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蒂，借着抽的节奏轻轻一揉。凝光几乎要从她怀里弹起来，却被两个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逃无可逃。

“不要……不要同时……”她终于叫出声，可那声音已经没有了半点拒绝的力气，反而像一种变相的邀请。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让空进得更，让北斗的手揉得更重。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满了。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漫过了顶，像海啸，像劫难，像一场她从未准许自己经历的溃败。

空看着她这样，动作忽然温柔了一点。他低下，去亲她眼角的泪，嘴唇顺着她的泪痕往下，最后停在她唇边。他没有亲上去，只是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与她缠。凝光睁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也翻涌着暗红的光。她的心像被什么轻轻顶了一下，极酸，极软。

“你可以。”空说。只有两个字。

凝光看着他，忽然整个都放松了。她闭上眼睛，不再压抑自己。于是整个暖阁里都是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像海退去时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空重新加快了速度，北斗也跟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凝光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她在两的夹击下越攀越高，像被两力道同时抛向云端。她的小腹开始抽搐，腿根绷得死紧，呻吟逐渐变成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

“啊……呃……”她张着嘴，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银发粘在颈侧，像极了一尾搁浅的银鱼。她的腔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越来越密，越来越狠。空被她夹得皮发麻，只能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北斗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凝光终于高了。和第一次不同，这一次是毁灭的。她整个像被从中间撕开了，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哭喊，又像一枚被砸碎的玉器，碎片四溅。她的腰背弓起，脚趾在空中痉挛，连腿根都像在跳。她的身体在空和北斗之间抖得厉害，像一个溺水的终于抓住了浮木，又像被彻底吞没。

空埋在她体内处，感受着她那一拨又一波的剧烈收缩，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低喘着，强忍着没有出来。等她的痉挛慢慢平息，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凝光抓出了血痕。他没有躲，只是俯下身，把额抵在她额上，轻轻问了句：“还好吗？”

凝光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像用尽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颤抖，像退后沙滩上濒死的鱼。

北斗也松开了她。她坐在凝光身后，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到极限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满足。她低，在凝光汗湿的额上亲了一下，又轻又不带色，像在表扬一个终于肯好好哭出来的孩子。

“你总算……”北斗低声说，像叹气，又像笑，“肯要了。”