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满大汗：

“这……真没地方了……”

白叔叔在台侧笑着开，声音洪亮：

“傻小子，位置有的是！最里面、最处的那两个地方还没写呢！”

他走上前，指了指白蒹葭双腿之间，又拍了拍她挺翘的肥：

“这里，这里！新郎，把最恶毒的话写进新娘的骚和眼里去！越越好！”

台下发出最大的笑声和掌声。

宋律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违了“风俗”，在全场注视下，颤抖着手掰开白蒹葭的双腿，将笔尖伸进她紧致的道，费力地写下：

“天生壶，永世被。”

又转到后面，掰开她雪白瓣，将笔尖塞进门，写下：

“一张贱嘴千，两坨万手搓。挺胸塌腰作便器，掰腿亮为公厕。”

白蒹葭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只是咬着下唇，睫毛低垂，神依旧清冷高雅。

写完，宋律被带到旁边的移动浴缸前。白蒹葭被放进温水浴缸，躺在里面，热水漫过她满是字迹的胴体。

宋律红着脸，用毛巾和沐浴卖力地给她擦洗，从房到小腹到大腿，一遍又一遍。

可那些粗马克笔的油墨水极难洗掉，尤其是晕周围、阜上、缝里、大腿内侧最处，以及他亲手写进道和门里的那两句，怎么擦都只淡了一点点，字迹依旧清晰刺眼。

主持摇叹气：

“哎呀，新郎洗得不够净！这可不行，诅咒没洗掉，新娘以后会被脏东西、恶灵缠上啊！必须把恶灵从她身体里打出去！”

几个伴郎立刻上前，将白蒹葭从浴缸里捞出，仰面放在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m型固定。

“老办法，越狠越灵！”

有拿来打火机，点燃蓝色的火焰，在她、蒂上方来回烘烤，迫使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颤，尖与蒂迅速充血肿胀。

有接上低压电流器，将两片电极贴片贴在她晕和唇上，按下开关。

“滋滋滋滋——！”

电流声响起，白蒹葭的豪与下体猛地抽搐，雪白剧烈抖动，湿润的道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出几透明体。

台下宾客看得血脉贲张，掌声如雷。

宋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手足无措，却不敢上前阻止，只能喃喃：

“这是风俗……这是风俗……蒹葭会幸福的……”

白蒹葭躺在台上，满身体字迹依旧醒目，与蒂被烤得通红，身体因电流微微痉挛，却依旧保持着那张致清冷的面容，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主持满意地点：

“好！恶灵打得差不多了！仪式继续！”

消灾环节结束，礼堂里掌声经久不息。

白蒹葭躺在台上，热水与电流留下的痕迹让她雪白肌肤泛起一片红。

房与下体因痉挛而微微颤抖，满身的黑色诅咒字迹虽淡了些，却依旧刺眼，尤其是阜上“大婊子”、大腿内侧“万骑”、以及宋律亲手写进道和门处的那两句，墨迹在湿润的上晕开，反而更显靡。

消灾环节进最关键的阶段，主持看着浴缸里水迹斑斑、字迹依旧醒目的白蒹葭，夸张地摇叹气：

“哎呀，新郎洗得不够净！这可不行啊，诅咒没洗掉，新娘以后会被脏东西、恶灵缠上身！必须把恶灵从她身体里彻底打出去！”

台下宾客早已按捺不住，掌声、嬉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就在这时，一名伴娘端着一杯“补气”的红枣茶走到白蒹葭身边，笑盈盈地递到她唇边：

“新娘子喝茶压压惊，驱邪要用力，可别虚了。”

白蒹葭微微点，礼貌地接过，刚抿了一，脸色忽然一变，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身体软软地往后倒去，直接昏睡过去，倒在旁边的伴郎怀里。

宋律一惊，急忙上前：

“蒹葭！蒹葭你怎么了？”

白叔叔立刻笑着拍拍他的肩，安抚道：

“没事没事，新娘子福气太重，恶灵开始作祟了，一激动就犯了老毛病昏睡过去。这正好，昏睡状态下恶灵最容易被打出来！老规矩，昏睡了驱邪效果翻倍！”

台下宾客哄笑附和：

“对对对！昏睡最好驱！越晕越灵！”

宋律半信半疑，却见白蒹葭呼吸平稳，脸色红，确实像以往“犯病”时的模样，只能焦急地点。

主持挥手示意：

“来，把新娘放到驱邪台上！新郎站到这边来——规矩你懂的，为了不冲撞恶灵，新郎不能靠太近，也不能直视全过程！”

几个伴郎迅速将昏睡的白蒹葭抱起，仰面放在礼堂中央一张特制的低矮平台上，双腿被强行掰成m型，用红色喜绳固定。

平台四周很快围上来七八个身材高大的宾客，有白家远房亲戚、伴郎团成员，还有几个小区老邻居，他们看似随意地站成一圈，形成一道天然的墙，刚好把宋律挡在外围。

宋律被推到墙外侧，只能从群的缝隙间勉强看到平台上模糊的廓和晃动的影子，视线被故意遮挡了大半。

白叔叔站在群中，转朝宋律喊道：

“小子，别往前挤！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讲究，太多会把恶灵引到你身上，你想害蒹葭守活寡啊？”

宋律被几个宾客好心“好意”地拦住肩膀，只能站在原地，焦急地踮脚张望，耳边却清晰传来主持洪亮的声音：

群中，白叔叔的身影最先俯下，声音洪亮而清晰：

“爸的拳最熟悉这丫，从小就给她揉肚子驱邪，今天再好好给她震震！恶灵都给老子滚出来！”

紧接着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啪”沉重拍打声，像用掌根大力拍击小腹和腿根，还有“噗呲噗呲”的奇怪水声。

宋律从缝里只看到父亲模糊的背影在用力挥动胳膊，小腹位置似乎不断被按压隆起又落下。

他松了气，心想：原来是大力拍打和按摩腹部驱邪，难怪声音这么响。

胖舅舅的声音接着响起：

“舅舅来啦！小时候抱着这丫睡觉，今天舅舅用老拳给你通通子宫，把恶灵全打出来！”

撞击声更重更密，宋律隐约看到舅舅粗壮的背影在前后耸动，平台上的白蒹葭廓被“按”得剧烈起伏。

他暗暗点：舅舅力气真大，按得这么，恶灵肯定顶不住。

堂哥挤进去，声音兴奋：

“贱货表妹，你这身贱表哥从小玩到大，今天继续给你驱邪！恶灵都打到下面去！”

宋律看到胸前两团圆润影子被大力揉捏拉扯，晃动得厉害，心想：原来还要配合揉胸活血化瘀，难怪房影子晃成那样。

小区秃顶门卫大爷颤巍巍的声音传来：

“大爷当年在门卫室没少给这丫驱邪，今天老拳再顶顶子宫，恶灵最怕这个！”

影子俯得极低，撞击虽慢却极重，宋律瞥见小腹鼓起一个硕大的圆形凸起持续“研磨”，感慨道：大爷年纪大了，用拳顶压的手法果然沉稳有力。

保洁老王从侧面挤进去：

“你这丫肥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