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朱华沁，身上衣裳还没穿齐整，外袍披着系带松着，一眼瞧见榻边形，啧了一声。

“岳母大这余毒来得倒准。”他走过来，探手搭裴婉兰脉门，搭了片刻，眉一挑，“药跟十道灭元诀的余毒绞在一处了，单按后腰引气，引不净。”

颜君斗瞪他一眼。那瞪里一半是窘，一半是急。

朱华沁不理会，把手收回来，慢条斯理系着外袍的带子，嘴里道：“光按腰可不够。得舌相济——这余毒走的是脉，最认那几处，水津是活气，顺着经脉一寸寸裹过去，才拔得出来。”

“朱兄！”颜君斗低声，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我说的是脉理，你倒往哪儿想？”朱华沁笑，笑得极无辜，“法子就是这个法子，做不做在你。”

裴婉兰把脸埋在榻上的软枕里。

枕面是昨夜的余温，还混着一点皂角气，她把脸贴紧了，只觉两颊烫得能烘熟蛋。她听得真真切切——舌相济，脉，那几处。昨夜刚过去，今便又要……她该坐起来，该说“不必”，该把这两都撵出去，这才像个岳母。

可腹底那抽劲儿一下比一下紧，腿根里湿意漫开来，中裤贴上去一片黏凉。她咬牙忍，忍到后来，那忍的力气也散了，倒成了另一种熬。

颜君斗在她身后立了半晌。

她觉出他走近了，觉出他蹲下来，蹲在榻边，离她极近，近得他呼出的气拂过她后颈。

“岳母可愿……让君斗以舌替岳母引一引？”

那话问得艰难，问到末了两个字，声音都虚了，虚得裴婉兰心里竟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滋味——他一个少林出身的，把这等话问出，比跪地请罪还难罢。

她埋在枕里，闷了半晌。

末了，点了下。

只一下。点完便死死咬住枕角，不敢抬眼。

他先把一只手搁在她膝弯里侧，搁得规规矩矩，只作扶稳用，掌心是热的，贴上来便烫。

然后那唇便落下来。

落在腿心。

裴婉兰浑身一颤，额角抵在枕上，十指攥紧了褥子，攥得指缝里挤出来的全是皱。

他的唇起初只在外贴了一贴，贴得生涩，像连方向都拿不准。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裤，热气透进去，透到那处本就湿透的所在，湿意被热气一烘，反倒更涌。裴婉兰咬着枕角，鼻息粗重起来。

“弟子……冒犯了。”

他含糊说了一句，随即那层中裤被扯下去，扯到大腿弯便停了，没有再往下。

凉风一激，花唇先是一缩，接着便觉出他舌尖探过来，探得小心，先只在花唇外缘舔了一道。

这一道舔上去，裴婉兰腰眼就是一麻。

那麻从腿心散开，往小腹里钻，往脊骨上爬，爬到肩胛，肩便软了。她原撑着榻沿的手臂再撑不住，整个卧下去，胸压进褥子里，尖抵着褥面来回磨，磨一下，腿心便又渗出一。

他舌尖这回找准了地方，顺着那两片湿滑的软往里顶，顶开外一层，又探进半寸。津混着春水，滑得厉害，他每舔一下，便有一声极轻的水响，响在静室里，响得裴婉兰耳根都要滴下血来。

“唔……”

她闷在枕里漏出一声，忙把枕角咬得更紧。

他越舔越顺，舌尖绕着那处打转，转到上缘，寻着花珠，先轻轻一压。

裴婉兰两腿猛地绷紧，腿根里侧的筋都蹦起来，膝弯险些把他脑袋夹住。她慌忙松了松，脸埋得更低。

那花珠原就胀着，被他舌尖一压，又麻又胀，压一下便跳一下，跳得她心跟着。他似也摸着了门道，舌尖便不急着走，只抵在那里，一压，一放，再压，再放，压时重些，放时又蹭着不肯离，蹭得那处愈发硬挺起来，硬硬地立着，每被舌尖拂过，便牵得小腹一抽。

“受得住么？”他在下问，声音闷闷的。

裴婉兰答不出话，只把脸在枕里摇了一摇——她自己也不知这摇是受不住，还是受得住，只觉得他这一问，问得她愈发没处搁脸。

朱华沁在旁看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盏冷茶，慢悠悠啜着。

“岳母大这花唇都肿了。”他偏偏在这时候开，语气平得像在说今粥熬得稠了稀了，“津裹住，莫让风了，再舔些。”

“朱兄！”颜君斗从她腿间抬起脸，脸上湿了一片，也红了。

“我又没说错。”朱华沁搁了茶盏，走近两步，俯身看了看，“你自己瞧，外唇张着，里的都翻出来了——这余毒不到顶上，散不净。舔。”

裴婉兰把眼睛闭得死紧。

她听着这两一问一答，一个窘一个闲，话全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处最见不得的所在，臊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偏生那臊里又缠着别的——他方才停下的当，腿心里那点麻意竟不散，反倒空落落的，像被什么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颜君斗重又低下。

这回舌尖顶得了，顶开花唇，直往里探。湿滑的软一层层裹上来，裹住他的舌，他往外退，那些软便跟着往外送，他再顶，又裹回去。一来一往间，津越分泌越多，顺着花唇往下淌，淌到缝里，凉丝丝地积了一小洼。

前面一波麻意还未退去，后一波早已盖了上来。

她只觉那舌尖像根烧红的细针，一下一下往处钻，钻到花心里，又退出来，在花珠上抿一抿，再钻，再退。钻得她小腹里绞成一团，退得她心也空成一团。她攥褥子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脊背上沁出的汗把中衣浸透，贴在皮上，凉一阵热一阵。

“哎……”她到底没咬住，一声呜咽从枕缝里漏出来。

那声呜咽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她自己听着都陌生。裴婉兰慌忙腾出一只手，反手捂住自己的嘴，捂到指节发白，眼角却不受管束地沁出泪来，顺着太阳淌进鬓发里。

颜君斗没抬，唇舌没停。

她捂得住嘴，捂不住腿。两条腿自己张开了些，张得比方才更开，膝向外塌下去，塌成个心甘愿的姿势。她觉出自己在张，心里又急又羞，急得眼泪淌得更凶，可腿就是合不拢了，花心里那酥麻一阵盖过一阵，盖得她连“我是仙儿怜儿的娘”都念不成句，只余几个零碎的字在脑子里打转，打着转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