着，没落下去，整个抖了一下。

“那、那我……那我坐了喵……”

像是给自己打气，她闭上眼，一咬牙把腰往下沉——水下一片湿滑，开的那一下，她“嗯——”地叫出了声，眉蹙起来，手从我肩上改抓成掐，指甲陷进去。进来一半，她又顿住，喘得胸发颤。

“好、好涨……真的……好喵……”

她缓了两气，才一点点继续往下，把最后那截也吞进去，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往下一沉，软在我怀里，脸贴着我颈侧，声音又低又闷：“全进来了喵。”

她在那里僵着，一动都不敢轻易动，只有里面一阵阵地收紧，把那根裹得死紧，一点缝隙也不留。

小雨不知什么时候把脸从青璃肩抬了起来，缩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呼吸也跟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湿红的脸还没从方才那场输掉里缓过来，只是看着青璃坐上去、又软下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膝。

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我这个“奖励”不是给她的——她心里清清楚楚地记着，可越记着，眼睛就越不肯从那儿挪开，挪开一下，又看回来，最后脆半跪在一边，把身子往我们这边凑了凑，只看不动。

青璃被我这视线和她的视线一齐占着，脸更烫了。她埋在我颈窝里，好一会儿，才敢抬起，眼睛被水汽熏得亮亮的，凑得极近，声音软得快要化掉：

“老师……我，我这样坐着……可以吗喵？”

说是问，她腰里却已不受控地轻轻动了动，试了那么一下，立刻又臊得红了脸，赶紧停住。

“小雨看得眼馋了？过来学着些。你来托住她的腰，替她往下按一按。”

小雨被我这句点名，整个先是一僵，随即脸上那点没处放的不甘就没了去处，转成了慌。她半跪在水里没动，眼睛在我和青璃之间来回，嘴唇动了动，先嘴硬：\"我……我哪有眼馋喵……\"话说了一半自己也知道撑不住，索把话咽下去，声音低下来，\"就只是看看都不成吗喵。\"

可她到底还是挪了。水被她的膝盖推开，轻轻一。她挪到我们近旁，凑到青璃侧边去，跪稳了，抬起两只湿手，悬在青璃腰侧，迟疑着不敢碰——那副样子，比方才自己被摸时还不自在。

“那……那我按了喵？”

她小声问，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青璃。青璃的脸埋在颈窝里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下，声音闷得像从水里冒出来的。得了这一声，小雨才把手落上去——两只手心贴在青璃纤细的腰上，温热、湿滑，一按就陷进去些。她不敢使力，只试探着压了一压，青璃那边便轻轻抽了一下腰。

“软……软得很喵……”

小雨自己先红了脸，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说给谁听。

她定了定神，手上才慢慢加了力，托着向下一送。也不算重，可青璃本就坐在那根上，这一送，身子便不由往下坠了些——沉得更了。青璃“啊”地闷叫出声，一仰，湿发从肩滑落，一只手死死攥住我搭在缸沿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去，喘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提，偏又被小雨托着，退不得。

“小、小雨……慢些……慢些呀喵……”

小雨被这一声唤得手都麻了，慌忙松了松劲，反倒又把往上顶着了一点，两个同时了套。

“我哪有……我这不是照他说的喵……你、你别这么叫呀，听着怪……”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噤声，眼睫颤，别过脸去。

青璃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脸从颈窝里抬起半寸，鼻尖红着，眼里湿漉漉的，喘得话都不成句：\"这样……这样按着……我心里直发慌喵……\"她说着，手却还搭在我胳膊上，并没有要推开的意思。

小雨跪在侧旁，手还托着青璃的腰没敢收回，抬眼看我，眼里一半是怕弄错、一半是什么悄悄冒了的东西，声音压得很低：

“那……那我就这样按着？还是……还是我也从旁边来，替她晃一晃喵……”

“别心疼”三个字落进小雨耳朵里，她跪在旁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托在青璃腰上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像是被这话烫着。

“别心疼……”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眼睛在我和青璃之间转了转，脸上红一阵，最后一咬牙，那点怕就压了下去，眉一皱，倒真有几分认真起来：\"那我可就……可就真晃了喵。\"

她两手顺着青璃的腰侧再往下摸了一寸，掌根抵住腰眼，试试分寸，才慢慢带起圈来——先是极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推着腰画小圈，青璃的身子便随着这力道在上转了一遭，里面被那一圈一圈的蹭动磨得她“唔”地一抽，脸埋得更低。

“小、小雨……这、这样转……我不行喵……”

“不行也得行呀，”小雨手上没停，声音反倒哑了几分，\"他说别心疼，我又不是故意为难你。\"话虽这样说，她掌下的劲却敢一点点加了，晃得也大了，青璃被托着腰反复地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那根就撞得更实在些，起的时候，又像是舍不得一般地悬在半空，磨得她腰眼发酸。

“晃、晃得太快了喵……好……那样撞着……我、我肚子都……”

话没说完，那要命的感觉就顶上来，她浑身一颤，指甲在我肩上抓紧了，腰不听话地自己动了一下，给小雨逮个正着。

“你瞧，你自己也动起来了喵！”小雨像是抓到了什么，眼睛亮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软，晃得更来劲了，“那我可不客气咯。”

“不是……不是我要动……”青璃急得直摇，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是它、是它自己……哎、你别那么快喵——”一句没说完，猛地仰起，湿发甩到身后，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整个绷得直了直，才又软塌下去。

这一下摇得映进水里，水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