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去吧，收拾好了我们去吃饭，今天挑的私厨应该是你喜欢的。”

何初发现了姐姐的小动作，敷衍应了声就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了。

手里一空的何序轻叹了气，反复回味着刚才指腹下妹妹发丝的触感，原地站住许久，才提起被自己急得丢在墙边的电脑包，向书房走去。

书房南北通透，进去只能闻到一淡淡的木香，何序在椅子上坐下，摘下眼镜，手指轻按着鼻梁闭着眼，片刻后将笔记本放进中间的抽屉层。

她喜欢桌面上空无一物，大部分东西都会收进抽屉和柜子里，除了当年自己上大学时跟何初的那张合照明晃晃地立在桌上。

一拉开抽屉何序却愣住了，里面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自慰玩具。

她有印象，这个是何初行李箱里的，而且自己从不在这个家里进行调教，根本不会让玩具误出现在这儿。

是妹妹故意放在这里的。

但只有这么简单吗？会不会……背着自己做了别的事呢。

何序感觉到从昨天见到妹妹就在拼命压抑的欲正在逐渐失控，她拿起早已没有一丝异味的玩具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凑到自己的鼻尖下嗅闻，略微颤抖的呼吸打在上面，享受的表让误以为她好像真的闻到了属于妹妹的味道。

就放任自己五秒钟。

或者再长一点，十秒钟。

默数的时间一到，何序克制地睁开眼，把玩具放回了抽屉里。

她并不打算去质问何初，但心里默默下好了决定，家里还是要多装几个监控。

在去往吃饭地点的车上，何序看着副驾驶的妹妹一直抱着手机笑个不停，假装语气随意：“在和谁聊天，朋友吗？”

何初正在回复那个“分离焦虑小狗的惩罚”视频底下的评论，周末的评论区更加热闹，一些网络梗逗得她哭笑不得。

听到姐姐开询问，她也没打算撒谎：“嗯。朋友们。”

“是在国外新的吗，要不要和姐姐讲讲。”何序感觉自己整个上本身发出一阵绞痛，但继续故作大方。

“嗯。”何初点，又仿佛想起什么：“明天白天要去给妈妈扫墓吧？来得及的话我晚上去见个朋友。”

“要不要我送——”何序差点闯了红灯。

“我自己去就行，姐姐又不认识。”何初摆摆手，语气带着敷衍。

明天她真的是要去找伍姝，姐姐也不认识对方，每个字都没骗啊。

“下午不能去吗？”

何序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立刻软下来：“扫墓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再说吧，姐姐开车不是不说话吗。”何初关掉手机，手指向前方：“绿灯了。”

何序用舌尖顶了顶腮踩下油门，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