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呻吟，眼睛往上翻白，里的一阵阵地绞紧了那根正在的。

她整个身子发软地瘫在桌面上，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不住地发着抖，只剩下还被男牢牢地固定在胯下，一下一下地承接着一又一滚烫的热浆。

完事以后，男将拔了出来，那根半软的从缝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白稠的浆，滴滴答答地落在脚边的高跟鞋旁。

趴在桌沿上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抖得厉害，身子底下的粘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撕的丝袜上又添了几道湿痕，黑丝上黏腻地沾着一片白浆。

张开嘴，把那根沾着白浆和水的重新含进了嘴里。舌尖先是贴着柱身根部那两个鼓胀的囊袋，自下往上慢慢拖过去，将淌在上面的粘一道一道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接着她把整根吞进嘴里，两腮往里收着，嘴唇紧紧箍着柱身，上下晃着脑袋把含在嘴里来回套弄着，舌面贴着茎身反复地刮擦着，将每一根筋络沟缝里残存的粘都舔得净净。

她吐出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被舔得净净，只剩下湿滑的唾沫裹在柱身上。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仰起看着男。

男从始至终都没有低，脸上的表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等她吐出，把男裤子提好，扣好腰带，才丢下一句道：“收拾净。”说完便也不回地回了书房。

男走后，慢慢撑着地面爬起身，她发散得不成样子，几缕汗湿的发丝紧紧贴在脖颈和红未退的脸颊上。此时她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糊成一片暗黑，底一块一块地斑驳着，露出底下红的皮肤。嘴唇上那层红早就蹭得溢出了唇线，抹得下上都是，留下一道道残红印子。

领大敞着，两只白的子半露在外，随着她粗沉的呼吸一起一伏，尖上残留着被搓捻后的暗红，还硬硬地翘着。

那条包裙皱地堆在腰上，褶子成一团。撕的丝袜裆部裂着，露出底下那道被得红肿的缝，缝微微翕张，还在往外缓缓吐着白稠的粘沫，掺着男的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黑丝裹着的上，透过撑开的丝袜纹理，隐约能看见几道浅红的掌印子，那是方才男扇打后留下的痕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带着刚被狠狠完的味儿，一子腥甜的气团团裹着她。

此时她脸上方才那迷离的神色已经褪尽了，眼底泛起一层冰冷的光，不过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一副顺服的乖巧样子。拿纸巾擦了擦腿，整了整脚上的高跟鞋，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等她把厨房和餐桌都拾掇利索了，又进卧室换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裙，重新蹬上一双净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然后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小心地走进书房，将茶杯轻轻搁在男手边。

男也没抬，冷声说道：“你回去吧，以后我没叫你，不要随便过来。”

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冷，她顿了顿，脸上马上堆起小心的表，轻声问道：“爸，我提副校的事，现在咋样了？”

男淡淡地说道：“快了，年底就差不多了，你等着通知就行。”

一听，脸上立马绽开满满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谢谢爸，那我先走了，您早点歇着。”

她刚要转身，男突然又说了一句道：“跟卫东说一声，周晚上都回家，一家一块吃顿饭。”

赶紧应道：“知道了爸，我跟他说。”说完她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子。

来到楼下地库，拉开一辆奔驰的车门坐进去，接着对着后视镜掏出纸巾，把嘴上残存的红一点点擦净，又理了理发，拢了拢领。

镜子里那张脸像是变了一个，方才那些柔软乖顺的神全都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她看了眼腕上的表，接着发动车子，奔着一中的方向驶去了。

吃完饭以后，两个男孩回学校接着上晚自习。教室里静悄悄的，姚长铭闷算着白天没做完的数学卷子，马驰拿着笔在稿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心思却压根没在题上。

他歪着，看着窗户玻璃里映出来的自己，忽然没没脑地低声说了一句道：“长铭，你妈真挺好的。”

姚长铭手上没停，也不抬地应道：“嗯，我也觉得挺好的。”

马驰没再吱声，对着玻璃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又低下佯装写字。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了以后，姚长铭和马驰并肩走出校门。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灯亮着，照得路面雪亮。

马驰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车，抬手拍了拍姚长铭的肩膀，笑着招呼道：“长铭，我走了，明儿个见！”

姚长铭也摆了摆手，叮嘱道：“路上慢点。”

马驰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车子发动起来，他摇下车窗冲着姚长铭又摆了摆手，奔驰车缓缓汇了车流，拐过一个街角便不见了。

姚长铭抄着兜，一个沿着路灯照着的马路往家走。他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道没解完的数学题，对车窗后马驰那一路沉默的走神，自然一无所知。

马驰歪着靠在车窗边上，脑子里还转着吴雅婕端着菜盘子转身的样子，听见他妈问话，随答道：“去同学家吃的，他妈做的饭，吃了好几碗。”

扶着方向盘，又问道：“哪个同学啊？家里啥的？”

马驰懒懒地应道：“就我同桌，刚才那个，姚长铭，我们班学习拔尖那个。”

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马驰忽然像是回过神来似的，问道：“妈，你今晚忙啥去了？”

顿了一下，语气平平地说道：“学校临时加了会儿班，开完会太晚了。”

马驰没多想，嗯了一声，就又歪过去看窗外了。安静了片刻，忽然又开道：“对了，周晚上别出去了，你爷爷说全家一起吃个饭。”

马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也不再多说话，专心开着车，车厢里只剩下外面呼呼的风声和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响。

当天夜里，马驰回到自己的卧室，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往床上一躺。他划开屏幕，翻出通话记录里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屏幕上那几个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拿手指在屏幕上方虚虚地画了个圈。接着他点开新建联系，在备注那一栏里打了个“她”，然后按下保存。

存完以后，他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塞，两只手枕在脑袋后，直勾勾地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一条光，心里得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吴雅婕这个特别的好，特别想多见她几回，多听她说几句话。他甚至有点嫉妒起姚长铭来，能天天守在家里看见她。

马驰重重地叹了气，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脸，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那子隐隐的惦记，却怎么也按不回去，就那么缠了他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