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才汤药的苦，冲得她眉心一蹙。

“岳母……”朱华沁低低唤了一声，掌根按在她后脑，力道不重，只是稳稳地托着。

她喉咙里“唔”了一声，到底把嘴张开了。

先是舌尖探出来，怯怯地舔了一下，舔在下缘那道棱上，像小猫试水温。朱华沁腰腹一紧，倒抽了凉气。她得了回应，胆子大了点，把整个含进去，腮帮子收着，舌在里裹着打转，一下一下，腮往里陷，陷出两个浅窝，含得啧啧有声。可那东西实在粗，撑得她腮帮子发酸，舌被压得动弹不得，涎水便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颌，滴到胸前，滴在沟里。

“再些。”颜君斗的手覆上她着的背，掌心滚烫，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按，“岳母，往下含，莫用牙。”

她“嗯”了一声应着，喉动了动，把往里吞。吞到一半，顶着喉了，那地方天生是软的，偏生又紧，顶上去便是一阵呕的冲动，得她眼圈一红。她却没吐出来，只把脖子略略一偏，让那根东西贴着喉壁又进去一寸，喉的软包着一收一放，像吞什么极烫的东西。

朱华沁浑身绷成一张弓，手指进她发里，攥了一把又不敢攥实：“……哎。”

她眼角沁出泪来了，一颗挂在睫毛上，将落不落。含着的嘴鼓鼓囊囊，鼻息粗重，在朱华沁小腹上，一阵一阵地热。可她吞吐的动作没停，反倒渐渐找着个节奏，进去时下微抬，出来时腮帮子一收，嘴角的涎沫拉成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拉断。

颜君斗在后把她的腰往起提了提，让她跪得更稳，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捏住一只垂着的，指夹着尖捻了捻。她身子一颤，喉咙里那声呜咽被堵着，化作一阵闷哼，喉跟着一缩，缩得朱华沁“嘶”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顶得更。

“岳母这般……家便受不住了。”朱华沁咬着牙笑，笑得气息散。

她听见“家”两个字，眼皮抬了一抬，泪汪汪地望上去，嘴里还含着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话要说，可说不出。颜君斗俯下身，把下搁在她肩窝上，低声哄：“想说什么，吐出来再说。”

她摇，含着不放，反倒吞得更，得鼻尖几乎抵着朱华沁的小腹，喉一下下地搐着，包着嘬吸，嘬出一阵阵细微的“咕”声。

雪仙在帘外，把自己缩进廊柱的影里，背抵着冰凉的砖墙，一只手捂在嘴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自己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腿间有什么在动，一动便牵出一点湿意，热烘烘地洇在裤里。她咬着下唇，心里翻来覆去地骂自己——那是你娘。那是你娘跪在里。可骂归骂，眼睛挪不开，腿也挪不动，那一点湿意还在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漫得她膝盖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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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茶盏在案上滚了半圈，停住了。

雪仙猛地把手缩回来，按在胸上，心还在撞，撞得肋下都发疼。廊外的老槐被风刮得沙沙响，光斜斜地劈进来，照见她手背上方才沾的茶水，亮亮的一道。

她低下，看见自己裙裾上落的饼渣，芝麻混着酥皮碎屑，星星点点撒了半幅，心那处衣料无端湿了一小块，是方才溅的茶，渗进布纹里，凉津津地贴着皮。

廊那有脚步声过来了，不紧不慢的，是颜君斗惯常的步子，靴底踏在青砖上，一步一声，沉而稳当。

雪仙把茶盏扶正，缺朝里转过去，拿袖子揩了揩案上的水，揩了两下，眼睛却往偏厅里间那道帘子上瞟了一眼——帘子静悄悄垂着，帘后叠着几件洗过晒的衣裳，昨夜里那件中衣也在里，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最上。

脚步声到了廊下，停了。

“仙儿，”颜君斗的声音不高，隔着门传进来，带着点午后的懒，“岳母在里叠衣裳，你去瞧瞧，她那手抖的毛病好没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