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过来！好滑好，跟豆似得。”

“骚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都被那么多男过了还这么紧，简直天生做婊子的料。”

“眼更带劲，吸得跟真空似的！咝哦～老子尿都要被吸出来。”

“新娘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的！看这肥抖的，一下能半天！”

宋律耳根发烫，心里一阵阵不舒服，却又生出一种诡异的骄傲：你们也就现在能摸摸、说说狠话，真要，还不是得我点？

她是我老婆，你们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有个男回，笑着冲他喊：

“小宋，新娘子这真翘啊！弹好得离谱，你平时没少练吧？”

宋律笑两声，硬着皮附和：

另一个男起哄：

“小宋，要不要也来两下？新郎优先！”

宋律连忙摆手：

“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玩……我看着就行。”

群里又传来一阵更激烈的啪啪声，白蒹葭的长腿再次高高抬起，在空中无助地晃，脚踝上的粘甩得到处都是。

宋律只觉得胸发闷，却还是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心里反复念叨：婚闹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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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群中，白蒹葭依旧昏迷，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揉捏和撞击下不住颤抖，仿佛一具致的玩偶，任摆布。

婚闹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礼堂内的空气仿佛被欲望烧得滚烫。

宋律被挤在群外围，视线始终被一层又一层的男后背遮挡，只能偶尔从缝隙里瞥见白蒹葭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剧烈晃，脚踝上挂着的黏稠白浊体越来越多，倒回流向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被甩得到处都是。

群越来越密，宋律彻底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一圈男面色通红、汗流浃背地在耸动腰部，就跟一群公猪抢食似得，发出哼哧哼哧的声响。

白蒹葭的长腿时不时从缝里探出，高高抬起又无力落下，脚踝上的白浊体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红毯上，很快积成一滩。

两个小时后，天色已完全黑透，白蒹葭的父亲终于从群外走进来，拍了拍手，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峻：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孩子们还要房呢，今天就到这儿吧！”

群这才不不愿地散开。

宋律终于挤到中央，看清了白蒹葭此刻的模样。

她仰躺在红毯中央，婚纱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依旧坚挺如初的巨完全露，上布满红紫色的指痕和牙印，晕肿胀成红色，粗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宛如怀胎五六个月，表面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青筋。

她双腿大开成m型，膝盖几乎贴到腋下，挤压着垂向两侧的软糯。

被摩擦得血红的大唇严重外翻，内侧的腺体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松松垮垮，一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顺着缝流到红毯上。

门同样被撑成一个红色的，本就异常发达的褶皱，括约肌外翻，内里红的直肠浅浅露出，里面淤积的缓缓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她的脸颊红，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睫毛上也沾着几滴，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全是斑驳的斑和指痕。

发凌地散开，几缕被汗水和粘在额，整个像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美玩偶，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闹的喧嚣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后平息，礼堂灯光调得昏黄，只剩中央那张临时搭起的矮台被一束暖光笼罩。

宋律都还来不及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白蒹葭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与慈祥：

“小宋，最后一道程序——‘传灯授艺’。这是我们白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新郎要在帘外静心观摩，长辈们在帘内教新娘房之事。等学成了，你再进去圆房，才算真正把蒹葭娶进门。”

宋律虽觉古怪，却被喜悦冲昏了，只当是某种古老而隆重的仪式，连忙点：

“好，都听岳父的。”

工作员迅速在矮台前方拉起一道一高的白色薄纱布帘，帘子轻薄如雾，却足以将里面的一切化为朦胧的剪影。

宋律被安排坐在帘外正前方的一张红木椅上，距离不过两米，近得能听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却又远得只能看见投影。

白蒹葭被几个长辈抱到帘内，轻轻放在一张宽大的喜床上。

宋律看见她熟悉的倩影仰躺下去，双腿自然并拢，婚纱残的裙摆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揉皱的白色牡丹。

灯光从帘后打来，所有动作都化作清晰却又失真的皮影。

先是一道高大的男剪影俯身，双手捧起白蒹葭的脑袋，将她的微微后仰。

紧接着，一根粗长的棍状影子从那胯间伸出，缓缓抵近她脸部的廓。

宋律屏住呼吸，看见她致的脸部剪影瞬间变形。

两颊鼓起又凹陷，像被什么活物反复撑开，喉咙处，一枚明显的蘑菇状凸起快速上下蠕动，节奏急促，仿佛有一根粗棍直捣食道处。

每一次，那凸起便顶到锁骨下方才停顿片刻，再猛地抽出，带出一缕缕晶亮的丝线。

帘内传来长辈温和的讲解声，带着笑意，却清晰地传到宋律耳中：

“小宋你看，这就是和喉。新娘子即便昏睡过去，嘴还是很会伺候，舌自动缠上来，喉咙收缩得特别紧，像要把吸似的。”

宋律喉结滚动，双手紧握椅背，指节发白。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影子，只是教学……可那蘑菇状凸起每一次顶到最处时，他都仿佛能听见白蒹葭喉咙里被堵住的呜咽。

接着，两道影子一左一右跪在她胸前。

四只大手同时抓住她胸部的廓，往中间用力一挤。

宋律清楚地看见，那两团原本挺拔的影被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一会儿被压成扁圆的饼，一会儿被拉成长条，一会儿又被挤成邃的沟壑。

一根粗长的棍状影子塞进那道沟壑里，前后快速抽动，影随之剧烈晃，像两团被风吹动的软云。

“这叫。”

讲解声继续，带着啧啧称奇。

“蒹葭这对子又大又软，弹好得离谱，夹的感觉比真还紧。你以后多用用，别费了。”

宋律呼吸渐重，目光死死盯着帘上那对不断变形的影，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最激烈的，是下半身。

两道壮硕的男剪影一前一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的腿影强行掰成夸张的m型，几乎折到胸前。

紧接着，两根粗大的棍状影子同时抵近她下体的廓，一根从前方刺，一根从后方刺。

宋律看见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剪影，每一次都被同时顶出两个拳大小的凸起。

前方的凸起更靠上，形状圆润，像直接撞在子宫。

后方的凸起稍低，移动幅度更大，像在直肠处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