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况，那个叫侯亮的司机很容易办到这一切。虽然我不太清楚脑电波预的具体作，但以往开会临床那边汇报里提到过，类似是准定位每个的感弱点，然后往仪器里设定靶向参数，这样就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况下，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绪反应和行为模式。”

“这么变态的吗？涅槃这些研究难道没管吗？”陈凌听得背脊发凉，这简直比科幻电影还要离谱，如果真像母亲说的那样，那的意识岂不是任摆布的玩偶？

“为什么要管？”方岚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涅槃的初衷就是为了解决类大脑的难题。这些研究成果，大部分都应用在植物唤醒、脑部损伤修复以及神经功能重建上，这是造福类的事。”

她看着陈凌震惊的表，稍微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凌凌，妈妈实话告诉你，不光是临床部门，心理部门，甚至包括妈妈的神经调控部门，其实都能做到改变一个的认知和潜意识反应。不过是方法不同，效果不同罢了。”

陈凌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他一直以为涅槃这个公司是高大上的医学研究，却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可怕的技术。

“但是，”方岚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这些技术又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只有到这一步，这些年我们才确实唤醒了无数意识沉沦的植物，修复了无数碎的家庭。技术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于用它的。”

她顿了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水，眉紧锁：“我就怕……有利用这些技术，做一些不好的事。比如针对特定群进行定向控制，或者……满足私欲。”

说到这里，方岚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不过也不是没有限制，公司内部对这方面的监管其实非常严格。所有涉及研究成果使用的权限，都需要各部门总监的授权，或者是沈总的同意……

说到这里，似乎觉得跟儿子说这些有些沉重，方岚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了正题。

“不说这个了，还是说回这件事本身。其实最大的问题就在这儿，当初那个流会，是周立成发起的，而姜淑仪现在的症状，却又和临床部的脑波预特征高度吻合。”

她眉紧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这就很矛盾。如果是周立成搞鬼，他用的应该是心理部那一套诱，不该有这么大反转；如果是临床部的技术，那周立成一个心理部的，怎么可能拿到临床部的核心设备？”

“那有没有可能，”陈凌嘴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那个周立成通过什么手段，从临床部拿到了设备？毕竟他也是总监，级别应该够高了吧？”

“不可能。”方岚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语气笃定，“凌凌，你太小看涅槃的保密制度了。不说各部门的研究数据是严禁互相查阅的，光是临床部的那些设备，除了郑婉蓉本和沈总，没能调动。”

说到这里，方岚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设备能拿出来，临床部总监郑婉蓉也不是那种。那虽然看着温温柔柔的，但原则强得很，绝对不可能出这种违规作。”

陈凌一听，心里那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灭了。

“那既然不是这样……”陈凌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妈，您在公司地位那么高，能不能……能不能找那个郑婉蓉帮个忙？比如让她私下查查，有没有设备使用的异常记录之类的？”

方岚闻言，轻轻叹了气，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妈妈也想帮你，但是公司有明文规定，各部门的核心数据是绝对独立的。”

她转过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涉及到各部门的核心机密，别说我是另一个部门的总监，就算是沈总，也不能随意去查郑婉蓉那边的底账。除非……”

“除非什么？”陈凌急切地问道。

“除非是那个部门的主动申请，或者是沈总下令启动联合调查程序，否则我也没有权限看到那些东西。”

“部门主动申请？”陈凌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妈，你的意思是，只要临床部门的去申请，就能得到审批？”

方岚看着儿子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有些无奈，不知道这傻小子又在打什么算盘，但还是出言打消了他那不切实际的念。

“没错，理论上部门内部员确实可以申请调取设备用于研究。但是凌凌，这种申请需要经过非常严格的审批，而且必须要有正当理由，不是说申请就能申请的。你又不是公司的，这事儿你想都别想。”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儿子听后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脸神秘地笑了笑。

“怎么了凌凌？你笑什么？”方岚看着儿子这副表，心里莫名有些奇怪。

陈凌却是一脸胸有成竹，伸手从身旁的抱枕底下摸索了一阵，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妈，有件事我刚才一高兴忘了告诉您。”

说着，他把那张纸递到了方岚面前。

方岚有些疑惑地接过来，低一看，整个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张印着涅槃脑科技徽标的职通知书，而上面的职位名称一栏，赫然写着“待分配 - 助理研究员”。

“这……”方岚瞪大了眼睛，拿着通知书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凌凌，你怎么……这职通知书哪来的？”

陈凌看着母亲那副目瞪呆的表，忍不住笑出声来：“妈，这叫给您惊喜啊。其实小时候我就想着以后能和妈妈一起工作，所以在毕业前我就偷偷朝涅槃投了职申请。本来以为没戏呢，没想到前些天竟然收到通知同意了，正好明天去报到。”

方岚看着那张通知书，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男孩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有说不出的骄傲，又有一种被儿子偷偷谋划着靠近的欢喜。

“你这孩子……”方岚把通知书放在膝盖上，轻轻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妈妈商量一下？而且你学的专业……”

“专业对嘛，而且我也想离您近点。”陈凌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再说了，能和妈妈在一个公司工作，以后就能天天蹭你的车上下班了。”

方岚看着儿子那充满朝气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行吧，既然是你自己选的，妈妈也不拦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上下打量着陈凌：“虽然这样一来，你确实有选择到临床部那边工作……但既然进了公司，有些规矩妈妈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涅槃不接受直系亲属在同一个部门，为了避嫌，以后在公司里，我们要装作不认识。”

“尤其是，”方岚盯着陈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公司里，碰到了你也不能叫我妈，得叫方总监。下班后随你怎么叫，但在公司时间，我们必须保持上下级的距离，明白吗？”

陈凌立刻坐直了身子，像个士兵一样点了点：“明白！方总监！”

方岚看着儿子那副故意装作严肃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贫嘴！臭小子，还学会拿我寻开心了。”

她笑着摇了摇，将那张职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到茶几上，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凛，问道：“对了，光顾着说话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